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夕浑身颤抖,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泽。
“林泽...是你教的?是你故意栽赃顾衍?”
林泽脸色惨白:
“不是的苏总!你别信他!”
“这视频是假的!是他合成的!他就是想挑拨我们!”
我往前一步,直勾勾盯着他:
“要不要我把原文件调出来,找全国最好的鉴定机构当众检验?”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还有,你说你心脏病是为她应酬喝酒落下的?”
“林泽,你先天性心脏病,高中就确诊了,病历存了快十年,要不要我现在让人调出来给你看看?”
“你每次陪她应酬完,就捂着胸口装难受,转头躲去厕所装发病。”
“你吃准了她心软愧疚,骗吃骗喝骗钱,还把手伸到公司里,吞了多少公款,你自己心里没数?”
苏筱夕猛地看向林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说的都是真的?”
林泽张了张嘴,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苏筱夕踉跄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信了他整整三年。
结果全是假的。
“林泽,你骗我...”
“你居然骗了我三年...”
林泽见瞒不住了,连滚带爬扑过来拉她衣角:
“苏总我错了!我也是怕你看不起我才撒谎的!”
“你别听顾衍的,他就是想拆散我们,他都要跟你离婚了,他没安好心!”
苏筱夕猛地甩开他的手。
后退一步,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里全是厌恶:
“滚,你给我滚!”
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发泄完,苏筱夕转头看我,眼里满是慌乱和祈求。
她快步冲过来想拉我的手:
“顾衍,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
“是我瞎了眼,是我蠢,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现在就把林泽赶走,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好好照顾念念...”
她说的情真意切,哭花了妆。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立刻心疼。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语气平淡:
“已经晚了。”
“念念哮喘急性发作,我抱着她跑三公里去医院,差点被货车撞到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晚了。”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她身形摇晃,拼命摇头:
“我错了顾衍,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冷笑一声:
“机会,我给过你无数次。”
“这三年我忍气吞声,看着你把外人当心肝,把丈夫女儿当累赘。”
“直到念念躺在急诊,医生说再晚十分钟人就没了的时候,我突然就醒悟了。”
我抬眼看向她,语气决绝:
“离婚,念念我带走。”
“不行!”
苏筱夕尖叫出声:
“念念是我女儿!你不能带走她!我不同意离婚!”
“你也配当妈?你差点亲手害死她!”
“抚养权你想都别想,以顾家的能力,我能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
“你不同意离婚也没关系,法院见,到时候丢人的是谁,你自己想清楚。”
她脸色惨白,瘫坐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
林泽缩在旁边的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懒得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王伯立刻跟上:
“小少爷,小小姐还在医院?”
“嗯,立刻安排最好的私立医院,把国外的呼吸科专家都请过来,给念念做全套治疗,以后她的医疗团队,只听我一个人的。”
王伯立刻掏出手机:
“是,我马上安排。”
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林泽这些年吞了多少钱,全部查清楚,让他十倍吐出来。”
“他踩碎了念念的药,那就让他以后都不用吃药了。”
王伯语气恭敬:
“明白。”
“还有苏氏集团,三天之内,我要它彻底破产,一分钱都别剩。”
“是!”
话落,我抬脚走出大门。
刚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