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死,这天下该由我父亲做主!”
金銮殿内,沈如月站在龙椅台阶下,声音尖锐地对着被逼到角落的文武百官大喊。
相国手持染血的长剑,满脸狂热地走向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
谢云舟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相国大人,等您登基,侯府的冤案……”
“放心,云舟。”
相国大笑一声。
“你对月儿一往情深,以后你就是当朝驸马!”
沈如月头顶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着金光:
【宫变进度:%!即将窃取国运!】
就在相国的手即将触碰到龙椅的瞬间。
金銮殿沉重的楠木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砰!”
两具叛军将领的尸体被扔了进来,一路滚到相国脚边。
大殿内瞬间死寂。
萧凛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踏着满地鲜血,一步步走进大殿。
三万隐龙卫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将叛军团团包围。
“你……你是什么人!”
相国大惊失色,举起长剑指着萧凛。
萧凛没有理他,只是侧过身,朝门外伸出手。
我穿着一身华贵的赤色锦绣长裙,将手放在他的掌心,缓缓走进大殿。
“沈识锦?”
沈如月尖叫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萧凛牵着我,径直走到龙椅前。
他冷冷地俯视着相国。
“乱臣贼子,也配碰孤的龙椅?”
话音刚落,大殿后方的屏风被推开。
原本应该病危的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皇兄。”
萧凛微微颔首。
皇帝咳嗽了两声,将一方传国玉玺亲自交到萧凛手中。
“皇弟,这天下,交给你了。”
相国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沈如月死死盯着萧凛手中的玉玺,头顶的系统面板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窃取国运失败!目标为真龙天子!】
就在这时,金銮殿外传来一阵更为沉重整齐的铁甲声。
“我看谁敢动我镇国公府的嫡女!”
伴随着一声怒喝,手持打王鞭的护国长公主,与一身重甲的镇国公踏入大殿。
数万镇北铁骑将整座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长公主双眼通红,径直走到我面前,颤抖着手抚上我的脸颊,目光落在我耳后那颗隐秘的朱砂痣上。
“我的女儿……娘终于找到你了。”
全场死寂。
相国和谢云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抖如筛糠。
沈如月更是如遭雷击,尖叫出声。
“不可能!我才是你们的女儿!我有胎记,我是天命之女!”
长公主眼神一厉,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沈如月扇飞出去。
“一个贱婢之女,凭着些邪门歪道的障眼法,也敢冒充我皇室血脉?你那毒妇亲娘,昨日就已被本宫下令千刀万剐!”
随着系统彻底崩塌,沈如月耳后的伪造胎记瞬间消散。
她那张靠气运维持的娇媚容颜,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妪。
相国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为了一个贱婢的女儿,造反逼宫,甚至还将真正的国公府千金、未来的皇后扫地出门!
“是你……是你这个扫把星毁了相府!”
相国疯了一样扑上去,死死掐住沈如月的脖子。
“你骗了我们!你这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