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给我升了职,让我暂时代管公司,自己则飞去了国外治疗。
  临走前,还给那俩人发了律师函。
  陆总走后,许燃州和陈琪彻底慌了神,他们疯狂拨打陆总的电话,却始终是忙音,发去的道歉信息也石沉大海。
  律师函很快寄到了两人手中,上面列明的故意伤害、损毁财物、商业信誉损害等罪名,以及高达千万的赔偿金额,让他们彻底陷入了绝望。
  走投无路之下,俩人又想起我了。
  这天傍晚,我刚走出公司大楼,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许燃州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周围摆着一圈心形的蜡烛,陈琪站在一旁,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活像一对演苦情戏的演员。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拿出手机拍照,议论声此起彼伏。
  许燃州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挤出自以为深情的笑容,将玫瑰递到我面前,语气装得温柔缱绻:
  “薇薇,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忽略了你的感受,伤害了你,我今天在这里,是想跟你道歉,也是想重新追求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说着,还伸手想牵我的手,眼神里满是刻意的温柔,仿佛之前的冷漠、双标和纵容都从未发生过。
  陈琪也连忙上前,拉着我的胳膊,声音软糯得让人作呕:
  “薇薇姐,你就原谅阿州吧,他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胡闹了,你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我看着眼前这对惺惺作态的男女,又看了看地上廉价的蜡烛和玫瑰,只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的深情,三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原来只配用这样一场拙劣的表演来挽回。
  我抬手拨开陈琪的手,又将许燃州手里的玫瑰狠狠推到地上。
  我冷冷地看着许燃州,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许燃州,别演了,你我之间,早就结束了。”
  许燃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和阴狠。
  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皱着眉呵斥道:
  “苏薇薇,你别得寸进尺!我都放下身段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和恳求:
  “陆总现在根本不理我们,律师函都寄过来了,我们要是真的被告了,这辈子就完了,你跟陆总关系好,你去跟他说,让他放我们一马,只要你肯帮忙,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琪也连忙附和,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薇薇姐,求你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帮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看着他们这副丑态,只觉得三年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们的距离,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
  “放你们一马?那你们找放马的呗,找我干嘛,不熟。”
  我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许燃州见状,彻底撕破了伪装,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薇薇,你就一点不顾及我们三年的情分,别忘了,你毁容的时候我可是对你不离不弃!”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人群中格外响亮。
  “许燃州,说这些话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这三年你怎么对我的心里没数吗?”
  “我毁容是为了救你,这三年我顶着疤痕打拼,受了多少白眼,你不仅不安慰,反而觉得我丢脸背地里带着陈琪出席各种宴会!”
  许燃州被我打得愣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再上前。
  周围的路人听到这话,看向他和陈琪的眼神瞬间变了,鄙夷、嘲讽的目光如同针一般扎在两人身上。
  陈琪吓得躲在许燃州身后,再也不敢出声。
  许燃州看着我决绝的背影,又看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离开,眼底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