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伯嫡子当场便要悔婚。
“萧静婉,你若敢抬他做平夫,我们平阳伯府和你没完。”
萧静婉大怒,对着江浮吼道:“江浮,你害我至此,还敢在我大婚之日要挟,果真狠毒。”
“我镇远侯府不怕威胁。”
“来人,江侍君既如此不知礼数,就把他关进柴房,好好反省。”
仆妇冲上前,把江浮押了下去。
我听说后,冷笑,江浮自幼被他那姨娘教得又蠢又笨。
开始萧静婉都会吃他那楚楚可怜的一套,可是看他哭久了都会腻味吧。
偏偏他不知足,以为可以凭此拿捏萧静婉。
可是他不知道,高门大户里,眼泪算什么?
楚楚可怜,柔顺耍痴那一套,只有侍妾才会用,正经主君从来不屑于此。
至此,江浮在镇远侯府的内院过得并不好。
新的主君为人苛刻,且小气计较。
成亲三个月,萧静婉都不能宿在侍君院子里一晚。
就算是江浮来请安多看萧静婉一眼,都要被主君责骂。
而成亲几个月,长公主却在某日向母后请安时晕了过去。
太医诊脉后,说是有了喜脉。
帝后大喜,太医原说长公主怕活不过几个月。
可如今半年已过,长公主还活得好好的,虽然体弱,但是完全无当初奄奄一息的脉象。
而如今长公主有了子嗣,皇室也后继有人了。
元婧拥着我,满脸高兴:“孤马上要做母亲了,原本以为我活不了多久,如今却有了奢望,想与阿曜白头到老的。”
等长公主三个月初孕一过,胎像已稳。
皇后允命妇朝臣进宫给我和长公主请安。
我再次见到了江浮和镇远侯府的主君。
那主君一脸羡慕地看着我:“驸马大人好福气,进宫几个月便要当父亲了,我家小姐成亲至今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听闻小姐以前与驸马是有婚约的,后来因为江侍君才取消了婚约。”
“本以为江侍君是有福气的,结果我一进门,小姐便冷落了他。”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江浮扎了心。
但是江浮却沉住气,一脸冷漠看着那主君:“如今小姐没有孕是应该的,毕竟主君爱吃醋,将小姐霸在房里不许去别的侍君房里一步。”
“可是怎么天天占着小姐,也没见动静?可见还真是个没福气的。”
萧静婉在夫侍间心力交瘁。
我微笑着说:“主君怕是不知道,江侍君与萧小姐在成亲前便私订了终身,两情相悦,想必吃醋也是有的。”
“不过萧小姐多情,主君也要多上心,以后侍君通房必是少不了的,主君以后受累的时候还多呢。”
“不如我赐两个内侍为主君,也可做为左膀右臂,收在房里做个侍君,主君教导几日,以后也可为萧小姐开枝散叶。”
来我面前恶心我?
可我是驸马啊,我要赐几个人膈应他们,更加易如反掌。
萧静婉知道长公主有孕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我因为即将为人父,身上更添了些沉稳之气,又因为日日滋补养得极好,倒是越来越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