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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的助理当场崩溃了。
“是她说电影热度不够，让我想办法炒CP。”
“聊天记录是她让我从私人账号里找的。”
“情书也是她买的！”
苏蔓冲过去拉她。
“你胡说什么？”
助理一把甩开她的手。
“你还让我找人去别墅闹事！”
这句话落下，傅烬言的脸彻底冷了。
“再说一遍。”
助理被他的眼神吓得发抖。
“第一次堵门的人，是苏姐让营销公司找的。”
“她说只要闹大，工作室就会被迫公开那位金丝雀。”
“她以为别墅里真的住着一个女人。”
“后来地址传开，其他人也跟着去了。”
苏蔓尖声打断：
“我只让他们去拍照，没让他们砸东西！”
“所以你承认泄露地址了？”
周启举起手机。
录音界面还亮着。
苏蔓瞬间闭嘴。
傅烬言把我托到肩上，走到她面前。
“红漆不是你让人泼的？”
“不是。”
“砸窗也不是？”
“不是！”
“闯进我家，想抓走梨梨的人呢？”
“我根本不认识他！”
苏蔓急得眼泪直掉。
这次却没人替她说话。
弹幕已经变了。
【她承认找人堵门了。】
【这是私闯住宅，不是炒作。】
【梨梨掉了那么多羽毛，差点被吓死。】
【刚才我还以为傅烬言大题小做，现在只觉得他太能忍。】
警察将苏蔓和助理分别带走调查。
她经过傅烬言身边时，忽然停下。
“烬言，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傅烬言连眼神都没有动。
“我们不熟。”
“可我们合作了四个月！”
“你和剧组的每个人都合作了四个月。”
苏蔓的眼泪僵在脸上。
傅烬言继续道：
“我跟你说过八句话。”
“其中六句是走位和台词。”
台下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也跟着叫了两下。
活该。
苏蔓被带走后，主持人看着满屏骂声，脸色十分难看。
这档节目为了热度，不但没有核实证据，还不断引导苏蔓指控所谓的“金丝雀”。
如今真相翻转，节目组也成了众矢之的。
主持人硬着头皮看向傅烬言。
“傅老师，这件事的确存在误会。”
“您是否愿意接受苏小姐的道歉？”
傅烬言低头检查我的翅膀。
“她该道歉的人不是只有我。”
主持人立刻把话筒递到我面前。
“那梨梨......”
我一口啄住了话筒海绵。
用力一扯。
主持人差点扑到桌上。
直播间笑得更加厉害。
傅烬言把话筒救回来，顺手弹了一下我的脑袋。
“别什么都咬。”
我冲他叫。
还不是你回来得太晚！
他像是听懂了，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掉毛的地方。
“是我的错。”
现场慢慢安静下来。
傅烬言抬头看向镜头。
“今天所有参与造谣、泄露住址、上门骚扰以及伤害梨梨的人，我都会追究到底。”
“一个都不会放过。”
周启同时发布了完整证据。
三十七个营销账号。
六家营销公司。
两百多名恶意传播者。
还有现场骚扰者的监控录像。
名单长得一眼看不到底。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