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神殒+共和国启示录+寄生在狼人家庭的人类男孩 > (27)母亲生下一对龙凤胎
  走廊里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将莱奥诺拉湿透的长发和军装礼服的每一个棱角都照得锋利而清晰。圣座仍然站在修行室门前,双手交叠在胸前的圣徽上,老眼深处的碎裂正在被他用二百多年修行打磨出的意志力一针一针地缝合回去。莱奥诺拉走过了他身侧三步的距离,然后停了下来。军靴的鞋跟与黑色石材地面碰撞出一声清晰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短暂回荡。“圣座。”她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确称量过重量,“我需要一个干净安全的地方。无菌的,恒温的,有专业医疗设备的地方。现在就要。”圣座的双手在圣徽上微微一紧。他转过身,看着莱奥诺拉挺直的脊背——那件藏青色军装礼服在她身上重新变得完美无缺,从肩章的金色将星到立领最上方那颗金色扣子,每一个棱角都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但她的长发仍然湿透,深棕色的发丝在肩胛骨之间聚成一绺绺的,末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军装的布料滚落,在黑色石材地面上留下微小的、迅速蒸发的湿痕。“委员长阁下,”圣座的声音沙哑而谨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某种不敢置信的期待撑开了缝隙,“您说的‘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生产。”莱奥诺拉只说了一个词。她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件藏青色军装礼服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仍然平坦如初,没有一丝隆起,但她的掌心贴在那片布料上时,指尖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瞬。“我需要分娩。今天。”圣座的老眼在她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上凝固了整整三秒。然后他的呼吸节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是紊乱,而是从每小时修行中打磨出的平稳吐纳,突然被某种不可抗拒的生理反应推快了几乎一倍。他的嘴唇在白色胡须的掩盖下翕动了数次,最终挤出了一句话,声音比他预想的要高了半个调:“今天?委员长阁下,交合结束至今还不到一个小时——”“我是永生者。”莱奥诺拉打断了圣座的话,同时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琥珀色的眼眸在冷白色灯光下清澈得近乎透明,瞳孔深处那层金色的光芒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种属于一万年岁月沉淀后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平静。“我的身体不需要等九个月。受精完成后,胚胎着床在几分钟内就完成了。子宫肌层在灵能驱动下的细胞分裂速度是普通人类的四千倍。胎儿的器官分化在四十分钟内就能完成。十个小时之内——”她将按在小腹上的手放下来,垂在军装侧缝线旁边,手指自然伸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一段她已经亲身经历过太多次的医学报告,“——我会分娩。一胎。或者两胎。具体数量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圣座的老眼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他那双被层层叠叠皱纹包围的、仍然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从碎裂中重新拼合——不是喜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二百多年信仰反复打磨后仍然保留着的、对“神迹”这个词最原始的敬畏。他缓缓地、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双手从圣徽上松开,右手抬起,枯瘦的手指在身侧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跟我来,委员长阁下。”他说,声音重新变得平稳而庄重,“国教团空间站最深层有一间医疗舱。那里是为主教级以上人员准备的,恒温无菌,设备齐全。不会比您在任何一颗主行星上能找到的皇家产科病房差。”莱奥诺拉没有回答,只是跟在圣座身后,沿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军靴在黑色石材地面上敲出稳定而均匀的步音,与圣座软底布鞋轻微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走廊里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医疗舱在空间站的最深层,距离修行室和交合台所在的区域大约有十五分钟的步行路程。莱奥诺拉跟着圣座穿过了一道又一道需要虹膜识别和灵能认证的气密门,每经过一道门,走廊的色调就从一个冷白色向另一个更深的灰色过渡,空气中的气味也从一个干燥的焚香气息逐渐变成了更湿润的、带着微弱消毒剂味道的医用气息。最后一扇门在圣座的虹膜扫描后无声滑开。门后是一间被柔和的冷白色光线笼罩的巨大舱室,面积远超莱奥诺拉预想。整个空间被设计成圆形,穹顶大约有四层楼高,墙面和地面都覆盖着乳白色的抗菌涂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舱室中央是一张可调节高度的医疗床,床面覆盖着一次性的无菌蓝色布单,床边环绕着各种莱奥诺拉一眼就能认出功能的设备——胎心监护仪、无菌接生器械台、新生儿复苏台、负压吸引器、输液泵、心电监护仪。所有的设备都是当前银河系最高端的型号,被保养得一尘不染,在冷白色灯光下反射着洁净的光泽。舱室的一侧是一整面透明的玻璃墙,墙后是新生儿监护室,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四个恒温婴儿床,蓝色的床垫在柔光中泛着温暖的色调。另一侧是一扇紧闭的门,门上贴着“无菌更衣室”的标识。墙角有一张小型的休息区,一张乳白色的皮质沙发和一张玻璃圆桌,桌上放着一只保温壶和几只杯子。莱奥诺拉走进去的时候,目光从每一件设备上依次扫过,像是在做一个快速但极其精确的战前检查。然后她走到医疗床边,右手按在床沿的升降控制面板上,将床面调到了最适合她身高的高度。她弯下腰,从床尾抓起一件叠好的无菌接生裙——淡蓝色的一次性布料,开口在背后,用系带固定——然后直起身,手指开始解自己军装立领最上方那颗金色的扣子。她的动作和在修行室门前脱军装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在自己的私人府邸里准备沐浴,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某种仪式般的精确。第一颗扣子从扣眼中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与金属摩擦的声响,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藏青色的军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她弯腰捡起,整齐地叠好,放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过膝长靴被她用脚后跟互相一磕,从脚上脱下来,整齐地并拢放在沙发旁边。白色丝质衬衫从她身上褪下,叠好,放在军装外套上面。黑色蕾丝胸衣和内裤——交合台上她穿的那套全新替换品,在交合结束后的清洗中已经被她换下,现在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最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也被她脱下,叠好,放在衬衫上面。她赤足站在医疗床边,全裸的身体在柔和的冷白色灯光中呈现出一种在交合台上从未有过的质感。不再是圣光和情欲交织下的淫靡蜜色,而是一种更干净的、更接近生命本源的、被一万年岁月反复打磨后仍然保留着惊人活力的健康光泽。她的乳房仍然饱满如初,乳尖从交合结束后的深玫红色恢复成了更浅的樱桃色,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她的小腹仍然平坦,腹直肌的线条清晰流畅,肚脐浅窝周围的皮肤光滑紧致。但她将右手重新放在小腹上时,掌心感受到的已经不再是几个小时前那片平坦的、没有任何变化的皮肤——在那层皮肤下,在她盆腔的最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肉眼还无法看到的隆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肌层正在以每秒数百万次细胞分裂的速度扩张,每一个新生成的细胞都在灵能的精确控制下分化成胎儿的不同器官——神经管正在闭合,心脏原基已经开始搏动,四肢芽正在从体壁上长出来。她的身体正在以超越人类认知极限的速度,在她体内从头构建两个全新的生命。她穿上那件淡蓝色的无菌接生裙。布料的质感柔软而单薄,在她弯腰系背后的系带时,她的小腹在弯腰的动作中极其轻微地向前隆起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弧度——不是孕肚,只是在腹直肌的轮廓上方多了一层极其微弱的饱满。圣座从她开始脱军装的那一刻就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双手重新交叠在胸前的圣徽上。他的脊背挺得笔直,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但那双交叠在圣徽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听到了布料落地的声音、靴子磕碰的声音、系带被拉紧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委员长阁下,”他的声音从墙壁的方向传来,平稳而庄重,“您需要我做什么?”莱奥诺拉在医疗床上躺下来,后脑枕在一次性无菌枕套上,深棕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