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全网都炸了。
顾泽联合林曼曼,在短视频平台上开了一场声泪俱下的直播。
直播间里,顾泽眼眶通红,手里举着那张八十万的发票和那半截银子镯子。
“家人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为了给她最好的婚礼,掏空了家底,甚至借了外债。”
“可她居然在婚礼当天,把真金掉包成了假货,还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羞辱我!”
林曼曼坐在他旁边,不停地给他递纸巾,茶言茶语地补充。
“阿泽太善良了,他还想给晓雅一个机会,只要她把钱还回来就不追究。”
“可是晓雅不仅不还钱,还造谣阿泽把钱给我买车。”
“我那辆保时捷是我自己做自媒体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被她泼脏水?”
弹幕瞬间被点燃,满屏都是对我的辱骂。
“这种捞女就该抓去坐牢!”
“太恶心了,掉包真金还敢倒打一耙,谁给她的脸?”
“严查这个林晓雅!把她的信息人肉出来!”
不到两个小时,我的电话号码、工作单位、甚至出租屋的地址全被曝光了。
我的手机每秒钟都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全是污言秽语的谩骂。
中午十二点。
顾泽带着婆婆、林曼曼,还有四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直接堵在了我出租屋的门口。
“砰砰砰!”
门被砸得震天响。
“林晓雅!你给我滚出来!”
我打开门,冷冷地看着门外这群人。
顾泽手里举着正在直播的手机,镜头直直地怼在我的脸上。
“林晓雅,当着直播间几万人的面,我最后问你一次。”
他拿出一份新的协议,还有一张盖着医院公章的单子。
“字,你签不签?”
我扫了一眼那张单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精神疾病强制鉴定申请书》。
“你什么意思?”我反问。
顾泽得意地笑了,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什么意思?你不仅掉包了八十万的首饰,还出现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到处造谣。”
“作为你的合法丈夫,我有权利怀疑你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
林曼曼在一旁娇笑出声,对着直播镜头装可怜。
“家人们,晓雅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对劲,阿泽也是为了她好,想带她去看看医生。”
她转头看向那几个壮汉。
“跟她废什么话,她现在发病了,直接把她按住,让她把手印按了。”
四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将我死死围在中间。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在叫好,说我这种精神病就该关起来。
顾泽看着我被围困的样子,笑得极其猖狂。
“林晓雅,你拿什么跟我斗?”
“证据在我手里,舆论在我这边,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看着他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突然笑了。
我笑得越来越大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顾泽皱起眉,有些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笑什么!”
我没有理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顾泽。”
我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般刺向他。
“你以为,我昨天在婚礼上剪那只镯子,是临时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