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我理解你,我们是一样的。”
  “过早的认识到50%,就会否决剩下的50%。”
  如果从小生活在黑暗的环境里,那就会认为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即使长大后再见到光明,也会觉得是装的演的虚伪的。
  “可这么久了,你发现了,我也发现了,人生不是这样的。”
  池越衫目视前方,单手把著方向盘,另一只手跟陆星十指相扣,用陆星的手背轻轻拭去落在脸颊上的眼泪。
  “你在国外的时候,有感觉自己过得更开心吗?”
  陆星看向了池越衫。
  这果然是跟他最像的人,一句话就能捏住他的痛点。
  池越衫擦眼泪擦得多了,鼻尖和眼尾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楚楚可怜,破碎清冷。
  “陆星,你的过去是你的老师,不是终身判决。”
  “当你写新篇章的时候,不要让你的过去执笔。”
  “我知道,仅仅靠爱就能拯救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太自大了。”
  “所以,我没有想拯救你。”
  “我们是一样的,我理解你,你理解我。”
  “刚才你问我,会不会把你关起来,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这种心理阴影,但是我不会。”
  “我不想把你关起来,不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想要的,只是跟你一起,重新走进新篇章里。”
  “陆星,我想跟你做,不是为了困住你,给你什么压力。”
  “只是我想确定一下你的存在,不然,我总觉得抓不住你,好像你随时都会飘走,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过。”
  池越衫轻轻歪头,牵著陆星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眉头往下撇,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我跟我爸妈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
  “陆星,我只有你了。”
  漆黑的车子破开雨幕,疾驰而过,池越衫歪头,贴著陆星的掌心,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最后在陆星的掌心汇聚成一汪小溪。
  陆星忽然觉得掌心里,重似千金。
  “......我答应过你,不会抛弃你的。”
  “真的吗?”
  “真的,它作证。”
  陆星抽出来了一片草莓味的,塞到了池越衫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池越衫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陆星把什么塞了进来。
  她破涕而笑,捏著手里的那一片。
  “哪里有人用这个作证的?”
  “当然可以,发生了关系,就要负责啊。”陆星擦干了一手水。
  池越衫迅速察觉到了陆星话里的意思。
  刚才她还在想,陆星会不会又临到关头就借机跑路。
  现在看来......
  不会。
  池越衫瞥了一眼后视镜,在擦眼泪的同时,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了一点。
  宋教授,你不够警惕。
  在你面前装了那么久的窝囊,这下终于上当了吧。
  池越衫心情大好。
  她不在乎陆星说的负责里,是不是只对她负责,这要求太高了。
  她要的只是,陆星会对她负责。
  这就够了。
  车子碾断如丝细雨,朝著目的地疾驰而去。
  几分钟后。
  “就是这里?”
  “嗯,漂亮吗。”
  陆星看著从房门口,一路铺到卧室门口的红毯,以及红毯旁边放著的氛围感蜡烛,笑了出来。
  “怎么这么浮夸。”
  “这是郑重。”
  池越衫牵著陆星的手,迈上了红毯。
  房间里灯光昏暗,红毯周围的蜡烛,兢兢业业的燃烧自己,照亮他们贴近的影子。
  还没有进卧室前,池越衫就扒下了陆星的外套,丢在沙发上。
  同时,她也把自己的披肩丢了出去。
  两件衣服落在一起。
  池越衫拉著陆星的手,一同走到了卧室的门口。
  “当当!”
  她推开了卧室的门,像是背诗一样,摇头晃脑的说道。
  “一张白色的双人大床,上面铺满玫瑰花瓣,房间里点著薰香和蜡烛,放著轻缓抒情的音乐。”
  陆星站在门口,把整个卧室一览无余。
  跟池越衫的描述,一丝不差。
  “这样足够正式了吧,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
  池越衫弯起嘴角,两条手臂圈住了陆星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呢喃著,而后吹了一口气。
  在发觉陆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之后,她无声的笑了。
  不要小看她的报复心啊!
  陆星耳朵发热,觉得自己的心口砰砰砰的跳,拉下了池越衫的双臂,“我去洗个澡。”
  “嗯,不一起吗?”
  池越衫双眸含水,一颦一笑美得惊心动魄,她勾住了陆星的腰带,把人往卧室里猛地一拉。
  在即将关上房门时,她瞥了一眼卧室外的地上,陆星的外套。
  嗯,不把手机带进卧室里是个好习惯。
  防止被打断,无论是睡眠,还是别的。
  砰——
  卧室的门被关上。
  嗡嗡嗡——
  外套口袋里,手机在不停的震动。
  来电显示上写著,宋教授。
  ......
  ......
  ps.
  痛定思痛,长叹一声决定重新做人,尽量更新的早一点。
  家人们给个为爱发电,把长叹一声电得更勤奋好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