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大队来得很快,防爆盾顶在前面,几名特警鱼贯而入。
孙昊被死死按在地上,戴上了特制的约束链。
现场法警迅速拉起警戒线,开始封锁取证。
一名老法医戴着手套,小心翼翼的从吊顶里取出一小块组织物,放在证物袋里,只看了一眼,就沉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初步判断是女性,失踪时间不超过72小时。”
就在孙昊被押出房门的一瞬间,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回头指着我,对带队的警官大喊:
“她是同伙!她是我同伙!”
“这房子就是我们一起准备的!绑架勒索!分尸用的黑窝点!”
他声嘶力竭的嘶吼,编造出一套恶毒至极的假口供。
“我告诉你们,她买这房子的首付,就有一半是我的黑钱!”
周围闻声而来的邻居们围在警戒线外,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无数道怀疑、鄙夷、惊恐的目光,像利箭一样朝我射来。
在绝对的数据和证据铁墙面前,他的舌头不仅救不了他的命,只会让他去阴间的路更颠簸些。
警车还没开出小区,一阵哭喊声传来。
大姑孙秀芳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疯了一样冲破警戒线,直接“噗通”一声瘫倒在警车车头前。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我儿子是冤枉的!”
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陈艳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就因为小昊没借给你一万块钱,你就这么害他!你诬告!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
围观的邻居和业主越来越多,手机摄像头闪个不停。
大姑见状,演得更来劲了,朝我扑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
“我跟你拼了!你嫉妒我儿子要娶白富美,故意藏个死人来陷害他!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旁边的警察及时拦住了她。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厌恶到了极点。
对于有些没有脑仁和底线的老无赖,把她送进铁窗和她儿子相聚,是我能给她的最大尽孝。
我就看着她,一言不发,转身跟着另一名警察上了车。
审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因为孙昊的攀咬,我作为嫌疑人被隔离讯问。
“陈艳,我们查了,孙昊确实在你购房期间,给你转过一笔二十万的款项,这你怎么解释?”
重案组的李警官紧紧盯着我。
“他说这是他参与犯罪所得,用来和你合伙买房的资金。”
我看着他,没有一丝慌乱。
“警官,我所有的收入来源,每一笔项目提成,每一份银行流水,每一张完税凭证,都在这个云盘里。”
我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加密U盘,放在桌上。
“密码是xxxxxx。至于那二十万,是我三年前借给大姑给我表弟创业的,有借条,有转账记录,他那是还款。所有的证据,里面都有。”
遇到事只会哭那叫废物,把自己的底气变成连公安部的法医和经侦都挑不出毛病的铁证,那才叫大女主的铠甲。
李警官看我的眼神变了。
但他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心里一沉。
“陈小姐,虽然你的嫌疑基本洗清,但这套房子……作为第一案发现场,恐怕价值会受到毁灭性打击。”
我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小警察探进头来,神色慌张。
“李队,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死者身份确认了!”
“不是孙昊说的那个什么高利贷催收!”
“死者……就是他口中那个要跟他结婚的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