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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波平息后,新电影重新上映。
  此前被恶意打下去的评分一点点回升。
  影院增加排片。
  票房连续三天逆跌。
  有人剪出傅烬言连夜下山的视频。
  画面里,他额角带伤,鞋上全是泥,车还没停稳便冲进别墅。
  视频配文只有一句:
  【他不是为爱情沉默,他只是当时真的没有信号。】
  评论区笑成一片。
  【山区通信替苏蔓背了好大一口锅。】
  【影帝:我在山里拍戏,出来老婆都变成鸟了。】
  【纠正,本来就是鸟。】
  还有人把我啄话筒、踩手机、追着平板乱叫的片段剪成合集。
  一夜之间,我的热度超过了傅烬言。
  品牌方送来新的礼盒。
  不是给他的。
  全是给我的。
  高级鸟粮、定制栖架、玩具秋千,还有整整一箱进口浆果。
  我站在箱子上,高兴得翅膀都张开了。
  傅烬言却把浆果锁进柜子。
  “每天两颗。”
  我扑过去咬他的袖口。
  那是我的代言礼盒!
  “医生说了,不能多吃。”
  我继续咬。
  “不听也没用。”
  我气得飞上窗帘杆,背对着他。
  当晚,傅烬言接受电影专访。
  主持人问:
  “现在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您为什么一直称梨梨为小祖宗?”
  “因为难养。”
  我立刻从镜头外飞过去,落在他头上。
  主持人忍笑:
  “比如呢?”
  傅烬言面无表情。
  “挑食。”
  “记仇。”
  “不给浆果就拆家。”
  “半夜看见自己的倒影,会叫醒整栋房子。”
  我低头啄他的头发。
  闭嘴!
  直播间全是笑声。
  主持人又问:
  “那您为什么连续三年推掉跨年晚会?”
  傅烬言顿了顿。
  “她怕烟花。”
  “第一年我不在家,她撞伤了自己。”
  “以后就不敢让她一个人过了。”
  现场安静下来。
  我也停下动作。
  他抬手将我从头顶接到掌心。
  “她的世界很小。”
  “家里只有几间房,认识的人也不多。”
  “我不回去,她就只能等。”
  我低头蹭了蹭他的指尖。
  算他说得有道理。
  专访结束后,节目组原本想安排我和傅烬言拍合照。
  我却突然飞向后台。
  傅烬言跟过来时,我已经停在一个纸箱上。
  里面传出细小的叫声。
  工作人员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是一只受伤的小鸟。
  它的翅膀被线缠住,显然是不小心从窗外掉进来的。
  傅烬言立刻联系救助站。
  第二天,他以我的名字成立了一项动物救助计划。
  第一笔捐款,来自苏蔓支付的部分民事赔偿。
  周启看着项目名称,笑了一声。
  “梨梨救助计划?”
  傅烬言点头。
  我站在他的肩上,骄傲地挺起胸口。
  从今天起,我也是有事业的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