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的人都震惊了，林河也愣了。
张磊脸色瞬间阴沉。
王晓虎立刻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炮轰。
“陈默，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你就是被林河洗脑了，跟他一样蠢！”
他一边骂，一边还往林河身上栽赃。
我则是据理力争，把项目失败的原因说清楚了。
王晓虎没词了。
张磊脸色越来越差，猛地一拍桌子：“散会！”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用看异类的目光看着我。
没人和我说话，我能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中午张磊带人去吃庆功宴，路过我的工位时，特意停了一下。
“陈默，你很有骨气嘛。”
“你这么有骨气的人，当然要重用了！”
然后就给了我一个任务。
“把过去十年，城南旧改项目的所有数据，都整理一遍。”
“下午上班之前，必须交给我，少一个数据都不行！”
这是故意整我。
城南旧改数据杂乱无章。
十年的量，根本不可能一中午整理完。
但我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哪怕知道是打击报复，我也不后悔自己今天说的话。
做人要有底线，我不能为了保全自己，就颠倒黑白。
张磊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公司，办公区只剩下我一个人。
刚整理没多久，林河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小陈，不必这么执拗。”
“就算你跟着他们一起落井下石，我也不会怪你的。”
“毕竟你还要在这里工作。”
我抬起头看着他，语气很认真：“林总监，我做的没错。”
“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在您落难时背后捅刀。”
林河叹了口气。
“你这样的年轻人，现在不多见了，重情重义，难得可贵。”
说完他没再打扰我，自己离开了。
我正好去厕所，偶尔从窗户望下去，却发现林总监似乎上了董事长的迈巴赫。
我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都要被开除了，怎么还能上董事长的车？
整个中午，我争分夺秒地整理数据，手指敲得发麻。
即便如此，一中午也只完成了三年的数据统计。
下午一点多，张磊带着王晓虎等人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酒气熏熏。
张磊走到我面前，打了个酒嗝：“数据整理完了？”
我如实回答：“还没有，只完成了三年的。”
话音刚落，张磊就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骂。
“真是个废物！一上午就完成这么点？”
“明天早上上班之前，必须交齐所有数据！”
“要是还完不成，就卷铺盖滚蛋，公司不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