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有勇气继续观看监控中那令人心碎又灼热的后续,猛地关掉了手机,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与那个房间的一切联系。我在同一家酒店另开了一间房,却一夜无眠,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母亲与那个年轻身影纠缠的画面,嫉妒、愤怒、还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交织撕扯着我。第二天清晨,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是母亲江曼殊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告诉我罗星文已经离开了,让我去她昨晚的房间见她。站在那扇华丽的套房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门开了,母亲江曼殊出现在门口,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她整个人仿佛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艳丽中带着一丝被狠狠蹂躏后的疲惫与满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袍下微微抽动的小腹,以及那被薄薄内裤包裹着的、仿佛仍在不断渗出白色浆液的幽深洞口。一切都不言而喻——她显然被内射了,而且可能不止一次。在我严厉而痛苦的再三追问下,母亲终于带着一丝奇异的炫耀和羞赧招供了:在罗星文离开前的这个早晨,他们竟然又做了五次。“我不信!” 我低吼着,无法接受这个数字。“真的……” 她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甚至主动引导着我的手,“你摸摸看……妈妈的小穴……都被他……给操肿了……”我颤抖着手,几乎是粗暴地扒开了她那早已湿透黏连的内裤边缘。眼前的情景让我瞳孔骤缩——那片原本只是丰腴肥美的神秘地带,此刻果然呈现出一种使用过度的、明显的红肿,花瓣般的嫩肉向外微微翻卷,颜色深红,仿佛还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湿漉漉的泥泞中,混合着干涸与新鲜的乳白色爱液,昭示着昨夜至今晨的疯狂。母亲边拿起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下体,边用一种近乎赞叹的语气说道:“年轻人……真是……本钱足,体力也好……要了那么多次……临走前还想要……妈妈都有点……害怕了呢。”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恐惧,反而充满了被征服后的餍足。“他到底多大?!” 我咬着牙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母亲老实回答:“他……刚满十八岁……还在读高中……”“十八岁?!” 我勃然大怒。“你知道和未满二十岁的男性发生性关系,在新加坡是违法的吗?!如果被发现,你会被逮捕,甚至驱逐出境!”母亲似乎早有准备,她平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知道。所以……我才叫你来。维民,我想好了,我要和这个小朋友一起移民去新西兰,然后……结婚。”“既然都想好了,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 我感到一阵荒谬和心痛。母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一件一件地,开始褪下她身上那件唯一的丝质睡袍。随着睡袍滑落,那具刚刚被一个十八岁少年疯狂占有和摧残过的肉体,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勾勒出她无比成熟性感的轮廓。丰满高耸的巨乳依然坚挺,但乳晕周围能看到淡淡的吮吸痕迹,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肿胀不堪。纤细的腰肢连接着异常肥硕圆润的丰臀,那臀瓣上甚至隐约可见昨晚激烈撞击留下的轻微指痕。修长笔直的双腿根部,那片我刚才亲眼见证过的、红肿湿润的狼藉之地,更是散发着一种堕落而诱人的气息。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映衬着那张美艳绝伦却又带着纵欲后疲惫的脸庞。她走向我,眼中燃烧着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母爱、情欲、愧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维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在妈妈离开之前……再和我做一次。像以前那样……最后一次。”听着母亲那带着颤音、春情勃发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诱惑邀请,看着她眼中混合着挑衅、欲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的复杂光芒,我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着想要拒绝。然而,昨日海滩边那刺眼的一幕——她与罗星文旁若无人的亲热,以及未来漫长岁月里,这具曾与我共享最亲密秘密、本应只属于我的成熟胴体,将要被那个毛头小子肆意占有、品尝的画面——如同毒焰般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克制!一股混杂着强烈嫉妒、不甘与被背叛怒火的邪火猛地窜上头顶!我双目赤红,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原本僵住的身体骤然爆发,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猛地向前扑去!母亲显然没料到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她脸上那抹勾魂摄魄的媚笑瞬间凝固,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呼!在我巨大的冲力下,她纤细窈窕的玉体措手不及地向后仰倒!出于本能,她那双原本欲拒还迎的藕臂立刻环上了我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柔韧的藤蔓般挂在了我身上。这一下,我们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她胸前那对早已傲然挺立、饱满丰硕到令人窒息的36d豪乳,隔着单薄的衣料,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撞击并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极致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透过薄薄的布料猛烈传来,两团沉甸甸、温香软玉的丰腻雪峰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状,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蓓蕾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迅速变得坚硬,挑衅般地硌着我。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荷尔蒙的浓郁香气,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疯狂地钻入我的鼻息,摧毁着我最后的防线。她仰倒在我怀里,墨发披散,眼波迷离中带着一丝受惊的慌乱,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仿佛阴谋得逞般的、更深层次的媚意与放纵。“维民?!你……温柔点……”她娇呼一声,原本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不由自主地向后软倒,被我抢先一步揽入怀中。她那丰腴性感的身体在我臂弯里微微颤抖,仿佛脱力般紧紧依附着我,乌黑如云的发丝散乱地铺陈在我胸前。在她下意识并拢的修长美腿之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因我突兀出现而中断的、来自罗星文的浓稠证据,正带着滚烫的温度,无法控制地从她那幽深濡湿的甬道中缓缓溢出,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也玷污了我冰冷的裤脚。她全身痉挛般地不住颤动,檀口轻张,发出“呜呜……”的低吟声,分不清是极乐后的余韵,还是被儿子撞破奸情的痛苦与羞耻。最终,两行清泪从她迷离的美眸中滑落,混杂着汗水与妆容,充满了羞愧与自责。“妈,还要继续吗?”我搂紧了她这具曾经属于我、此刻却沾染了他人气息的丰满肉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己也难以分辨的、是嘲讽还是痛楚的意味,软语“温存”道。“继续吧,维民……”江曼殊将滚烫的脸埋在我颈窝,声音带着哽咽与难为情的娇嗔,“是妈欠你的……只是,妈的身体……现在很脏……”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厌自弃。“妈,别这么说。是我无情无义,先辜负了你,你也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我爱抚着她依旧雪白柔润、却因刚才激烈情事而泛着红潮的身体,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安慰道。“而且,那小子既然已经选择了你,你以后就跟着他吧。他年轻,有活力,以后会照顾好你的。”我像是在安排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你真的……这样想吗?不后悔?” 母亲抬起泪眼,迷蒙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放心吧,不后悔。” 我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仿佛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以后你能有自己的幸福,我只会祝福。希望……他会对你好的,比我对你更好。”“唉,维民……”母亲幽幽地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眼神逐渐从混乱恢复成一种认命般的、带着母性包容与情欲残留的复杂光芒,“现在不要再提他了……这里,只有我们……”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瞥了一眼我那即便在如此心境下,依旧因她赤裸的胴体和方才香艳场面而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的下身,那里已然显露出坚硬的轮廓。她娇羞无比地呢喃道,声音如同羽毛搔刮心尖:“告诉妈,你……想要了吗?给我吧,好孩子……”“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