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比我预想的更紧致、更滚烫。那不是一个五十多岁女人该有的触感——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每推进一寸,那些褶皱就条件反射般地痉挛一下,然后迅速调整角度,更加紧密地贴合我的形状。她显然在有意控制,盆底肌交替着收紧和放松,那股力道老练而精准,像一个技艺精湛的乐手在演奏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乐器。“呃——”苏红梅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她盯着我的脸,捕捉着我进入她那一瞬间的每一个微表情。她的双腿在我腰间缠得更紧了,脚踝交叉着扣在我尾椎骨上,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又推进了几分。“对……就是这样……”她抬起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抹去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动作温柔到了极点,和她下身那股贪婪吮吸的力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想怎么样都行,维民。今晚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低下头,看着我们身体的连接处。在月光下,她那丛浓密的阴毛被两个人的液体打得湿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我的阴茎正埋在那些深红色的褶皱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重新塞回去。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充血挺立,在我抽送时被我的耻骨反复碾压,每碾一次,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看够了没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挑逗,“看够了就用力。梅姨没那么娇气。”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点燃了我身体里压抑了一整天的所有情绪。母亲在机场撩头发时露出的那截白皙的脖颈。母亲弯腰时裙摆上滑露出的那片大腿根部的皮肤。母亲在众目睽睽之下扭着水蛇腰走过离境大厅时,那些男人举起的手机和贪婪的目光。罗星文搂着她的腰宣布“这是我的女人”时年轻脸庞上的得意。母亲在安检口回头挥手时,我胸腔里涌起的那阵空荡荡的疼。还有飞机上那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广州白云机场灰调的暮色,空荡荡的到达大厅,苏晚端着枸杞菊花茶放在我手边时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苏将军在电话里说“多关照关照”时意味深长的语气,堆积如山的文件,没完没了的会议,压在肩上甩不掉的责任……所有这些,在我脑子里像一锅被煮到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滚烫黏稠,找不到出口。现在出口有了。我猛地抽出来,又猛地撞进去。苏红梅的身体被我撞得向上滑了半寸,她的后脑勺顶到了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她闷哼了一声,伸手垫在脑后,把枕头拉过来垫住,眼睛依然盯着我,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鼓励。我开始动了。不是那种循序渐进、顾忌对方感受的律动,而是一种粗暴的、近乎发泄的冲撞。我双手攥住她的大腿内侧,把她丰腴的双腿分到最开,然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耻骨撞击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个人交合处液体被挤压的黏腻水声。她的乳房在我每次撞击时剧烈地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深色的弧线。她伸手想抓住什么,最后攥住了身下被揉皱的床单,指节发白。“啊……啊……就是这样……”她咬着下唇,眼角沁出了泪水,不是疼的,是爽的。她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片段,每个片段末尾都带着一个上扬的、破碎的颤音。“用力……再用力……”我俯下身,咬住了她晃动的乳头,牙齿陷进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舌尖在乳头顶端飞速刮擦。同时下身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苏红梅弓起腰,把胸脯更深地送进我嘴里,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从白色变成了青色。“维民——!”她尖叫了一声,双腿在我腰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她阴道深处浇下来,淋在我的龟头上,滚烫而汹涌。但我没有停。她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阴道还在不规律地痉挛,我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趴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陌生,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苏红梅顺从地翻过身,趴在床上。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臀围很宽,臀肉饱满丰厚,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我从后面卡住她宽阔的髋骨,手指陷进她腰窝两侧的软肉里,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贯穿到底。“呃啊——!”她闷叫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压得闷闷的,但臀部的反应诚实得惊人——她主动向后顶了顶,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调整到了一个让我进入得更深的角度。后入的姿势比正面更深入。我感觉自己顶到了一个更深的位置,那里更烫,更紧,更湿。每一次抽送都像捅进了一口装满热浆的深井,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苏红梅把侧脸贴在枕头上,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她的声音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格外柔软缠绵,与平日里那个在会议室里挥斥方遒的苏总判若两人。“维民……维民……”她一声一声地叫我的名字,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尾音打颤,像被揉碎了的蜜糖,黏稠地裹在舌尖上滚出来。她的手反过来摸索着我的大腿,摸到之后便轻轻拍着,无意识地鼓励着。我伸出手去,从背后握住她垂荡着的乳房,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觉她的乳头在手心里充血挺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在我胸前。她被迫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上,喉咙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凸。我侧过头,含住她的耳垂,同时下身更加猛烈地向上顶送。她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喜欢吗?”我贴着她耳朵问,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低沉、危险、带着一整天积攒下来的情绪垃圾。“喜欢……喜欢……”她的声音在发抖,眼角溢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我揽着她腰的手臂上,滚烫。“维民……你喜欢就好……梅姨什么都可以……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又把她翻过来,侧入。又把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架在我肩上,我站着进入。后来她被我折腾得体力有些跟不上,我就让她坐在我身上——不是她自己动,是我从下面向上顶,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任由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的阴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稍微一碰就会痉挛,爱液一波一波地涌出来,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维民……让梅姨歇一下……”她声音微弱地伏在我胸口,手指轻轻揪着我胸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语气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但她的眼睛依然很亮,依然在看我,眼神里满是宽纵。我歇了一下。大概三分钟。然后又开始。就这样,一整夜。我们换了数不清的姿势——床上、床沿、落地窗前的躺椅上,甚至浴室里温热的地砖上。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扶在布满水汽的玻璃门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雾气在她丰腴的脊背上凝结成水珠,一颗一颗滚落,沿着脊柱的沟壑滑进臀缝。每次我以为该停了,她又会用某种方式重新点燃我——有时候是一个落在下巴上的轻吻,有时候是手指在我后背画的圈,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只是用那双被岁月淬炼过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纵容,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慈爱。那种慈爱像一剂猛药,直直地注射进我最深最隐秘的某个缺口里。我开始粗暴地让她用各种姿势满足我。每一次,她都柔顺地配合,哪怕某个姿势让她膝盖跪得酸疼,或者让她腰有些吃不住力,她最多只是微微皱眉,然后立刻舒展开,用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不够的话,还可以更多。最后一次,我把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从背后进入。窗外是临江的夜色,远处的城市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路灯在黑暗里孤独地亮着。苏红梅的双乳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出了两个浑圆的形状,她的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层白雾,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扩散又收缩。她的嘴唇贴在玻璃上,嘴唇的形状印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