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转头看着她一夫一侍,一个刻薄,一个阴冷,天天在府里争吵不休。
如今我又赏了两位内侍进府,一时之间,镇远侯府简直是六国大封相,乱成了一锅粥。
但是奇怪的是,两个侍君进府,萧静婉的肚子也依然没动静。
这下连镇远侯夫人都坐不住了。
流言蜚语杀死人,现在坊间都在传恐怕有问题的是萧静婉。
侯夫人到处澄清怎么可能。
可是,当侯夫人请了太医来为萧静婉诊脉。
却诊出她被人下了药,怕是都不可能再有子嗣。
萧静婉不可置信地说:“下药?谁给我下药?”
说完这里,她突然醒悟过来。
谁会恨她会害她要给她下药,只有一个人吧。
她冲进江浮的房里,一把掐住他的颈项,怒喝道:“江浮,是你下的药是不是?”
江浮笑了,得意而癫狂地看着她:“是,是我下的药,又如何。”
“你说会嫁给我,结果却让我当了你的侍君。”
“甚至还要跟平阳伯嫡子成亲,让他当侯府主君。”
“我进了府中,你还日日留宿在他的房中,不愿意让我碰。”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别生好了。”
“他一个平阳伯嫡子算什么,我还是丞相的儿子,谁比谁差呢。”
“萧静婉,是你自己见异思迁,却怪我引诱你,又想要兄长,又想要弟弟,结果呢,什么你也得不到。”
“侯府主君天天霸着你有何用,一样生不出,哈哈哈,他更像一个笑话。”
萧静婉眼睛变得赤红:“贱人,你是要害我们萧家绝嗣啊。”
江浮越笑算大声:“对,就是要你绝嗣,你不让我碰,不愿意生下我的孩子,那就谁的孩子都别想要。”
“大家搂着一起死好了。”
正说着,主君冲了进来,对着江浮又撕又打。
在撕打中,拔下了头上的玉簪,朝着江浮的脸上狠狠划过去:“贱人,你害小姐绝嗣,你这般狠毒的男人,就该浸猪笼。”
江浮尖叫着捂着脸,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滴得满地都是。
江浮被毁了容貌,被禁足在院子里不得外出。
每日主君便派粗使仆役进去掌他的脸,然后待伤好了继续掌脸。
周而复始,生不如死。
萧静婉因为绝了嗣,备受打击,每日只将自己关在外书房里酗酒。
而府中的侍从见她不到后院,为了哄她欢心,居然找了几个漂亮的青楼女子伺侯她。
而萧静婉想着以后也无法有子嗣,对夫侍有了心理障碍,越发不爱到后院。
而侍从送来的青楼女子正合她意,她每日便和那些女子厮混在书房里。
后来嫌侯府规矩多怕被人发现,更是在外面租了房子,更是无所顾及。
等侯爷和夫人发现萧静婉很久没回府,找人寻到时,萧静婉已全身染了病。
还在青楼女子的唆使下吸上了五石散。
将人抬回府里时,叫了太医诊治。
太医又摇头又叹气:“小姐如此不洁身自好,染一身脏病,切不可再沾染府中男眷,这是不治之症。”
“她的皮肤会慢慢腐烂,会发臭,出脓,最后毒至心脉而死。”
萧静婉的夫侍们得知消息后,天都塌了。
她染了脏病,若传出去,他们都没脸活着。
侯爷和夫人封了侯府的大门,一点消息不让传出去。
可是萧静婉还是没坚持到一个月,在府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主君闹着要离开,侯爷也心气全无,告老还乡。
侯夫人将后宅的侍君们都卖的卖放的放。
而江浮,侯夫人将他送到了家庙,让他剃度修行,青灯古佛了却此生。
镇远侯和夫人变卖了所有,几辆马车,拖着萧景元的棺椁归了乡。
从此再无音讯。
而我,在第二年春,长公主生下了嫡长子元宸。
皇上龙颜大悦,大赦天下,并封他为皇太孙,并要亲自带在膝下教养。
我与长公主夫妻恩爱。
但是长公主的身体仍是慢慢虚弱下去。
在元宸十五岁那年,元婧殡天。
皇上老去,皇太孙元宸继位,成了一代明君。
而我,也成了史上最年轻的国公。
岁月如梭,而一切皆成了过往云烟,都成了我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