母亲双手撑在乳白色平台上,深棕色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在平台表面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画出细密的弧线。马可斯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腰肢两侧最细的凹陷,十根粗壮的手指陷进银色腰链下方的软肉里,将她饱满的臀部拉向自己小腹。他粗壮的深红色阴茎从她臀缝后方没入阴道,每一次挺腰都整根推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从盆腔深处传导出来的撞击音,耻骨拍在她臀丘上拍出响亮的皮肉脆响。她在这个姿势下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柱身的每一处凸起——阴茎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紧贴着她阴道前壁,龟头冠的棱角在她每一次他完全抽出再重新插入时都会刮过g点区域那道微凸的粗糙黏膜,制造出一种从阴蒂根部向脊柱顶端传导的、像细小闪电般的酥麻。她的双手在乳白色平台上攥紧,指甲在柔软的表面上按出十个小凹陷,脚趾蜷起又松开,小腿后侧的肌肉在马可斯每一次撞入时都会绷紧一瞬。以西结和约书亚没有闲着。以西结从她身前绕过来,跪在她面前,将她垂下的脸捧在双手中。他碧蓝色的眼睛里仍然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涣散,但瞳孔深处有什么新的东西正在燃烧——那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在目睹她肛门吞没自己整根阴茎之后被彻底解放的、十六岁的雄性本能。他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在她张开嘴时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她口腔,尝到了约书亚残留在她喉咙深处的精液味道,碱性的、微咸的、带着某种草本植物的清淡回甘。约书亚躺在她身体正下方。他仰面滑入她四肢撑开的空隙里,银白色的短发与她的长发混在一起,他的嘴对准了她垂下的乳房。两颗硕大的豪乳在这个姿势下悬垂成饱满的梨形,乳尖因为充血而硬挺到了极致,樱桃色的乳尖在乳白色柔光中像两颗被反复打磨过的玛瑙珠。他张开嘴唇含住她左乳乳尖的同时,右手握住她右乳的外侧,拇指在右乳乳晕上快速画圈,然后将整张脸埋进那道悬垂状态下更深的乳沟里,鼻尖在两侧乳肉的挤压下几乎无法呼吸,只闻到从她皮肤深处渗透出来的、被体温反复蒸过的蜜蜡味。三个少年同时在她身上的三个位置动着。马可斯的身后撞击越来越猛烈,频率快到每秒钟两次,整根抽出时龟头冠卡在她阴道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然后整根撞入时耻骨拍在她臀丘上排出响亮的“啪”——啵啪啵啪啵啪——声音在乳白色穹顶下反复回荡,与以西结吮吻她嘴唇时口腔里发出的水声、约书亚吮吸她乳头时发出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原始的、不带任何修饰的交响。母亲的呼吸在这三重夹击下彻底失控了。她喉咙里的呻吟不再是被刻意压制的轻柔叹息,而是从胸腔最深处被撞出来的、绵长的、拖着一个又一个颤抖尾音的低吼。她的阴道开始频繁出现不由自主的节律性收缩——那是高潮前兆,她一万年的经验让她能精确识别自己身体的每一个信号。她从阴道口到宫颈口的环形肌肉正在以每秒一次左右的频率无意识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把马可斯的粗壮柱身夹得更紧,像是在用她体内所有肌肉的力量去榨取那根阴茎里的东西。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成词不成句:“马可斯……那里……再深一点……就那里……”马可斯听懂了。他将她腰侧的握持位置向上移了几厘米,让她的臀部角度更倾斜,然后调整自己挺腰的方向——不再是水平推进,而是略微向上倾斜,让龟头在每一次撞入时都顶向她阴道前壁与宫颈口之间的那片特殊的区域。那是她的前穹隆——一个在普通女性体内不存在的、只有永生者特有的、与子宫前壁的灵能节点直接相连的隐秘凹陷。这个位置在一万年来从没有被任何男性触碰过,因为她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允许自己进入后入式。龟头第一次撞击前穹隆时,她的整个身体猛然向前弹出去。她的嘴从以西结唇上挣脱,发出一声在交合台穹顶下炸开的、不加任何压制的高声呻吟——不是语言,是一个纯粹的元音,从她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拖得极长,在乳白色的穹顶下来回荡漾。约书亚在她身下感觉到她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颤抖,两颗乳房在他脸上剧烈晃动,乳尖从他嘴唇里滑脱出去。以西结看到她琥珀色眼眸的瞳孔在那一声呻吟中放大到了几乎占据整个虹膜的程度,虹膜本身的蜜色被一层金色的光芒覆盖,那种光是从她眼底深处亮起来的,不是从外部照进去的。她的高潮从那一个点开始,像一颗小型恒星在她盆腔深处被引爆。第一次高潮从她的宫颈口向外爆炸式地扩散。阴道壁所有肌肉同时剧烈痉挛——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瞬间收紧到极限,将马可斯整根粗壮的阴茎死死夹住,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她的盆底肌在她体内产生了一系列肉眼不可见的振动,频率快到任何人类的肌肉都不应该能达到的速度,那是永生者的灵能在肌肉组织中奔涌的结果。她的子宫颈在她体内自主地跳动,宫颈外口那个小孔在一秒钟内连续收缩舒张了超过十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她全身肌肉的同步痉挛——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臀部肌肉在她身后马可斯的视线中疯狂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小腿后侧肌肉抽搐到让她脚趾在乳白色平台上刮出了十道浅浅的沟痕。她的乳房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中甩出层层叠叠的波浪,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乳尖变成了深樱桃色,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凸起成一片密集的珍珠状颗粒。马可斯被她的阴道夹到发痛。那种力度不是人类女性在高潮时能产生的——那是永生者级别的盆底肌力量,紧到他的海绵体在她体内被压得变形,龟头在她宫颈口上被紧紧吸住,尿道口被她的宫颈外口小孔精确地“吻”住,他能感觉到自己输精管里的精液正在被她的收缩从精囊中吸出来,主动地、不可抗拒地被吸入她的宫颈管。他射精了——第二次射精。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了大约三分之一,但精液更加浓稠,颜色更白,精子密度更高。精液从他的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直接通过她宫颈外口那个被高潮刺激撑开到最大孔径的小孔,全部灌入她的宫颈管,几乎没有一滴残留在阴道里。子宫颈管内的腺体在她高潮时分泌了大量碱性黏液,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温热稠滑的液体柱,向子宫腔内缓慢推进。但她并没有在第一次高潮后停下来。马可斯的射精还没完全结束,她就从他身下爬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到三个少年都来不及反应——她将马可斯的阴茎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拉出一根长长的白色丝线,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按在马可斯胸口上,一把将他推倒在乳白色平台上。她跨坐到他的脸上——不是阴茎上,是脸上——将她高潮后仍然剧烈收缩着、正向外渗出精液和自己爱液混合物的阴道口完整地压在了他的嘴唇上。马可斯在那一瞬间没有犹豫,他张开嘴唇,含住她整个外阴,舌尖从阴道口向上舔到阴蒂,在阴蒂上快速画了三个圈,然后整条舌头平贴在她裂缝中,让她在他脸上磨蹭。她的手同时抓住了以西结和约书亚。左手握着以西结重新勃起的笔直阴茎,右手握着约书亚仍然硬挺的修长柱身,将两根阴茎拉向自己。她将两根龟头并在一起——以西结的浅粉色龟头和约书亚的淡粉色龟头——然后低下头,同时含住了两个龟头。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两根阴茎并排挤入她的口腔,柱身紧贴在一起,龟头冠相互摩擦,四个龟头冠的棱角同时刮过她的上颚和舌面。她的舌头被两根柱身夹在中间,只能从下方舔舐两条阴茎的底面,那里是包皮系带最敏感的位置。她含入的深度因为双根同时进入而受限,只能含入大约两厘米,但她用嘴唇箍住两个龟头冠的下方沟壑,用两颊的吸力制造负压,同时用舌面快速地来回摩擦两根阴茎系带的交汇处。以西结和约书亚同时在极近的距离发出了声音——以西结是一声压抑的哽咽,约书亚是一声轻柔的叹息。他们的龟头在她口腔里相互挤压,能感受到彼此柱身的硬度和脉动,这种羞耻和刺激并存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