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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傅烬言工作室连发十二封律师函。
不是模板。
每一封都附有证据编号。
最先慌的是几个百万粉丝的营销号。
他们删微博、改名字，又连夜发布道歉声明。
【未经核实，错误转载。】
【向傅烬言先生致歉。】
【向相关女士致歉。】
傅烬言看完，只回复了一句话。
【没有相关女士。】
五分钟后，工作室补充：
【受害者为金丝雀梨梨，性别雌。】
我蹲在他手机上，满意地踩了踩屏幕。
这还差不多。
可他下一句却是：
“再踩，扣浆果。”
我立刻飞走。
小气。
舆论彻底反转。
网友顺着工作室放出的证据往下查，很快发现苏蔓并不是第一次炒作。
两年前，她和另一名男演员合作，也曾放出似是而非的聊天记录。
一年前，她借剧组聚餐照片暗示导演深夜单独约她。
每次风波过后，她都会删掉含糊不清的文字，再把责任推给营销号。
这一次，她原本也想故技重施。
可她没想到，傅烬言养的金丝雀真是一只鸟。
更没想到，他会把所有人一起告了。
第二天上午，最先抵达别墅的不是记者，而是律师团队。
他们占满了整间会议室。
傅烬言坐在主位，一页页翻看材料。
“上门骚扰的，全部起诉。”
“参与泄露地址的，追究责任。”
“造谣恋情、恶意抵制电影的，按照损失索赔。”
周启提醒：
“人数很多。”
“那就慢慢告。”
“有几个还是你的多年粉丝。”
傅烬言抬起眼。
“粉丝不是违法的挡箭牌。”
门外，我正站在助理肩上偷听。
听见这句话，我立刻叫了一声。
傅烬言偏头看见我，朝我伸手。
“过来。”
我装作没听见。
昨晚他答应给我一颗蓝莓。
结果医生打电话说我受到惊吓，肠胃脆弱，只能吃小米。
骗子。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红色浆果。
我立刻飞了过去。
刚落到他掌心，才发现那是一颗塑料模型。
我愣了两秒，一口啄在他手背上。
会议室里的人全笑了。
傅烬言面无表情地收起假浆果。
“精神很好，不用担心。”
下午，警方公布初步调查结果。
苏蔓的助理提交了聊天记录、转账证明以及营销公司的合同。
合同上明确写着：
【制造神秘情人话题，引导粉丝施压，迫使傅烬言配合炒作。】
苏蔓工作室仍在挣扎。
他们发声明称，所有行为都是助理自作主张。
可不到十分钟，一段语音被曝光。
苏蔓的声音清清楚楚。
“别直接说那个女人是谁。”
“越神秘，网友越会替我们编。”
“只要傅烬言出来回应，我就赢了。”
语音播放完，评论区安静了一瞬。
随后，苏蔓的粉丝站接连宣布关闭。
她代言的品牌全部解约。
待播综艺删除了她的宣传照。
新电影官微也正式发布声明：
【因苏蔓女士严重违约，将停止与其全部合作，并依法追责。】
傅烬言看完，把手机放到一边。
“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