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与长公主去请安时。
  皇后接着我的手连连称赞:“这成了亲啊,果真是大师所说,对公主是有益的,都是驸马的功劳。”
  帝后的赏赐流水一样抬进了东宫,以示对我这驸马的满意。
  大婚第二日皇后便将东宫管事权全交付到我的手上。
  并在一个月后开了宫宴,请了朝臣命妇们进宫。
  要众人知晓长公主冲喜后身子慢慢在恢复的喜讯。
  江浮因为榜上了镇远侯府,与萧静婉一起进的宫。
  在贵公子中,他并不受待见。
  第一是因为他的身份低微,却因为手段榜上了镇远侯府。
  二是因为嫡庶之间向来是尊卑有别。
  就算他以后娶了侯府千金,京中贵公子和夫人们仍是看不起他。
  他看见我,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上前请安:“阿浮给兄长请安。”
  内侍厉声喝斥:“江二公子,见到驸马,不可再用以往的称呼,一进了东宫,驸马身份尊贵,不可乱了规矩。”
  “还有,东宫喜事连连,你可别哭哭啼啼地找晦气,把福气都哭跑了,到时候皇后娘娘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会装哭扮可怜向来是江浮的拿手好戏。
  如今被内侍一声喝斥,他把哭声都缩回了嗓子里,憋得脸上通红。
  有与我交好的贵公子在我耳边小声说着:“驸马大婚那日,他又哭又闹,因为萧小姐追着迎亲的队伍跑了,他险些婚事也没定下。”
  “后来好不容易定下了镇远侯府,又在外面处处扮可怜,真是笑死,除了那些脑子进了水的女人,谁看不出来他的这种把戏。”
  “果真是姨娘养大的庶子,全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我轻笑,这向来是江浮的手段,从来就是哭哭啼啼地示弱。
  哭软了女人的心肠,抢走了我的婚事。
  如今我倒要看看,他抢到的婚事是否会如他所愿。
  东宫的并蒂莲最是出名,贵妇公子们都聚在湖边赏莲。
  而萧静婉走到我面前,脸上有着憔悴。
  她一脸忧心地看着我:“阿曜,成亲后长公主连朝会都不上了,是不是已病重了?”
  “我早说过,我会娶你,你为何要如此执拗,非要入宫。”
  “我与阿浮定亲不过是缓兵之计,我并没有真的要嫁他,我怎么会让一个庶子做我的夫君。”
  “我说我的夫君之位,只有你江曜可坐。”
  内侍在一旁冷言冷语:“不对吧,萧小姐,听说江二公子可是和别人说了,与你早有了肌肤之亲。”
  “怎么转头就是无情无义的样子,你不嫁二公子,还让二公子去下聘?”
  “而且,萧小姐要嫁谁,与我们驸马有何关系,不过是未来的弟妹,怎么到内兄面前说这些,懂不懂规矩。”
  内侍的话大声响亮,让旁边的夫人们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夫人们看着镇远侯夫人的眼光都不一样了:“镇远侯府可真是不讲究啊,口头婚约也是要守信的,结果说悔婚就悔婚。”
  “选了二公子又想拖着大公子,大公子成了驸马了她又一脸痴情。”
  “痴情个屁,管不住自己的女人,说着忘不掉大公子,转头就和二公子有了肌肤之亲。”
  “镇远侯府真是好家风啊。”
  “侯爷和夫人怎么想的,堂堂侯府千金嫁给一个庶出的狐媚子,真是笑死个人。”
  镇远侯夫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想怪我不饶人。
  可是想想我可是驸马,她哪敢在我面前说一个不字。
  何况我目前正得帝后喜爱,她更不敢妄动,只恨恨地瞪着江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