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扒了黑丝操熟校花妈 > 第6章 破处的校花
  【仲夏 · 六月 · 周五晚 · 校门口烧烤店与出租屋】那杯椰奶的事之后,萧月开始真正信任我。
  她在被人下药的日子里,第一次觉得自己身边有个可以挡在身前的人——而我,很愿意当这个人。
  六月的一个周五,晚自习放了,我在校门口等她。
  她走过来时,穿着一身黑丝配藏青百褶裙,白衬衫领口松着,看见我就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晚走?”
  “你今天考完试,肯定要放松一下。”我说,“我请你吃烧烤,就当庆贺你摆脱那群下药的混蛋。”
  她笑了,难得地没有拒绝。
  我们去了校门口那家烧烤店——就是上次她差点喝了那杯椰奶的店。
  她走进店门时,脚步明显顿了顿,但看到我坐在她对面,她又坐了下来。
  我点了她爱吃的,又点了两杯椰奶。我先把其中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递给她:“我尝过了,没事。”
  她看着我喝过的杯沿,沉默了两秒,接过去,也喝了一口。
  她喝了我喝过的东西。
  我在心里想。
  她说“别人递的我不喝,除非你先尝过”——可她没注意,我递的这杯,我自己先喝了半口,留下来的,是她和我隔着杯沿喝过的。
  她以为我在护她,可她喝下的那半杯,已经把我的味道混进去了。
  那晚她喝了不少,脸颊泛着红,靠在椅背上笑:“沈子昂,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有一天会这么相信一个人。”
  “那现在想了。”我给她续了杯。
  她接过杯,喝了一口,看着我说:“那杯椰奶……要是你没拦我,我那天会是什么样?”
  “你不会是那样。”我说,“你在学校不会有事。”
  她看了我很久,最后轻轻说:“……要是你不在呢?”
  我没回答。我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喝了一口,递过去。她接了,喝了。
  散场时,她已经醉得有些飘。我扶着她走回B栋,走到宿舍楼下,她脚软得站不住,靠在我肩上:“我今晚……不想一个人回那间屋子……”
  “那去我那吧。”我说,“我那在三楼,刚租的,安静。”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
  那一眼里,有害怕,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依赖——她被人下药的日子过了太久,太久没有人给她递一杯“我先尝过”的水。
  她扶着我,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她带回我租的那间房。
  进门时她靠在玄关,黑丝袜的脚踢掉高跟鞋,我弯腰给她拿了拖鞋。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黑丝贴在脚踝,泛着细光。
  她环视了一圈,低声说:“你一个人住?挺干净的。”
  “嗯,租的。”我把空调打开,倒了杯温水递给她,“你先喝点水,醒醒酒。”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看着她的喉结,看着她那截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心里那点东西,慢慢烧起来了。
  她喝了我递的水。
  我在心里想。
  她今天喝过我的椰奶,喝过我的水。
  她以为她在我这儿是安全的——是我把她从下药的人手里接过来的。
  可她没想过,最危险的人,可能恰恰就是我。
  那晚她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睡着的脸,看着她那截黑丝袜腿,慢慢伸出手,把她那只脚,轻轻抬了起来。
  她没有醒。
  我隔着黑丝,从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摸到小腿,摸到腿弯,摸到大腿根——她睡得很沉,只有呼吸在起伏。
  我看着她睡着的、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信任我。
  我放下她的腿,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跪在她脚边,隔着黑丝,把龟头抵上她的脚心,缓缓磨蹭。
  她今晚是我“先尝过”的那杯水。
  她以为我在护她。
  可今晚,她在我房间里,睡得毫无防备——她要被我染上了。
  我握着那根东西,隔着她的黑丝脚心磨了一会儿,越来越忍不住。
  我慢慢凑过去,指尖勾住她黑丝的边沿,一点一点往下褪——褪到脚踝,褪到膝盖,露出她雪白的腿,露出那截丝袜边沿勒出的红印。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有醒。
  她这一翻身,校服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了半边,露出锁骨的雪白,往下——那对嫩白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白衬衫底下。
  她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紧实,两颗奶子像两只剥了壳的嫩桃,隔着衬衫都看得出微微的弧度。
  我想起她平时总把校服领口松一粒扣子——原来底下,是这么一对藏在白衬衫里的好东西。
  我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一掌握不拢,沉甸甸坠进掌心里,奶肉软得发颤、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
  我隔着布揉了两圈,指腹摸到她奶头的位置——那粒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地、立了起来,是浅浅的粉色,像没经多少风霜的樱桃尖,在布下微微凸起。
  她的呼吸更沉了,却没醒。药效和酒精都还在她身体里,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钝。
  我忍不住解了她的衬衫扣子,那两颗奶子彻底跳了出来——白白嫩嫩,奶头是淡樱粉,乳晕也是浅浅一圈,少女得还没怎么见过光那种淡。
  我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起来的奶头,舌尖一卷、轻轻一吸,她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哼,奶头在我嘴里又硬了一分。
  我松开她奶头,喘着气往下看——她已经彻底醉睡过去了,腿被我掰开一点,黑丝袜半褪到大腿根。
  那层薄薄的黑丝褪到腿弯,露出她腿根内侧一段雪白的肉。
  我轻轻褪去她最后那层丝袜,露出她两腿之间那一片——那片软肉没长阴毛,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嫩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合着,顶端藏着一小粒肉芽,底下那道缝已经有点湿润,泛着水光。
  她是全校追不到的黑丝校花。
  我在心里想。
  她平时裹在改短的黑丝百褶裙里,谁也看不见她底下这副光景——光洁无毛的软穴、粉嫩的奶头、藏在校服里的那对嫩奶子。
  可她今晚喝了我“先尝过”的水,睡在我房间,黑丝半褪、奶头上还带着我舔出的水亮。
  她以为我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今晚,我要她拿我的这根东西,染上她这点粉的地方。
  我握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胀成深红的阴茎,龟头顶端正渗着一滴前液。
  我抵住她被褪下丝袜后露出的腿根,龟头贴上那道湿润的缝,轻轻磨了两下——她的穴口被我的龟头分开一点,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真正醒过来。
  她太累了,太信任我了,身体在药效和酒精的余韵里,软得像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