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以退为进,她用得炉火纯青。
  果然,江辞周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了下来。
  “萧筱,这不怪你。是温婉自己心胸狭窄,太爱计较。她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疑神疑鬼,一点小事就能闹得天翻地覆。”
  看着两人的互动,我只觉得一阵阵心酸涌上来。
  吴萧筱是江辞周恩师的女儿,极度依赖江辞周,同样她也是我和江辞周争吵的根源。
  我们在一起的三年,吴萧筱只要来例假,哪怕是半夜,都会第一时间给江辞周打电话哭诉。
  而江辞周也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的一切,立刻赶过去。
  他会给她送去常用的卫生巾,还会亲手给她熬制红糖姜水,守在她床边哄她入睡。
  而我痛得在床上打滚,冷汗直流的时候,他只会淡淡地扔下一句。
  “多喝点热水。”
  最后一次争吵是因为吴萧筱家里停电,一个电话打来,江辞周就丢下看电影的我赶了过去。
  那晚,我一个人坐到电影散场,又淋着雨走回去
  到家的时候,吴萧筱刚刚洗完澡出来,穿着我的睡衣。
  看到浑身湿透的我,江辞周没有一句关心,而是催促吴萧筱去吹头发。
  “萧筱,快去吹头发,别感冒了!”
  太多太多的委屈瞬间爆发,我把包包丢到地上,崩溃怒吼。
  “江辞周,到底谁才是你的女朋友!”
  面对我的质问,吴萧筱哭着道歉,转头冲出了家门。
  而江辞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追了出去。
  想到这里,血泪又流了下来。
  以后,她们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了。
  毕竟,一个死人,是没办法生气吵架的。
  审讯室里的僵局仍在继续。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犯人嘴里的话就成了天方夜谭。
  一个老警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妈的!这孙子就是个疯子,耍我们玩呢!”
  “审了半天,屁用没有!”
  另一个年轻警察也附和道:“队长,我看他精神状态就不对,要不送去精神病院鉴定一下?没准就是个妄想症。”
  所有人都对犯人的话产生了质疑。
  领队的警察沉着脸,目光最后落在了江辞周身上。
  “江法医,我记得你辅修过犯罪心理学,还有心理咨询师的证件。”
  “要不你进去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总得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