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事件过去已经三天。
  这三天里,萧晴的身体像被彻底打开了一扇门,再也关不上。
  白天她依旧站在讲台上,声音温柔,板书工整,学生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只要一回到公寓,或者只要和林风单独相处,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空虚就会猛地涌上来,把她淹没。
  晚上,她几乎每晚都主动。
  有时是林风刚进门,她就从背后抱住他,手直接伸进他裤子里;有时是两人吃完饭,她忽然把碗筷一推,跨坐到他腿上,自己解开裙子。
  林风由着她,偶尔会在进入她的时候低声问:“今天又想谁了?”
  萧晴从不正面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腰肢扭得更厉害,偶尔在高潮时会溢出几句破碎的话——“好深……再用力……像……像被别人……”
  林风听得清楚,却从不打断。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动作也跟着加重。
  这天晚上,做完一次后,两人躺在床上。
  空调吹出的冷风让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萧晴侧过身,手指在林风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又软又低,带着一丝试探:
  “风风……我们之前说的那个……跳蛋。我想试。”
  林风转头看她。
  萧晴的脸颊还有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有些发烫。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一件见不得人的秘密:
  “明天上午有两节连堂。你可以坐在后排,或者就在教室外面。我把跳蛋放进去……你控制。我尽量不让学生看出来。就……试一次。好不好?”
  林风沉默了几秒。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好。强度我来掌握。你要是受不了,就提前说暗号。”
  萧晴点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小腹深处已经隐隐发热。
  第二天,夏日的阳光从东侧窗户斜斜照进教室,在整齐的课桌之间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
  空气里混着粉笔灰、书本味、学生身上的洗衣液和淡淡的汗味。
  空调冷风吹过,却压不住整个空间隐隐的热意。
  萧晴站在讲台上。
  浅蓝色短袖衬衫扣得整齐,深色包臀裙包裹着腰臀曲线,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她表面平静,声音温柔,可一枚跳蛋正深深埋在她体内,被远程控制着震动。
  林风没有坐在教室里,而是站在教室外走廊,靠着墙,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的数字停在3。他透过玻璃窗看着她,拇指已经按上了加号。
  震动突然加重。
  萧晴写板书的手极轻地顿住。
  粉笔在黑板上留下一个细小的停顿,随即又继续。
  她的耳根迅速漫上红,眉心极细地皱了一下,随即被她强行松开。
  呼吸沉了半拍,胸口轻轻起伏。
  她想:别再加了……它正好抵着那里,一下下地顶。林风,你明知道我在全班面前……
  “萧老师,这个句子为什么用that而不是which?”前排女生举手提问。
  萧晴转过身,努力让声音平稳,却还是带上了一丝紧绷:
  “因……因为前面有不定代词,所以习惯用that。你看这个例子……嗯……”
  最后一个“嗯”几乎是从鼻腔溢出来的。她迅速用咳嗽掩饰,手指却死死扣住讲台边缘,指尖泛白。
  林风看着她强撑的样子,眼神暗了下来。他把强度推到6,断续的脉冲一下下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
  他想:就是现在。
  她在回答问题,全班都在看她。
  我偏要在这个时候加重。
  看她声音发颤,看她拼命忍着不出丑。
  她越是想维持老师的样子,我越想把她逼到边缘。
  等她快到的时候……再关掉。
  让她高潮不了,只能干瞪着眼睛继续讲课。
  这种感觉,比直接让她去了更刺激。
  王明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他看得很清楚。
  萧晴的眉心刚刚极细地皱过,随即被强行抚平。
  耳根红得明显,唇线绷紧,像是在死死咬住什么。
  她回答问题时,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发颤。
  讲台下,她的双腿正轻轻并拢,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脚尖在高跟鞋里极轻地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想:她在忍。
  跳蛋一定正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现在她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穴肉正一下下收缩着把那东西往里吞。
  讲台挡住了大半,可我还是能看见她腿在发抖。
  那双美腿刚才夹得那么紧,脚尖都蜷起来了……她是不是已经快到了?
  要是现在把裙子掀起来,下面一定一片狼藉。
  “萧老师,能再讲一遍吗?我没听清。”后排男生忽然开口。
  萧晴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
  “好……我们再看这个结构。首先……嗯……前面如果有不定代词……就优先用that。然后……啊……注意后面的动词……”
  “嗯”和“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低头假装看课件,实际上在拼命压抑喉咙里的声音。
  额头已经渗出细汗,手指死死扣着讲台,指节泛白。
  林风把强度推到7,又在她声音最不稳的时候突然降回2,几乎关掉。
  他想:就是这样。
  她快到了,我偏不让她去。
  看她眼睛里那点崩溃,看她身体还在抖,却只能继续讲课。
  她现在一定又空虚又难受。
  等她稍微缓过来,我再突然拉高。
  我要看她在全班面前被我反复玩弄到崩溃边缘的样子。
  王明微微前倾。
  他看见萧晴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失焦,随即又强行聚焦。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喉结滚动,像是把一声哭腔咽了回去。
  讲台下,她的右脚从高跟鞋里微微抬起,又强迫自己踩回去,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想:她刚才绝对快高潮了。
  被突然降下来的时候,眼睛都散了。
  现在她的小穴一定还在一下下空缩,又痒又麻,却得不到释放。
  那双腿还在抖,脚尖把鞋底都快抠穿了。
  真想知道她现在内裤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已经顺着丝袜往下流了。
  萧晴继续强撑着讲解。声音已经明显发颤,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鼻音:
  “所以……这个句子的正确形式是……嗯……啊……that后面接……动词原形……大家……记下……”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讲台,指尖泛白,手背青筋微现。
  额头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耳根烧得通红。
  体内的跳蛋被再次拉高,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小腹一阵阵发紧。
  林风看着她几乎站不稳的模样,拇指却迟迟不把强度彻底关掉。
  他想:再让她撑一会儿。
  我想看她在全班面前被我弄到高潮边缘却不敢出声、也不敢去的样子。
  这才是我要的。
  她是我的,可现在她正被我远程玩弄,而下面坐着的学生,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师正在被自己的男朋友反复折磨。
  王明靠在椅背上,呼吸沉而缓。下体已经完全硬了,却强迫自己维持着做笔记的姿势。
  他想:再抖一下。
  再红一点。
  让我再看清楚一点你强撑的表情……你的小穴现在到底有多湿,腿在讲台下到底夹成了什么样子。
  萧老师,你说想被学生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是谁先把你按在讲台上?
  下课铃响的时候,萧晴的腿几乎软了。
  她强撑着收拾课件,手指都在轻微发抖。
  耳根烧得厉害,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飞快的冲出教室,走向办公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淫水还在往下渗。
  下课铃响后,学生们陆续往外涌。
  萧晴强撑着把课件和书收进包里,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