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七年,沈斯然从未骗过我,可昨晚,他骗了我五次。”
  挂断电话。
  门被从外推开。
  带着一身蔷薇味香水的沈斯然走了进来。
  见我身旁摆着行李箱,他会错了意,笑着叮嘱:
  “宥熙,南城雨水多,你帮我带两把雨伞,两件外套,我备用。”
  心脏再度绞痛不止。
  我脸色煞白的开口:
  “行李箱是装我衣服的,沈斯然,我们分手吧。”
  沈斯然愣了下,有些愕然地问:
  “为什么?”
  “因为你骗我。”
  沈斯然慌乱一瞬。
  突然,大声质问我:
  “你昨天晚上跟踪我?”
  沈斯然不知道我的怪病。
  见我不语,他自顾自地解释:
  “是,我昨天是送我助理去医院了。”
  “但人小姑娘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生病了也没人照顾,我身为上司帮个忙很正常啊,我们都要结婚了,你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跟我闹分手吗?”
  沈斯然理直气壮地像做错的人是我。
  于是,我点点头:
  “至于。”
  沈斯然气得甩袖离去。
  刚好给了我安心整理东西的时间。
  七年恋爱。
  挑挑拣拣,最后不过填满了半个行李箱。
  转身离开的瞬间,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宥熙姐,沈总手机落家里了,您能帮忙送一趟吗?”
  “麻烦您了,我这面有急事,现在实在过不去。”
  打电话的是跟了沈斯然很久的男助理。
  也算半个熟人。
  加之他说的却是真话。
  犹豫两秒,我还是答应了。
  可当我提着行李箱和手机,赶到沈斯然的办公室的瞬间。
  我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巨大的怒意。
  “好久不见啊,姐姐。”
  贺璇笑容挑衅。
  “你还不知道,我是准姐夫的助理吧?”
  我气得浑身颤抖。
  不堪的回忆也随之袭来。
  十岁那年,我在父亲书房看到贺璇母亲后。
  父亲撒谎对方是来送文件的。
  我大病一场。
  醒来后,母亲已经跟父亲离了婚。
  我这才知道父亲跟母亲结婚十一年,已经出轨十年。
  他的私生女贺璇只比我小一岁。
  见我痛苦,贺璇笑得越来越得意:
  “看来他还蛮听话的嘛,我不让他告诉你,他就真的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