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信瞳孔骤缩,脸色煞白。
  “向晚,你怎么可以这样误解我?我是在做善事啊!”
  我冷笑一声:“善事?那就祝你们这对‘善男信女’,永生永世,锁死到老。”
  吴欣阴着脸挽着王昊信的手臂,声音刻意压得委屈。
  “向晚姐,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你有什么都冲我来啊!”
  “信哥哥只是太善良,只是想帮我、帮张昊生个孩子!你为什么要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信哥哥身上?”
  我冷冷看着她这副做派,露出鄙夷的笑。
  曾几何时,我对这个“兄弟妻”也算客气。
  但一切从王昊信的兄弟张昊车祸昏迷后,就变了味。
  她总是深夜给王昊信打电话,声音哽咽地说“只有你能懂我的痛苦”。
  王昊信便一次次赶去“安慰”,留下我一个人。
  我们的十周年纪念日,我等到餐厅的菜凉透了,他却在陪吴欣“散心”。
  求婚那晚,他因为担心吴欣“心情不好,怕做傻事”,匆匆离去。
  就连婚礼筹备,陪吴欣也永远是他的优先项。
  而我,是被习惯性晾在一边的那个。
  “冲你去?”我嗤笑,目光如刀,“你也配?”
  “你们一个假借‘大义’行苟且之事,一个借着‘伤痛’博取同情挖人墙角,不是绝配是什么?”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脸色铁青的王昊信和泫然欲泣的吴欣。
  “这场荒唐的‘三人婚礼’,到此为止。”
  “我向晚,正式宣布,与王昊信解除婚约!”
  全场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人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说得好!”
  “什么兼祧?就是奸夫淫妇找个遮羞布!”
  “向女士硬气!这种渣男早该踹了!”
  “向小姐才貌双全条件也不差,何必非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
  议论声像鞭子抽在王昊信脸上,他脸色涨红,浑身发抖。
  “向晚!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上辈子,他救了我一命,我对他一见钟情。
  加上报恩,追他追得毫无底线。
  他要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他的脸一冷,我的世界就像塌了一半。
  下一秒,我已经在心里跪下了,那些讨好的话争先恐后往外涌。
  远在国外的家人得知后强烈反对,奶奶更是气得要以死相逼。
  可我当时就像着了魔,为了他和家族断了联系,孤身留在江城陪他白手起家。
  “我为何不敢?”我紧盯着他,扯下婚戒狠狠砸向他的脸,“这婚,谁爱结谁结!”
  我转身就走。
  “向晚!你不能走!”王昊信疯了般拽住我胳膊,“你走了别人会怎么看吴欣?”
  “她已经失去张昊了,你还要让她因为今天的事情被人戳脊梁骨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被他这套“大义凛然”的歪理气得发笑,大力甩开他。
  他又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语气带着施舍。
  “晚晚,你别这样……”
  “以后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一个不够,我们就生两个,把我们的家填得满满的。”
  我低头看他,像看一团肮脏的垃圾。
  “让我生?王昊信,你配吗?”
  我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凌迟一遍,字字诛心。
  “我又不是配种的母猪,跟谁都能生。”
  王昊信的脸色瞬间铁青,眼神变得怨毒。
  “向晚,这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
  一股怪异的甜香直冲鼻腔。
  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天旋地转。
  王昊信立刻上前扶住我,朝我蛊惑地开口。
  “晚晚,你刚刚说的是气话,对吗?”
  “你是愿意和我、和吴欣,好好过日子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