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佑回到房间,轻轻掩上门。由于拔出了房卡,房间里昏暗静谧,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他看见方婉依旧睡得沉稳,纤细的身影在床上蜷成一团。商佑没有插回房卡,只是静静站在床边,凝视着熟睡中的女友。他一点没有上床休息的想法,心头满是一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骚动。或许商佑是有些性压抑,或许是他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不愿承认的欲念正在不受控制地膨胀,他对周犁今晚约到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周犁那身壮硕黝黑的肌肉,以及对方即将在他床脚正对的这面墙后上演的激烈画面。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被隔开的刺激感,让商佑觉得既荒唐,又莫名兴奋。仿佛偷听墙角、窥探真相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快感。怎么都压不下心头的躁动,商佑又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闪身进了走廊。周犁不肯透露今晚的女主角是谁,不代表商佑就没办法知道。酒店有电梯也有楼梯,下楼去大厅守株待兔倒也不是不行,可商佑根本不知道来人长什么模样、从哪条路来。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把方婉一个人长时间留在房间里。商佑推开暖黄色墙面对着的安全通道门,他动作很轻,但门轴转动的那一刻,还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响。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四周的动静,确认应该没有人察觉后,他进入门后,将原本半掩的门调整出一个微妙的窄缝。商佑盘算着,只要有人来415房间,无论对方是走电梯还是楼梯,他都能第一时间从门缝看见,同时又不会被周犁开门时发现。即便被发现,他也能立刻顺着楼梯下楼,或者返回房间,不会引起任何怀疑。商佑自觉不是什么变态,他反复在心里安慰自己说,这就是好奇罢了,他只是想看一眼周犁今晚约到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究竟是什么样的货色,能让他这么急不可耐。安全门后的照明比走廊昏暗许多,墙壁也透着阴冷生硬的气息,扶手上还晾着几条未收的毛巾和浴巾。商佑深吸一口气,靠着扶手站定,静静听着走廊的动静。或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十一点,除了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关门声,或是某个房间传出的玩闹喧哗,整个楼层显得格外安静。等待一久,商佑便有些无聊起来。他无意识地摆弄着周犁给的那枚针孔摄像头,思绪却不自觉地飘回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自己房间里是否也被安装了类似的东西。入住时,商佑虽然也象征性地检查过房间,但他潜意识里觉得偷拍这种事离自己太远,并未真正放在心上,检查工作自然做得十分敷衍。他暗自决定,待会儿回去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再查一遍。突然,指尖那枚被他反复把玩的针孔摄像头,竟在轻轻一捏之下,咔地裂为了两半。商佑怔了一下。这种封装一体的设备,即便不是螺丝锁死,也该是环氧树脂牢牢浇筑加固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裂了?莫非是大多数自学成才的通病,有的地方精细讲究,有的地方却显得粗糙简陋?想不明白答案的商佑仔细查看了一下针孔摄像头的内部模组。他这才发现,这并非他原先以为的那种带有通信模组、有无线就能远程传输监控数据的设备,而是一个依靠内置存储卡录制的离线终端。这让商佑有些意外。不过一想,这种摄像头虽少了实时监控的便利,但这种录制出的画质与音质往往更加清晰稳定,单次甚至能持续录制七八天的时间。手指摩挲着线路,商佑最先想到的是下午那对狗男女。如果是内置存储卡,那他们会不会也被录进去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商佑顿时没了继续蹲守周犁约会对象的兴致。他现在只想立刻回房间,好好研究内里这枚内存卡。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听着越走越近的脚步声,商佑忙把视线凑向门缝。随即,一道曼妙的身影从他眼前走过,在415房门前停了下来。女人敲了敲门。她身材纤瘦,或许是穿了高跟鞋的原因,显得很是高挑。她身着一件灰紫色的高领无袖紧身长裙,裙身紧紧贴合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富有曲线的身形。她下身穿着黑色的丝袜,让本就笔直的双腿更显修长。商佑一直认为紫色是很难驾驭的颜色,尤其是搭配丝袜时容易显得俗艳,可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却意外地性感撩人。周犁这家伙,也不知道走了哪门子狗屎运,能约到这种女人。商佑侧了侧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女人侧脸紧致,留着一头蓬松的长棕色直发,肩上斜背着一款带有金属链条装饰的白色单肩包,右手还握着一部手机。不像是学生……看穿着打扮倒更像是鸡,周犁应该不会叫个鸡来玩吧?那也太掉价了吧。不知为何,商佑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些眼熟。难道是学校的老师?他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却怎么也对不上人。而且他不认为周犁有这个本事,能约到学校的老师。就在商佑暗自疑惑的时候,周犁打开了房门,女人侧身走了进去。他正有些放松警惕,周犁却突然探身出来,扫视了一眼走廊。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商佑感觉周犁的目光扫过他所在处时短暂停留了一瞬,他心头一紧,赶紧把身体往后缩,尽可能远离门缝位置。没有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也没有脚步声,走廊里一时安静得可怕。就在商佑犹豫着要不要顺着楼梯溜走时,一阵啧啧的嘬吻声却突然响起。商佑喉结滚动,又小心翼翼地重新凑近门缝张望。从这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看过去,周犁正把那个女人狠狠顶在打开的房门上的热吻着。女人灰紫色的紧身长裙被周犁大手揉得凌乱不堪,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也被周犁强壮的手臂抬起,半架半缠在他的腰侧。这么猴急啊?商佑对这个好舍友的急色程度有了新的认识。他看到女人侧仰起雪白鹅颈,勉强脱开周犁凶狠的亲嘬,用沙哑而带着水意的嗓音喘息道,“进去再…在里面玩…”周犁却低沉地笑了一声,用霸道与戏谑的声音直接打断道,“进去干嘛?这不就挺好的吗?又没有人看到。”说完,他稍稍松开顶抱住的女人,将穿着的短裤褪到脚踝,命令道,“来,蹲下给我舔舔鸡巴。我一想到操你这个骚逼,我鸡巴就硬的厉害。”或许是距离极近,或许是周犁没有刻意压低声量,这番话清晰传到商佑的耳朵里,他发现自己鸡巴也硬了起来。两人一直在房门边缘徘徊,动作克制却又充满挑逗,想来是周犁也清楚知道走廊有监控摄像头。商佑心里想着,却怎么也看不到更多的细节。待女人半蹲下身去,大部分他想看的画面都被周犁的黑黝黝的屁股和宽阔的后背挡住,剩下的,只有女人顺从的吞吐声,以及周犁偶尔往前顶腰的动作。女人穿着的黑色丝袜是一双情趣十足的吊带丝袜。随着她蹲下的动作,灰紫色裙摆向上滑动,她大腿根部细细的吊带勒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诱人。商佑越看,越觉得女人丝袜包裹下的是一双美腿。之所以是美腿,是女人的腿长直却不显骨感,肉感丰盈的恰到好处。商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女人的脚足。即便有高跟鞋的遮掩,她那双脚也显得小巧了些,若能嗅闻一下她的高跟鞋,舔一下她的脚地板…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有些下流。可细想想又没什么,反正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哪个男人没些龌龊念头。这时,他听到周犁问,“口活有所提高啊,最近给你老公舔了吗?”女人摇了摇头,她嘴里含着周犁的鸡巴没办法说出话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操,还是个有妇之夫啊!商佑对周犁又佩服又鄙夷,他自认做不出勾引良家妇女的事,可周犁不仅做了,还如此肆无忌惮地当面谈论人家丈夫。牛逼。更让他暗暗称奇的是,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听话,像条母狗一样跪在门前吞吐周犁鸡巴不说,被提起老公时还一点无所谓,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真是下贱啊!商佑正听的情绪起伏,周犁忽然又说道,“我最近想找个人来操你,你说好不好?一个人玩你的嘴,一个人玩你的骚屄,你觉得怎样?”“不行。”女人停下吞吐的动作,用明显冷淡的语气拒绝道,“我不喜欢。”“哦。”周犁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没再继续逼问。反倒是商佑听得心里一阵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