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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沈远山，默默点了点头。
只是把包里的离婚协议书和笔拿出来，一起递给他。
“签了。”
“你愿意陪多久陪多久，以后我就管不着了。”
沈远山低头扫了一眼我手里拿的东西，来了火气。
压低嗓子瞪着我。
“你拿离婚威胁我？”
我听不懂沈远山在说什么。
见他不接，便把东西塞到他怀里。
“不是威胁。我只是和你过不下去了。”
沈远山听不得这样的话，松开了怀里的唐雨佳。
眉峰拧得死紧，跟我吼道：
“什么叫跟我过不下去了？”
“这七年不都过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过不下去了！”
他都问到这里了，我本想说两句委屈。
可一旁的唐雨佳却急着接话道：
“嫂子，你不会是变心了吧？”
“远山哥虽说常年不在家，但心里是有你的。你总不能勾搭上别的男人吧。这岂不是婚内出轨，说不准肚子里这个孩子都……”
沈远山一听这话，彻底急了。
抓着我的手腕逼问道：
“真的吗？你出轨了？是谁？”
“难道连肚子里这个孩子都不是我的吗？”
我听到唐雨佳这样污蔑我和孩子。
没忍住扬起那只空着的手，给了她一巴掌。
“婚内出轨的不是你们俩吗？”
“不要脸的小三，别他妈给我孩子泼脏水！”
唐雨佳捂着脸，似乎也被我这一巴掌扇懵了。
没想到我会发作。
作势又虚弱地晕了下去。
“远山哥，我被扇得头好晕……”
说着，直接软倒在沈远山怀里。
沈远山见状，反手狠狠地甩开我，将晕厥的唐雨佳打横抱起。
我踉跄两步，后腰撞在沙发沿上。
疼得眼前一黑，下意识捂住小腹，一阵一阵的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
伸手拽住沈见山的衣袖，哑着嗓子：
“疼，好疼！”
“远山，我的孩子。帮我喊医生……”
沈远山低头看我了一眼，嗤笑着用力将衣袖扯走。
“现在知道疼了？”
“你扇雨佳巴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了呢？”
“温兰，别装了。这招对我没用。我没空在这里跟你过家家。”
说着，沈远山抱着唐雨佳离开，朝外面高喊道：
“医生！医生，这里有人晕倒了！”
但我小腹的绞痛越来越烈。
想喊其他人，可已经没有力气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远山走远。
视线里的白炽灯开始晃，一圈一圈的，最后只铺天盖地刺眼的红。
随即，一头栽进黑暗。
医生说唐雨佳没什么大碍，应该是低血糖造成的晕厥。
沈见山刚松一口气。
忽然听见病房那边一阵骚动，心里莫名一慌。
他起身要走。
唐雨佳拽了拽他的袖子，软着嗓子喊“远山哥”。
可沈见山这次没停，小跑着回到病房。
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沈远山心里一惊，拼命拨开人群朝里面冲去。
只见护士已经将我抬上担架。
医生一边做着心肺复苏，一边大喊道：
“让开！都让开！”
“病人摔倒了，流产大出血！快送去抢救，已经有生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