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时间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交合台的乳白色穹顶之下,没有昼夜之分,没有钟表,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流逝的参照物。只有那层永不熄灭的乳白色柔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洒下来,将四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笼罩在一个温暖而密闭的光茧中。母亲自己也不知道她和这三个少年做了多少次。六次?十次?十五次?每一次她以为自己的身体终于被喂饱了,那股金色的光芒终于要平息下去了,某一个少年就会在灵能力场的刺激下重新勃起,某一只年轻的手就会重新攀上她的腰肢或乳房,某一张嘴唇就会重新含住她的乳头或贴上她的嘴唇,然后新一轮的交合就会在乳白色平台上重新开始。她的身体在这漫长到近乎永恒的交合中变成了某种超越人类定义的存在。每一次高潮都让那股金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每一次少年们的精液注入她体内都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泽,每一次她的子宫腔在灵能的驱动下喷射出金白色的液体都让整个交合台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那气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而是加入了她的子宫分泌物、四个人的汗水、三个少年身上逐渐消耗殆尽的皂香味、以及从她皮肤深处不断渗透出来的那股蜜蜡般的体香。所有这些气味在封闭的穹顶空间中反复循环,被乳白色柔光加热,被四个人的体温蒸腾,最终酿成了一种厚重到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甜腻而腥咸的、让人一闻就会陷入情欲的迷醉气息。马可斯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他的精囊在灵能的反复激活和排空之间循环了不知多少轮,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的基因储备终于被榨干了,她的掌心就会重新贴上他的小腹,那股岩浆般的热流就会重新涌入他的盆腔,然后他粗壮的深红色阴茎就会重新膨胀到近乎疼痛的硬度,重新推进她体内三个通道中的某一个——阴道、直肠、甚至偶尔是她的口腔深处。他的深棕色卷发早就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浸透,一绺绺贴在额头上,脸上的表情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已经变成了一种介于极乐和痛苦之间的、完全失控的扭曲。以西结的碧蓝色眼睛在某个时刻之后就不再聚焦了。他的意识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和灵能刺激下进入了一种半恍惚的状态,身体的反应不再受他意识的控制——他的阴茎在每一次她靠近时都会自动勃起,他的嘴唇在每一次她的皮肤进入他视线时都会自动张开,他的双手在每一次她经过他身边时都会自动伸出去抚摸她的乳房或臀部。但他的嘴唇仍然会在每一次进入她体内时默念某段他已经记不全的经文,那些经文碎片在他喉咙里被快感碾碎,变成了一声声拖着哭腔的呻吟。约书亚是三个人里最安静但也是变化最大的。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无论她在他身上、在他身下、在他面前、在他身后,无论她正在被马可斯从身后撞击还是正含着他的阴茎,他的目光都牢牢地锁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上。他在每一次交合的间隙都会用嘴唇去碰触她身体的某个部位——额头、眉心、鼻尖、嘴唇、锁骨、乳尖、指尖——不是吮吸,不是舔舐,而是轻轻的一碰,像是在用唇尖反复确认她仍然是温热的、仍然是柔软的、仍然活着,仍然在他面前。到了后来,他的嘴唇甚至不需要离开她的皮肤了,只是贴在她锁骨上方的那个凹陷处,在她被马可斯从身后撞击时感受着她锁骨的震动,在她高潮喷射时感受着她颈动脉剧烈的搏动,在她喘息时感受着她胸腔起伏的幅度。母亲在这漫无止境的交合中彻底卸下了一万年来所有的克制。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沙哑慵懒变成了后来的放荡高亢,再到后来的嘶哑破碎,最后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纯动物性的低吼。她不再用语言下达指令——不再需要,因为三个少年已经学会了从她盆底肌的一次收缩、从她臀部的一次摆动、从她乳房在他掌心里的一次颤动中,读出她下一个想要的体位、下一个想要被填满的通道、下一个想要被撞击的深度。她的身体和他们的身体在这漫长的交合中形成了一个四人的整体,每一个动作都开始相互预见,每一次呼吸都开始相互同步,每一次高潮都开始在同一瞬间同时爆发。但在某一次高潮之后——她已经不记得那是第几次,只记得那一次她骑在马可斯脸上,同时被以西结从身后进入直肠,双手握着约书亚和重新硬挺起来的马可斯的另一根阴茎同时撸动——在那一次高潮的喷射结束后,她感觉到那股在血液里燃烧了不知多久的金色光芒终于开始缓慢地、温柔地减弱了。不是熄灭,而是从一片灼目的、不可直视的烈日般的光芒,逐渐变暗成一层温暖的、从皮肤深处柔和透出来的蜜金色光晕。像是她体内那个被唤醒的古老力量终于在无数次交合中被充分滋养,不再饥渴地吞噬一切,而是餍足地、慵懒地在她血管和骨髓里流淌。她倒在乳白色平台上,大口喘息着。三个少年也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她身边。马可斯的脸从她身下挪开,嘴唇周围全是她喷射出的金白色液体和之前残余的精液混合物,在他的脸颊和胡茬上拉出无数根半透明的丝线。他仰面倒在她左侧,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发出一声悠长的、筋疲力尽的呻吟。以西结从她身后抽出阴茎,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直肠里积蓄的混合液体随即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乳白色平台表面,在她身下汇入那片已经覆盖了大半个平台的金白色汪洋中。他倒在她右侧,金发完全湿透,贴在头皮上,脸上的几颗青春痘在高潮的反复冲刷下变得更加红肿。约书亚从前面的姿势中退出,精疲力尽地跪在平台上,然后身体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小腹上,银白色的短发在她肚脐周围蹭出一小片湿痕。他最后的一个动作是将嘴唇贴在她的肚脐上,留下一个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极其温柔的吻。四个人就这样瘫在乳白色平台上,在彼此的汗水和体液中浸泡着,大口喘息了很长很长时间。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子宫分泌物和蜜蜡体香的气息浓到了几乎粘稠的程度,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能在鼻腔和舌根上留下实实在在的味觉。母亲最先坐起来。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深棕色长发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一绺绺的,贴在肩头和后背,沿着脊柱垂下去,发梢在她腰窝的位置往下滴着金白色的液滴。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下从胸前垂下——两颗硕大的豪乳在经历了漫长到不可计数的揉捏、吮吸、撞击和甩动之后,乳肉微微泛着一层被充分刺激过的浅红,尤其是在乳晕周围,皮肤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极度充血消退后才会留下的粉晕。乳尖仍然挺立着,但不再是高潮时那种硬到近乎疼痛的樱桃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和、更饱含水分的深玫红色,像两颗被无数次吮吸后微微肿胀的野莓,在她每一次呼吸时轻轻颤动。她的腰肢在汗水覆盖下泛着湿亮的蜜色光泽,银色腰链已经彻底断成几截,散落在平台各处——有一截挂在马可斯的脚踝上,有一截被压在以西结的后背下面,还有一截被她自己在某一次翻身时踢到了好几米外的绒毯上。没有了腰链的束缚,她的腰窝显得更加柔软,但从髋骨到肋骨的弧度仍然保持着那种惊心动魄的收窄比例,只是腰侧的皮肤上多了数十道深浅不一的指痕——那是三个少年在不同体位下握住她腰肢时留下的。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的那片深棕色丛林。修剪整齐的毛发已经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簇一簇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毛发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在柔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小腹下方,肚脐周围,约书亚刚才留下的那个吻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湿痕。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约书亚银白色的后脑勺,手指在他柔软的发丝间穿过,触感仍然微凉而柔软,即使在所有这些汗水蒸腾之后。“起来,”她的声音嘶哑到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但语调却出奇地温柔,带着一种她很久很久没有用过的、母亲哄孩子般的柔软鼻音,“我们去洗一洗。这里的味道,连我自己都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