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頂層大平層整面的全景落地窗灑進室內,卻化不開這棟私人別墅裡冷硬、禁慾的黑白灰底色。
陸念在一張極其寬大且陌生的深灰色大床上醒來。
入目是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極簡天花板,空氣裡那股屬於霍岑的、若有似無的烏木沉香氣味無孔不入地包裹著她,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並非一場噩夢——她被那個名義上的哥哥,強行折斷了翅膀,關進了這座位於城市最高處的純金牢籠。
“簡直是個有控制狂的變態……”
陸念煩躁地揉了亂蓬蓬的捲髮,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厚重的羊絨地毯上。她走到昨晚管家替她搬上來的幾個行李箱前,腦海裡全都是那份荒唐到極點的《作息管理規定》。
【禁止穿著裙襬在膝 蓋以上的裙裝,禁止暴露領口、後背。】
陸念冷笑了一聲。她偏不信邪。霍岑算什麼東西?不過是繼父帶來的兒子,真把自己當成可以對她生殺予奪的封建大家長了?
她一把拉開行李箱的拉鍊,手指在裡面翻找了片刻,挑出了一條布料少得令人髮指的黑色緊身包臀皮裙,上衣配了一件極短的深V酒紅色吊帶。這條裙子是她平時去夜店玩時最愛穿的戰袍,裙襬堪堪遮住臀部的下緣,只要稍微一彎腰,就能看見裡面隱秘的風光。
換上這身極具挑釁意味的衣服,陸唸對著鏡子塗了一個張揚的正紅色口紅。看著鏡子裡那個性感、叛逆、渾身帶刺的女孩,她深吸了一口氣,如同一個準備上戰場的女戰士,踩著高跟鞋“篤篤篤”地拉開了臥室的門。
旋轉樓梯的盡頭是開放式的巨大餐廳。
霍岑已經坐在了島臺前。他今天沒有穿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純白襯衫,領口的扣子嚴謹地繫到了最上面那一顆。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另一隻手正翻閱著一份全英文的併購案財報。
晨光勾勒著男人寬闊的肩線與冷峻的側臉,整個人透著一股高高在上、沒有任何世俗慾望的禁慾感。
聽見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霍岑翻閱檔案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回頭,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聲音冷沉如冰:“我記得我的規矩裡寫過,在家裡不準穿帶跟的鞋砸地板。”
陸念深吸一口氣,故意踩得更響,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島臺對面站定。
“我不僅穿了高跟鞋,我還穿了你禁止的裙子。”陸念雙手抱胸,下巴微揚,那張明豔的小臉上寫滿了桀驁不馴,“霍岑,我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提線木偶,你那些變態的規矩,我不——”
她的話音在霍岑抬起眼眸的瞬間,戛然而止。
男人鏡片後的那雙黑眸深邃得宛如寒潭,視線如同實質般,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從她張揚的紅唇,寸寸下移,劃過她胸前那道深V的溝壑,最終死死定格在她那條只遮住了一點點臀肉的黑色皮裙上。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徹底抽乾了。
霍岑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長輩看到晚輩穿錯衣服的憤怒,而是一種極度病態的、像野獸盯上了自己領地裡即將被撕碎的獵物的眼神。
陸念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頭皮一陣發麻。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釘在原地。
“陳叔。”
霍岑沒有對她發火,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提高半分。他只是淡淡地收回視線,按下了島臺上的內線通訊。
管家陳叔立刻快步走上前來,微微躬身:“先生。”
“去把小姐行李箱裡,所有在膝蓋以上的裙子,以及領口低於鎖骨的衣服,全部拿下來。”霍岑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鋼筆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脆響,“再帶一把剪刀過來。”
“你敢!”陸念猛地瞪大了眼睛,像一隻炸了毛的貓,“那是我的私人財產!”
“在這裡,你連呼吸的權利都是我給的,你跟我談私人財產?”
霍岑終於站起了身。他繞過寬大的島臺,邁著修長筆直的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與冷冽的沉香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陸念驚慌失措地往後退,直到後腰重重撞上了冰涼的大理石島臺邊緣,退無可退。
“過來。”霍岑在她面前半步的地方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玩具。
“我不!”
陸念剛要掙扎,霍岑卻已經伸出了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男人的掌心滾燙如鐵,隔著薄薄的布料,那股驚人的熱度瞬間烙印在她的肌膚上。沒等陸念驚撥出聲,霍岑單臂猛地一發力,竟像抱小孩一樣,極其強勢地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直接抱放在了那張高腳的吧檯椅上!
隨後,男人並沒有退開,而是直接欺身向前,結實的大腿極其強橫地擠入了她被迫分開的雙膝之間!
這個姿勢太曖昧,也太具侵略性了。
陸念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被迫大張著,緊緊貼著男人西裝褲包裹下堅硬溫熱的大腿肌肉。因為被拔高了視線,她只要一低頭,就能感受到男人呼吸間噴灑 在她裸露鎖骨上的灼熱氣流。
“放開我……霍岑!你這個瘋子!”陸念慌了,兩隻手拼命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麼?穿成這樣,跑到我面前來晃盪。”
霍岑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令人戰慄。他的一隻手死死箍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卻極其放肆地順著她大腿外側的肌膚,緩緩向上滑去。
粗糙的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毫不留情地擦過她嬌嫩的大腿肌膚,激起一陣密密麻麻的戰慄。
就在這時,陳叔帶著兩名女傭,捧著一堆衣服和一把鋒利的裁縫剪刀,低著頭快步走了過來。他們彷彿對眼前這極其不合倫理、曖昧至極的一幕視而不見。
“剪。”霍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咔嚓……咔嚓……”
剪刀剪碎高階布料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響起,刺耳又殘忍。陸念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喜歡的那些吊帶、短裙被女傭毫不留情地剪成碎條,扔進垃圾桶裡。
“不要!霍岑你混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陸念急紅了眼,拼命想要從椅子上跳下來去搶。
“別動。”
霍岑的嗓音陡然一沉,那隻在她的腿側遊走的大掌猛地收緊,一把扣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啊!”
陸念嬌軀劇烈一顫。男人的手指已經摸到了那條緊身皮裙極其危險的邊緣,甚至有一根手指極其惡劣地勾住了她內裡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細帶!
“穿著這種連屁股都遮不住的東西,是想去外面給誰看?嗯?”
霍岑的眼神暗得可怕,拇指指腹就在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最敏感的軟肉上重重地來回搓碾、按壓。
那股屬於成年男性的粗暴觸感,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充滿了一種極其下流的性張力。陸念只覺得一股極其陌生的電流順著大腿根部直竄小腹,她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眼眶裡迅速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我……我穿給誰看關你什麼事!你放開我……”她咬著牙,死死併攏雙腿,想要夾住他那隻作惡的大手,卻反而讓兩人下半身的摩擦變得更加緊密。
“不關我的事?”
霍岑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卻沒有任何溫度。他的手指非但沒有抽出,反而順著那蕾絲邊緣往裡探入了一分,隔著極薄的布料,重重地壓在了那片不該觸碰的幽谷上方!
“念念,你名義上叫我一聲哥哥,實際上你的戶口本就掛在我的名下。你全身上下,每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責任。”
男人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隔著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那裡的溫度在急劇升高,甚至隱隱透出了一絲潮溼的泥濘。
這種認知讓霍岑體內的血液瘋狂叫囂,金絲眼鏡後的黑眸裡湧動著想要立刻將她撕碎吞入腹中的狂暴慾望。但他極好地剋制住了,只是用那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