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在家喝着奶茶看短剧,下一秒我竟站在剧里。
剧中男主正横眉冷对地看着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已经举起红色烫金的婚书,双手捏住两端。
撕拉一声,婚书从中间裂开。
这又是在搞什么。
穿剧就算了,还是穿的这种我看了一集就不想再看的烂剧。
更可恶的是,剧中男主的人设不是我的菜。
我喜欢小奶狗,而不是他这种只懂冷脸的大狼狗。
刚想转身离开,眼前竟浮现一串串弹幕。
【假的假的,男主撕婚书是因为女配告诉他,女主宝宝只是为了钱,才嫁给他。】【男主就是太紧张女主才会相信,昨晚在书房练了二十多遍撕婚书的动作。】
【他有什么错,他只想女主宝宝哭着挽留他啊……】【呜呜,女主宝宝什么都不知道,只要她和男主结婚,男主就会把所有财产转移到女主名下。】
抬起的脚僵在原地。
脑中只有弹幕中的那句:所有财产转移到女主名下。
慢慢缩回脚,再看向男主时,我已经双眼含泪。
“亲爱的,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1
眼泪砸在沈湛的手背上,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
全场宾客举着手机,表情从等着看好戏,变成了一脸疑问。
按照剧情设定,我就应该是忍者神龟型女主。
直到男主把我虐死,都不松口说爱的类型。
可惜啊,作为在现实中为了点工资可以做24孝牛马的人。
有钱能使我拉磨,更何况是男主的千亿身家。
为了掩盖频繁想要扬起的嘴角,我以最快速度投入沈湛的怀抱。
用着平生最大的演技,哭喊道。
“欧巴,卡几嘛……”
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尤其是沈湛,我感觉他都要心梗了,心跳比我这牛马的打字速度还快。
沈湛僵得像一根电线杆,手抬起来又放下,动作卡得像八二年的电脑。
眼前的弹幕瞬间沸腾了。
【笑死我了,他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不是,这女主怎么突然开窍了,说好的追妻火葬场呢,怎么变成追夫修罗场了。】
【哈哈哈哈,快看女配,鼻子都要气歪了。】
我憋笑憋得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他以为我在哭,喉结上下滚动,欲语汗先流的。
气得楚瑶终于冲上来了。
她伸手就想把我从沈湛怀里拽出来,
可我死死抱着沈湛,她愣是没扯动我。
尽管鼻子都要喷火了,可她声音还是温柔得能掐出水。
“金溪姐姐,你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湛哥哥会很没面子的……”
许是听了她的话,才重新有思考的能力,沈湛像触电般一把推开我。
毕竟高傲惯了嘛,可以理解,我并没有很在意。
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用手指弹开挡在脸上的碎发。
我盯着沈湛的眼睛。
“被我喜欢,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不等他回答,我又把目光移向楚瑶。
“还是你觉得,和沈湛有婚约的我,不喜欢他才不会让他丢人?”
被我问住了,楚瑶看看我又看看沈湛,愣是说不出话来。
就这点智商,还想阻挠我成为富婆之路。
级别太低,这钱赚的我都不安心。
等千亿身家到手,我一人给他们磕一个都行。
“金溪,你少在这歪理一大堆。”
沈湛的吼声吓得我一哆嗦。
这大狼狗的脾气真是太狗了,阴晴不定还喜欢吼人。
果然钱没有那么好赚。
我神游之际,他又开始狗叫。
“婚书我已经撕了,想嫁给我,下辈子吧。”
被他吼到的不止是我,还有一众弹幕。
【男主心里明明都乐开花了,还在这装作不在乎。】
【等会女主宝宝生气了,这大哥又要躲墙角哭了。】
生气?
不存在的。
他可是我的金主爸爸。
哄甲方高兴,可是我等牛马最擅长的事。
我立马换一个套路。
“歪理不想听,其实风水我也略懂一二。”
“你命中缺水,所以才叫沈湛吧。”
“我叫金溪,金生水,溪带水,我可是你命中注定,要不你考虑考虑,再把婚书粘起来呗。”
【喜剧,这绝壁是喜剧,女主太有梗了。】
【不过还是替女主宝宝担心,后面的剧情……】
【楼上剧透狗,来人,给叉出去。】
不是,我需要剧透啊。
这剧我就看了一集,后面什么剧情好歹透露一下,我也好做个准备。
正当我专心致志想从弹幕中寻得一些蛛丝马迹之际。
沈湛突然双手扣住我的肩膀。
“金溪,为了我的钱,你脸都不要了?”
2
沈湛那句话一出口,全场安静了两秒。
他眼神里翻涌着某种试探,弹幕直接给我翻译了。
【他在钓鱼,楚瑶天天说女主为了你的钱,他只是想听女主亲口否认罢了。】
我盯着弹幕骂了一句脏话。
这人设拧巴得可以。
我踮脚凑近他耳朵,用委屈巴巴的气声说。
“对啊,我就是为了你的钱。”
沈湛瞳孔骤缩,手上的力道松了。
我退后半步,再抬头时,双眼已经满含泪光。
“我其实……是有苦衷的。”
“我也很痛苦,因为爱你,我并不希望我在你心里是个拜金的女人。”
“可是,我只有你了,我不依靠你,还能依靠谁呢?”
没想到我随便扯出来的理由,让他再一次愣住。
“你已经知道了?你的肾……”
我的肾?
我刚想问他是什么意思,眼前的弹幕内容已经把我所有注意力吸引走了。
【女主宝宝好样的,让男主自己纠结去吧,幸好女主长了嘴。】
【不是,说好的虐剧,女主这么搞下去,我有点期待后面的虐身戏了。】
【小黑屋提醒,该到男主墙纸爱的环节了。】
墙纸爱!
无论是看小说,还是短剧,我最爱的一直都是墙纸爱情节!
还没等我再看仔细具体是什么剧情。
沈湛像是触电般转身离开。
可他只走了两步,又径自停下,扭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婚书碎片。
就立刻有几个人上来,两个人架起我,一个人去捡地上的婚书。
“湛哥哥……”
楚瑶边喊边追了几步,发现沈湛连头都没回,这才把怨毒的目光移到我身上。
我假意挣扎了两下,随后朝她得逞地眨了眨眼。
“金溪,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装有我的车开了四十分钟,最终停在城郊的一处别墅。
我被关在二楼卧室,门在身后“咔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