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患白血病后,我在百米高空擦了六年玻璃。 结婚纪念日这天,丈夫打来电话。 “进口药快断了,先转两万药费来。” 话音刚落,他叹了一口气, “栀夏,纪念日以后我再补给你。” 我忍着心疼,系上安全绳,去顶楼餐厅擦玻璃。 却撞见丈夫西装革履,与女老师举杯。 “砚川,你还要继续试探她吗?” 丈夫卷起的袖子,露出百达翡丽手表。 “我爸妈总说穷人贪婪。我隐瞒身份,是想试探她图不图顾家的钱。” “毕竟我顾家富可敌国。” 本该卧床化疗的儿子满场奔跑,扑进女老师怀里,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才不要擦玻璃的人做我妈妈。” “老师,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丈夫迟疑了一瞬,宠溺的望向面前的一大一小。 我看向无名指上的廉价戒指,忽然笑了。 下一秒,戒指从百米高空坠落。 从这一刻起,我不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