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前 · 五月 · 午后 · 临江三中教学走廊】我在临江三中读高二,妹妹沈幼晴读高一。
同一所学校的教学楼,隔着一层楼的走廊,我常能遇见她。
妹妹十六岁,穿夏季校服——白衬衫,藏青百褶裙,一双白色的过膝袜。
她是那种一进走廊就有人看的女生,眼睛大,笑起来有个小酒窝,跟妈妈不一样,妹妹是活泼的、阳光的。
可我看到她穿校服裙配白丝的样子,心跳还是会慢半拍——她跟我妈一样,天生一双好腿。
“哥,你看什么呢?”有天她在走廊楼梯口拦住我,歪头看我,“盯着我腿看半天了,我腿上有东西?”
“没有。”我移开眼,“想问你,下午妈要开家长会,你带钥匙了没。”
“带了带了。”她踢了踢腿,裙摆跟着晃,露出小半截白丝袜,“哥你最近怎么老看我?怪怪的。”
她也察觉了。我边走边想。她穿校服裙的样子,实在太像妈妈年轻的时候了——一样的长腿,一样的丝袜。我看她,是因为她让我想到妈妈。
而校花,是我们学校另一个传说——萧月。
萧月在高三,是全校都知道的校花。
她穿校服跟别人不一样,别人规规矩矩,她总是把衬衫领口松开一粒扣子,百褶裙改短一截,配一双黑丝。
她五官冷艳,走路带风,男生们背地里叫她“高冷校花”,追她的每届都有,没一个得手。
有次周五大扫除,我路过高三教室外,正好撞见她站在走廊尽头,弯腰系鞋带。
她穿着改短的黑丝百褶裙,弯腰时裙摆往下坠,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那一眼,我愣在原地。
她直起身,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却没有恼怒,只是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冲我勾了勾嘴角:“高二的,看够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喉咙发干。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踩着黑丝高跟从我身边走过,声音压得很低,“你是有意的。”
她说完就走,高跟敲在走廊地砖上,清脆地响。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
那天下午的家长会上,妈妈坐在教室里,穿着教师套装,腿上一双黑色连裤袜。
她坐在家长席上,别的家长都看她——她是这个学校最有气质的女老师。
我坐在教室后排,看着妈妈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样子——她是我妈,可她也跟萧月一样,是这个学校里,最让人挪不开眼的女人。
妈妈穿黑丝坐在家长席上。
我在后排看着她想。
萧月穿黑丝在走廊里撩我。
妹妹穿白丝在楼梯口戳穿我看她——这个学校里的女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校花,一个是我妹。
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把那层丝袜掀开、把她们一个一个都收进手心里的样子。
家长会散了,妈妈走过来,低头看我:“子昂,怎么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教室里闷。”我别开眼。
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指尖凉凉的,带着她常用的护手霜的香味。
她弯腰的瞬间,教师套装的领口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锁骨——我喉结滚了一下。
她直起身,没察觉:“走吧,回家。晚上我烙你爱吃的饼。”
“嗯。”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妈妈穿着教师套装、踩着黑丝走在我前面的背影,心里那点火,越烧越旺。
她白天是全校学生都怕的温老师。
我在她身后想。
可晚上,她是我妈,是一个会在深夜把丝袜忘在腿上的女人。
我恋她的足,恋她的丝袜,恋她教书时微微皱起的眉。
这个夏天,我要的不只是揉她的脚了——我要她那双穿着黑丝站在讲台上的腿,走到我面前,完整地交给我。
【立夏前 · 五月 · 家长会后一个周末 · 家中客厅】家长会后的那个周末,妈妈去学校加班改卷子,家里只有我和妹妹。
妹妹放学回来,穿着校服裙白丝袜,书包一甩就窝进沙发,翘着两条腿翻手机。
她的白丝袜裹着小腿,在客厅灯光下白得晃眼。
“哥,”她头也不抬,却忽然开口,“你这两天,怎么老盯着我腿看?”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我没看你腿。”
“得了吧。”她翻了个身,把两条白丝腿翘到我沙发这一侧,晃了晃,“你刚才看家长会上的妈,眼睛都直了。妈穿黑丝,我穿白丝——你是不是,把我们俩的腿,看混了?”
她这句话戳得我心跳漏了半拍。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那两条白丝腿,翘在我沙发边上,一上一下地晃着。
她在试探我。
我看着妹妹那两条白丝腿想。
她不是真问我是不是看她腿——她是在看我,对腿这种东西,到底有没有反应。
这小丫头,比她妈机灵多了。
她妈是装不知道,她是直接用话戳穿我。
“没看混。”我说,“你腿好看,跟你妈一样好看。我多看一眼怎么了,你是我妹。”
“哦——”妹妹拖着长音,忽然把一只白丝脚,从沙发边伸过来,轻轻踢了踢我胳膊,声音带着点捉弄,“那你说,我的白丝腿跟妈的黑丝腿,哪个好看?”
“……各有各的好看。”我说。
“敷衍。”她撇嘴,可她把那只白丝脚收回去的时候,没有立刻缩回沙发,而是悬在我胳膊边停了一瞬——像是在等我抓住它。
我没抓。
我不想被她看出我更想要哪双。
她在钓我。
我看着妹妹那只悬在半空的白丝脚想。
她用“哪个好看”钓我,用白丝脚踢我,看我忍不忍得住。
她以为我忍住了,她得意了。
可她不知道——我不抓她的脚,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我要她先把脚伸到我面前来,自己把我钓进去。
妹妹,你的白丝脚,迟早会自己落进我手心。
那天傍晚妈妈回来,妹妹早把腿缩了回去,窝在沙发上喊“妈你回来啦”。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她那只白丝脚悬在我胳膊边停的那一瞬——她自己也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