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抬回寝殿后,我一直在装睡。
装着装着,还真就睡着了。
直到午时鼻子被一只手死死捂住。
我还以为裴煜叫人来暗杀了我,吓得刚要尖叫。
一身夜行衣的贤妃立刻死死捂住我的嘴。
咬牙道:「别吵了,找死啊!」
我立刻闭了嘴。
她这才松开手。
刚要开口。
我抢先一步道:「你是想问,福胎到底在谁肚子里,是吧?」
她不说话。
可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
我叹了口气。
缓缓道:「其实这个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真的,不骗你。」
「但是......」
贤妃立刻不耐烦道:「别但是了,快点说!」
我朝她一挑眉:「不恨我诅咒你了?」
她翻了个白眼。
冷笑道:「你真当我美丽却实在愚蠢?」
「柔儿的把戏未免也太明显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我跟你在一起死了两回了,你要是早知道这个法子,早就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点点头。
她又催促道:「快点说啊!」
我摇摇头。
平静道:「我知道,却不能现在说。」
贤妃怒了一瞬。
很快又反应过来,用唇语对我说:「怕打草惊蛇?」
我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又忍不住道:「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啊。」
「你真没看出来?」
看着贤妃清澈纯粹的眼神,我叹了口气。
没有继续卖关子逗她。
反而缓缓道:「等着吧。」
「三日后「我一醒」,裴煜必然会宣我前去说出真相。」
「到时候,所有事情,都会通通大白于天下!」
「福胎在谁肚子里,也会有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