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杜绝还是谨慎地先把莱斯蒂的通讯器抢了回来,随手买了个三明治给派特西,没他乱发消息自己还发现不了莱斯蒂被绑走。
通讯器上面大多数都是关于考试的交流信息,然后是一些贷款和工作的内容。
在查看备忘录的时候,杜绝才终于发现莱斯蒂今天特意借钱来了商业区想要买一个蛋糕,还换了身打扮。
一定是这样才被最近到这边活动的车厢帮给盯上了。
“哈哈哈,好好好!”
收起通讯器,杜绝转头就看到派特西在巷子口拍手叫好,立马疑惑地走过去。
阴暗的巷道里,两个饥肠辘辘的垃圾佬疯了似的抢夺区区一个三明治。
即便他们因为疾病、饥饿或是生理缺陷而战斗力低下,但浑身上下还有坚硬的牙齿能够咬开别人的血管。
发黄的烂牙咬得满口是血,然后迫不及待地抓起三明治囫囵塞进去。
那样子不像是用嘴进食,而是用食道吞咽。
“好你马呀!”
杜绝一脚就把派特西踢飞到了马路边上,嘴里飞出来的牙齿都如同骰子一样在路面打转。
撑开那个喉咙被咬开的垃圾佬,杜绝抽出气动注射器就是两发按压,对方这才缓过劲来。
他不敢耽搁,连忙买了两纸袋的三明治丢在垃圾桶旁边。
等到搞完这些出来巷子,那个该死的神经病已经消失不见。
艹!
“下次非得把他腿打断!”
“现在先去车厢帮救出莱斯蒂!”
41巴士据点
面包车停在街灯下面,接近午夜十二点的街道依然灯火通明。
这样的景象往往会持续到两点多才会消停下来。
杜绝靠着窗口仰头看着街灯上面挂着的人头,它充满惊恐和不敢置信的双眼盯着下面的景象,但没人敢把这种骇人东西拿下来。
因为那是车厢帮挂在这里以儆效尤的。
“如果没有喀吉,我是不是也成这样了。”
感慨之间,便有个盯梢的小弟插着兜走了过来。
“各位大哥,今天收获怎么样啊,这是开累了准备换班吗?”
“上车。”
“嗨,我就是负责盯着这人头的,擅离职守不太好,而且车里就你一个啊。”
小弟弯腰低头的瞬间就被杜绝一把拽住耳朵硬生生给拉进了车内,当即惊魂未定地摔在副驾驶。
“你有病啊!”
“车厢帮据点在什么地方?”
“混账,你是来找碴的是吧。”
毫无耐心的杜绝当即冲着对方的右耳挥下剔骨刀,立即让小弟捂着右边脑袋恐惧得如同鹌鹑,血液打湿了座垫。
这些车厢帮的渣滓已经不是人了!
“我们,我们的据点有很多个,老大一般都是开到什么地方就在那里停车,要不明天我带你去?”
“今天晚上见不到你们老大,你就没有明天了。”
“巴士,两辆大巴士!”
“为了避免被人找上门来寻仇,我们老大一般待在一直开动的巴士立马,另一辆则是关着待售货物,毕竟脑啡肽很便宜耐用。”
“路线。”
杜绝发动面包车,怒火已经快要压抑不住,按这些家伙的绑架效率,恐怕遭受毒手的人数已经过百。
但是莱斯蒂是今天被绑架的,肯定还没来得及被出售,必须尽快找到她!
杜绝直接将油门踩到底,打开活血泵将面包车当作了跑跑卡丁车在开,剧烈地摇晃令旁边指路的小弟磕了满头包。
“前面是一片居住区,巴士经常会绕着这里不停开,毕竟跑到陌生地界很容易被其他帮派认为是挑衅。”
入眼是一连串带院子的低矮房屋,好几处都有人聚集在一起烤串,还有人在家门口拉起彩灯开酒会。
路面上还有一群人在围观,即便杜绝按下喇叭也没人让开,这令杜绝立即皱起眉头。
“我是车厢帮的,给我干死这小子!重重有赏!”
身旁的家伙逮住杜绝减速的时机立即跳出车窗大喊起来,落地就摔得七荤八素勉强站起来。
艹!
杜绝看着前后左右一大片人看过来的视线,怒火直接盖过了理智,抓起仪表台上的灰色头盔戴上。
他这次独自来到黑帮地盘可不是毫无准备,死士小队的精良装备全都套上了,武器只带了一把喀吉小刀。
为了避免麻烦,这套作战服之前就拜托片江染成了铅灰色。
因为这次杜绝既不想使用收尾人闻多的身份,也不想以丧家犬的名头行动。
“你们他马都看着干吗,动手啊!”
捂着耳朵断口的小弟歇斯底里地朝周围大叫,认为自己帮派的名头能够镇住这群家伙,谁知道他们仅仅是站在原地看着,什么都没做。
小弟惊慌转身就见到铅灰色的大手朝着自己面门抓来,没等他抬手反抗,一种无法忍耐的极致痛苦自心底和骨髓里爆炸开来。
“啊!!!”
杜绝颤抖地抬起右臂,这套作战服似乎采用了类似外骨骼的技术能让人行动变得无比轻松,喀吉的小刀稳稳地刺入对方的眼睛结束了刺耳的哀号。
灰雾缓缓回归杜绝的体内。
忍耐住折磨神经的幻痛,杜绝咬牙转身,所有围观者连忙后退一步。
“车厢帮老大在什么地方,你们没用的话就去死吧。”
经由变声器转化的粗糙声音回荡在四周,不少胆小的连忙跑回家里。
杜绝挑了挑眉头,怀疑难道自己看起来还不够可怕,就听到这些人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今天好像去商业区庆祝了,回来的话可能选在了近点的地方吧。”
“谁说不是呢,我听邻居说两个巴士都停在了车厢帮的绝顶会所。”
“我这里有绝顶会所的传单,过去的三条路都画好了。”
彩色的传单从人群里飞了出来。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杜绝,只不过无论如何都无法透过铅灰头盔看到杜绝的神情。
嗡!
杜绝当机立断发动面包车,捏着传单油门踩到底,心里和臼齿事务所合作的心思越发急切。
没有这些老手带路,独自调查我之教会只会像今天一样搞成无头苍蝇!
灯红酒绿的街道。
两辆外表锈蚀的大巴停在会所右边,几名留守的小弟拎着酒瓶抱怨。
“这种好日子怎么我们不能进会所。”
“都去了,谁看着大巴?”
“谁不长眼敢来管我们的事情?我们这些新人就是单纯没资格进去。”
靠着大巴头的混混一脸渴望地看着金碧辉煌的会所大厅,都没在意无人回应他的话。
杜绝气喘吁吁地来到他旁边,混混才终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群家伙真是让他一通好找。
咔嚓。
抬手扭断对方的脖子,杜绝吃力地摘下头盔,掏出气动注射器连按三下。
嗤嗤。
杜绝疑惑地看着瓶身的观察窗,发现两种液体全都见底了,这玩意容量未免也太小了。
戴上头盔,杜绝一拳敲碎车窗跳了进去,入眼就看到了座椅上拢共十三位肉票,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
驾驶位上还有使用了半桶的脑啡肽,估计这就是肉票如此安静的原因。
杜绝连忙打开气动注射器装满了两个管子,然后才找到了最后面的莱斯蒂,她穿着一身黄色裙子颇有种洋娃娃的可爱气质。
“喂,你还清醒吗?”
“你是?”
即便说话语气微弱,杜绝还是确认了莱斯蒂拥有理智,只不过处于大量注射脑啡肽后的贤者状态。
杜绝割断所有人的束缚,只不过他们好像都一脸安逸懒得跑了,显然是药品劲太大了。
将莱斯蒂扇得脸肿清醒过来,杜绝才放心地下车。
大巴车开走的声音立即惊动了会所的车厢帮成员,三人急忙出来查看,迎面就看到守在大门口的铅灰人形。
“艹!还有人抢我们车厢帮的生意,你们有种自己绑去啊!”
“要是这些货都丢了,老大非掐死我们!”
“我他马才刚点单,真是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