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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把王姨偷东西的视频，给儿子强行喂剩饭的视频，在房间里撒泼打滚的视频，全部附了上去。
最后附上了一张律师函的截图。
“我已委托律师处理此事。”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造谣诽谤，必须承担代价。”
点击发送。
然后关了手机。
喝茶。
顾辰看着我做这些，全程没有说话。
等我关了手机，他才开口。
“你什么时候找了律师？”
“今天下午。”
“监控视频也提交了？”
“提交了。”
“全部。”
顾辰笑了，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我老婆真厉害。”
“嫁给我委屈你了。”
“那可不。”
“所以晚上糖醋排骨多做点。”
“嗯，再加一份可乐鸡翅。”
“不准反悔。”
我们两个就这样抱在一起，等着看外面的世界如何翻转。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
顾辰的手机响了。
还是中介。
这次他接了起来。
中介的声音听起来已经魂飞魄散了。
“顾哥……嫂子在吗？”
“在。”
顾辰把手机递给我。
“喂。”
中介那边的声音都在抖。
“姜姐……你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让那些网友别打了？”
“他们在扒我们中介公司的信息！”
“我的电话，我们老板的电话，全给爆出来了！”
“我手机都炸了！全是打来骂我的！”
“骂我是狗腿子，欺负弱势群体！”
“姜姐你救救我！”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
“当初你怎么说来着？”
“人家是弱势群体，你又不差钱，赔点算了。”
“现在你觉得谁是弱势群体？”
中介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我错了姜姐！我真的错了！”
“我当初就是怕麻烦！我怕那老太婆也来闹我们！所以才那么说的！”
“姜姐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不是我给的。”
我打断他。
“是你自己给的。”
“你当初要是秉公处理，现在也不会被网暴。”
“你自己种的因，自己收这个果。”
我挂了电话。
顾辰看着我。
“真不帮他？”
“帮不了。”
“这种事情，帮了反而是害他。”
“让他长点记性，下次再遇到类似的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辰点点头。
“有道理。”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那个保姆女儿，现在还在直播吗？”
我重新打开抖音，搜了一下。
刘招娣的直播间还在。
但情况已经完全变了。
弹幕彻底反转了。
之前那些骂我的人，现在全在骂她。
“骗子！浪费我的同情心！”
“下午被实锤了还不够，晚上又来骗人？”
“你没看她之前的视频吗？她妈偷东西被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这女的也是个狠人，当着老板的面说不认识自己的亲妈！”
“孝死我了哈哈哈哈！”
“她老板直接查她档案把她开除了！哈哈哈哈自作孽！”
“女儿：我妈是疯子！我不认识她！转头开直播：我妈好可怜！”
“段子都不敢这么演！”
还有网友扒出了刘招娣的公司在哪，是什么岗位。
“她就在某某大厦A座！在沈氏集团做行政！”
“好巧不巧，沈氏老板就是买那套房子的人！”
“所以她现在堵的，是她老板的小区大门！”
评论区的嘲讽铺天盖地。
“建议沈总直接报警处理。”
“这算不算损害公司形象？能不能让她赔钱？”
“建议起诉，赔偿违约金！”
“一个行政岗这么能蹦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副总裁呢！”
刘招娣看着这些弹幕，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了。
她的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手指发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她声音沙哑地开口，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哀求。
“不是的……你们听我说……”
“那个视频是假的……”
“真的是假的……”
“他们有钱人什么都能做出来……”
但没有人信她。
没有人。
我退出直播间，给沈总发了条消息。
“沈总，小区门口的人清走了吗？”
沈总很快回复。
“没。”
“但我跟物业说，今天之内不清走，我就退房。”
“物业已经把监控全部调出来了。”
“警察也到了。”
“正在清人。”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
“谢谢你帮我认清了那对母女。”
“否则这种人留在公司，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回了一条。
“沈总客气。”
“帮我照顾好儿子，我得去处理点正事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顾辰。
“老公，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说。”
“在各大平台注册账号，把我们手头所有证据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