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长公主病重,江丞相怎么会把自己嫡子送去,这不是要守活寡吗?”
“嗨,你们不知道,江大公子今天正是二十岁生辰,还未订亲,这官配令敢不从?正好与长公主门当户对啊。”
“前几日丞相公子选妻,还以为那镇远侯千金会选大公子,结果选了个庶子。”
“我的天啊,大公子不是与侯府千金青梅竹马,有口头婚约的吗?怎么会选了别人?”
“侯府千金若不喜欢,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害人吗?”
萧静婉早已呆在当场。
她没有想到,因为她的悔婚,我真的与别人成了婚。
而这别人不是普通人,是长公主。
她转身就追着迎亲的队伍冲去。
刚一转身,人已被拖住。
是江浮。
“静婉,别追了,大哥爱慕权势,他说了,驸马身份贵重,他是自愿入宫的。”
萧静婉猩红着眼睛:“你胡说,他怎么可能是自愿的?”
“若不是我三日前选了你,他就不会入宫,是我害了他。”
“你是不是早知道此事?你明明比你大哥年纪小,你却哭着说要官配了,若不救你,你就没了活路。”
“我真是该死,我居然忘记了阿曜比你年长,他也会被官配的。我便听信了你的,丞相会为他寻一个退路,不会官配,可我没想到,他会进宫冲喜啊。”
萧静婉懊悔不已。
江浮眼眶泛红:“静婉,是大哥自己愿意的,他这几日在家收拾家当,都是开开心心的,谁不愿意做驸马啊,这是至尊的位置。”
“你以为他很想娶你吗?你没有选中他,他根本不在乎。”
“啪”萧静婉反手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闭嘴,若不是你,我怎么会悔婚,我怎么会让他与别人成婚?”
她一把甩开江浮,直追着东宫迎亲的队伍而去。
在宫门前,她的快马将队伍拦住:“阿曜,别入宫,我可以嫁给你,我们有过婚约的不是吗?”
侍卫一把挡开她:“大胆,什么人敢拦驸马的仪仗,耽误了吉日,你担得起吗?”
我制止了他们的争吵。
清楚而大声地说道:“萧小姐,我们两家不过口头戏言的婚约,而且你也选了我的庶弟,今日下聘,不是吗?”
“今日我与长公主大婚,吉日是钦天监选的大吉之时,萧小姐这般阻拦,是想坏了我与长公主的姻缘,想对长公主不利吗?”
我是为了冲喜而入宫的。
吉时是钦天监算了对长公主身子最有利的时辰。
若是错过了,不就是不想长公主身子恢复吗?
萧静婉红着眼睛,衣角凌乱。
她哑着声音道:“阿曜,你知道我不是真心喜欢江浮的,我不过是看他可怜,想帮他一下而已。”
“我说过等半年就嫁给你的。”
“你为何不能等等我?”
“萧小姐,你做出了你的选择,那你便不再是我的良人,我说过,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吉时快到了,起行吧。”
有内侍大声道:“起行,闲杂人等退让。”
长公主元婧一直重病在床,只在东宫养着。
因为是帝后唯一的嫡女,帝后为其忧心忡忡。
如今看她成婚,也希望我们能琴瑟和鸣。
拜天地,结发礼,合卺酒,一切都进行得顺顺利利。
洞房花烛夜,长公主看着我一脸温柔:“本宫身子不好,不能亲自相迎,委屈了你。”
我温和低笑:“殿下知道臣委屈,臣便不委屈,待日后殿下养好身子,再陪臣回门,给臣做足了面子便是。”
龙凤烛燃了一夜未熄,而我与长公主也成了真正的夫妻。
第二日一早,内侍前来收拾,见一切齐整,便喜笑颜开地去凤仪宫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