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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苏蔓公开道歉。
视频里的她没有化妆，眼睛红肿。
“因为错误的感情，我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事。”
“我向傅老师、傅老师的团队，还有受到惊扰的人道歉。”
整段视频长达五分钟。
却一次都没有提我的名字。
我站在电视机前，越看越气。
什么叫受到惊扰的人？
我是鸟！
有名字！
傅烬言显然也发现了。
他转发视频。
【梨梨不是“受到惊扰的人”。】
【她是一只受到伤害的金丝雀。】
【另外，这不是感情纠纷，是造谣、侵权和违法行为。】
苏蔓想用“爱而不得”给自己找台阶，最后一条退路也被堵死。
她很快删除视频，重新发布道歉声明。
这一次，我的名字被放在了第一行。
【向金丝雀梨梨道歉。】
我满意了。
但傅烬言没有撤诉。
苏蔓的经纪人亲自来到公司，提出赔偿。
“她愿意承担别墅维修费，也愿意公开澄清。”
“能不能不要再追究？”
傅烬言翻着新剧本，头也没抬。
“不能。”
“她的事业会毁掉。”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傅老师，圈内低头不见抬头见，事情做绝了，对谁都不好。”
傅烬言终于抬眼。
“她找人堵我家门的时候，想过留余地吗？”
经纪人说不出话。
桌上放着几张照片。
碎裂的玻璃。
满墙红漆。
还有我掉在地上的羽毛。
傅烬言将照片推过去。
“梨梨受惊后，两天没有正常进食。”
“闯入者伸手抓她时，差点折断她的翅膀。”
“你现在告诉我，不要把事情做绝？”
经纪人脸色发白，拿起包离开了。
一周后，相关案件正式进入处理程序。
非法闯入别墅的男子被依法追责。
泄露住址的营销公司负责人接受调查。
参与打砸的人也陆续被传唤。
其中一个女孩在网上哭诉，说自己只是一时冲动。
“我才十九岁。”
“傅烬言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周启看见后，有些担心。
“已经有人开始同情她了。”
傅烬言把一段监控交给律师。
正是那个女孩举起石头砸向玻璃的画面。
石头落下时，我就在窗边。
距离我的脑袋不到半米。
工作室没有卖惨，只发布一句话：
【成年人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风向瞬间稳定。
【十九岁不是九岁。】
【砸别人家之前怎么没想过后果？】
【支持追责，别让网络暴力变成一句道歉就能过去的事。】
那天下午，傅烬言带我去宠物医院复查。
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只是近期不能吃太多水果。
傅烬言点头。
我站在检查台上，立刻朝医生尖叫。
庸医！
出去时，护士偷偷塞给我半颗蓝莓。
我刚张嘴，傅烬言便伸手拿走。
“医生说不能吃。”
我盯着他。
他也看着我。
十秒后，他叹了口气，将蓝莓切成四小块。
“只能吃一块。”
我低头叼走两块，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梨梨。”
我跑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