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让你当个纨绔,你咋毒谋天下 > 第2章  接旨即囚!凉国公暴怒,血染府门
  听得这三个字儿,李辞旧是心头‘咯噔’一声。
  李玄真还好,表情并无太大的变化。
  只是,这圣旨来得,要比李玄真料想中更快。
  就在李辞旧准备出府门迎旨的时候,李玄真赶忙开口,“叔父,我凉国公府近期,可有能让人抓住把柄的事?”
  听得这话,李辞旧眉头一皱,犹豫片刻,这才无奈开口,“凉国公府未曾贪墨,也未曾滥用职权。”
  “唯独你身上,倒是有一件可大可小的事。”
  李玄真明白了。
  就在这时,仆人跑了过来催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不多时。
  凉国公府门外,跪成一片。
  高公公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凉国公府嫡孙李玄真,身出勋贵将门,累受国恩。”
  “其父李新年,昔年山海之战以身殉国,忠烈昭然,朕甚感念。”
  “然!”
  “值先皇大祭十年期满,举国恭默之时,该李玄真罔顾礼法,于国子监狂言妄语,轻渎天家公主。”
  “夜宿百花楼,奢宴纵乐,靡费公帑,行止荒悖,伤风败俗,亵渎先皇亡灵。”
  “勋贵子弟肆无忌惮,朝野侧目,有伤国风。”
  “若不严惩,难肃京畿顽劣之风,难震天下勋贵之心。”
  “念其父忠勇殉国、一门忠烈,朕不忍加极刑,断忠臣香火。”
  “特宣李玄真入宫觐见,亲自审问。”
  “若此事属实,必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钦此!”
  得,事已至此,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李玄真叩首后,双手举过头顶:“臣李玄真,接旨。”
  然而,高公公却将圣旨小心卷好,并未放在李玄真的手上,而是尖着嗓子说了句,“国公嫡孙,还请随咱家入宫觐见。”
  “陛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自然不会放过一个恶人。”
  话音落下。
  跟在高公公身后的禁军上前,就要将李玄真架起来。
  可就在这时,囚车被禁军赶了过来。
  李辞旧急了,为何入宫觐见需乘囚车?
  还是说,这小子此去凶多吉少?
  李辞旧想要上前询问一番,明明是奉旨觐见,为何要坐囚车!
  高公公躬身拱手,可说话的声音,却是沉重无比,“李将军,陛下还说了,经查证,此事只与李玄真一人有关,凉国公府上下,皆不会受其牵连。”
  “这可是陛下看在凉国公府上下皆为大离功臣,特准的恩典。”
  “还望将军自重。”
  听得高公公的这番话,李辞旧的脸色,变得沉重无比。
  他已听明白了高公公的言外之意。
  这分明是打算用真儿一条命,来换整个凉国公府的安危。
  当真是好手段。
  至此,李辞旧愈发肯定,昨日两事,定是有人陷害真儿。
  李玄真用力一甩胳膊,挣脱禁军的束缚,走到高公公面前,笑着拱手,“这位便是内务总管的高大人?”
  瞧见李玄真的一脸谄媚,高公公故意微扬下巴,尖声开口,“不错。”
  李玄真冷哼一声,抬起手来,照着高公公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直接把高公公抽得后退一步。
  一旁的禁军都看傻了。
  李玄真还没完,直接一脚将高公公踹翻在地,朝着他的弱点狠狠狂踹。
  而且,李玄真一边踹,一边骂。
  “你这阉人,好大的狗胆,见了本公子不行礼不说,还特么敢摆谱。”
  “老子可是国公嫡孙,就算陛下召见,尔等身为下人,也应好声传召。”
  “你信不信,老子直接踹得你三天下不来炕。”
  “反正你第三条腿也没了,老子不妨成全你,再打断你另外两条腿。”
  李辞旧赶忙上前拉开李玄真。
  禁军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赶忙上前,搀扶起高公公。
  高公公脸色青白交加,锦袍上还残留着李玄真的脚印。
  一众禁军更是脑袋发懵,这位高公公,可是内务府的总管,更是陛下的近侍!
  若是让他说上那么一两句不太好听的话……
  反倒是李玄真,爽得很。
  有凉国公府这块大招牌,他就可以尽情的人前显圣了。
  最关键的是,李玄真已经想好了,面见陛下时应该说什么。
  如果顺利的话,凉国公府不仅无罪,兴许还能获得陛下的赏赐。
  瞧着一脸紧张的叔父,李玄真轻声开口,“叔父放心,侄儿心中,已有一计。”
  就当高公公准备呵斥李玄真的时候,凉国公府门内,有一道人影走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就连受了莫大委屈的高公公,也只是瞪了李玄真一眼,哼了一声。
  凉国公李振北,一步跨过府门。
  瞧见老当益壮的凉国公,高公公立即变了一副嘴脸,笑着上前拱手,“奴婢见过……”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没等高公公说完话,凉国公李振北直接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高公公的脸上。
  啪——!
  力道之大,声音之响,清脆无比。
  高公公直接被凉国公这十成力的一巴掌扇倒在地。
  高公公捂着脸,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李振北,怒声开口,“你竟然敢打咱家!”
  “就不怕咱家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状?”
  听得高公公的威胁,李振北冷笑一声,“你这条老阉狗,还不配状告老夫。”
  “老夫若不是怕脏了手,就算杀了你,陛下也不会怪罪老夫。”
  说完,李振北身形一晃,直接跃至囚车前。
  所有人的眼睛,都花了一瞬,没有捕捉到这位花甲老人的身形。
  已被押解在囚车中的李玄真直呼一声‘好活’!
  刷——!
  老国公直接抽出禁军腰间的佩刀,架在了高公公的脖子上,“老狗,你但凡再敢多说一个字儿,老夫今日便削平了你!”
  听得这话,高公公浑身一颤,不敢再说话。
  凉国公李振北虽已退出庙堂多年,不问朝廷诸事,可他的脾气,所有人都知道。
  说一不二。
  陛下还未登基前,曾有人状告,更呈出污蔑证据。
  还是凉国公李振北,一人一刀,杀穿了所有状告之人,才把这事儿压了下去。
  而先帝,却不曾对凉国公有半个字的苛责,反而重重有赏。
  在此之后,凉国公杀伐果断之名,传遍整个大离王朝。
  也在这一年,邺赵连下大离三郡之地。
  李振北请命,荡平来犯兵马,更是坑杀二十万降卒。
  凉国公之凶名,传遍九州。
  老国公若不是年事已高,不得已返回京城太安,否则,有他坐镇北疆,东胡断然不敢来犯。
  李振北手腕一抖,凛冽的刀锋离高公公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吓得高公公浑身又是一颤。
  李振北冷哼一声,沉声开口,“老夫问你,陛下的旨意当中,可曾让我孙儿搭囚车进入皇宫?”
  听得凉国公的问话,高公公眉宇间虽满是阴霾,却还是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李振北怒声开口,“为何要将我孙儿押入囚车之中?”
  “说,是不是你这老阉狗收了他人好处,故意为难我孙儿?”
  一听这话,再看着凉国公一身怒气,高公公顿时冷汗淋漓,连连摇头。
  这个时候,禁军统领上前一步,拱手开口,“回老国公,陛下虽未下旨让国公嫡孙搭乘囚车,可陛下却说,一定要保障国公嫡孙的安全。”
  “所以,高公公这才出此下策。”
  “还望老国公体量。”
  然而,禁军统领没有等来镇国公的问询,而是等来了狠狠一刀。
  唰——!
  刹那之间,禁军头领脑袋飞起,更有一道血柱冲天而起,将凉国公府外干净的地面,染成了一片刺目猩红。
  霎时间,所有人都镇住了。
  高公公都差点被这一幕吓尿了。
  李振北冷哼一声,将这把借来的刀插入旁边禁军的刀鞘,冷声开口,“既然如此,还不备好马车,让我孙儿进宫面圣。”
  “耽误了时间,陛下怪罪下来,你们可担不起!”
  话音落下。
  一众禁军皆是浑身一颤,躬身拱手,不敢言语。
  高公公吓得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老国公竟然敢当街杀人,杀的还是禁军统领。
  然而,事已至此,他们谁都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老国公杀心再起,砍下他们的脑袋。
  然后,李玄真就被禁军恭敬地请出囚车。
  不多时,凉国公的马车已备好。
  李玄真朝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