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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男人走到陆砚面前，双手递上一张黑卡。
“陆总，董事会的人都在外面等您。”
“老爷子听说有人骂您穷，让我来问一句。”
他转头看向许嘉树。
“陆氏继承人，需要向谁证明自己有钱？”
直播间静了几秒。
弹幕随即疯了一样滚动。
【陆氏，是那个陆氏吗？】
【男五是京圈太子爷？】
【所以他三十天不花钱，是因为根本不屑演？】
主持人手里的身份盲盒自动开启。
大屏幕上亮起一行金字。
【五号男嘉宾陆砚，陆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程野僵在原地。
苏晚晴盯着陆砚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这不可能。”
“陆氏继承人怎么会穿这种衣服？”
助理看了她一眼。
“这件衬衫是陆总母亲留下的。”
“他穿什么，轮得到你定价？”
许嘉树被安保按着，还在挣扎。
“什么太子爷，节目组请来的演员吧？”
陆砚没理他。
他接过黑卡，转手放进我掌心。
“收好。”
我没接。
“你的东西，给我干什么？”
“情侣共享账户。”
他将我的手指合拢。
“五十块归你，其他的也归你。”
直播间再次被弹幕淹没。
陆砚却低头查看我的手腕。
许嘉树刚才掐出的红痕还没有消。
“疼不疼？”
“这点伤没事。”
“我有事。”
他将我的手拢进掌心。
“看着碍眼。”
陆砚的助理立刻叫来医生，又向导演递出一份文件。
“陆氏是节目平台的第一大股东。”
“陆总要求封存所有原始录像，现场人员不得删除任何资料。”
导演擦着汗点头。
许嘉树的脸彻底白了。
苏晚晴挤出一丝笑。
“姐姐，既然陆先生有办法，事情就交给他处理吧。”
“嘉树只是一时糊涂，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她想把直播关掉。
我按住控制台。
“继续播。”
陆砚站到我身边。
“听她的。”
“可是陆总，节目还有其他嘉宾。”
导演面露难色。
“她想让谁留下，谁就留下。”
“她想让谁出去，谁现在就出去。”
陆砚抬眼扫过程野三人。
“包括我。”
我看向镜头。
上一世，他们借直播毁了我。
这一世，这场直播要照清他们的脸。
“报警。”
许嘉树开始慌了。
“沈知意，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房间又没住人，你也没受到伤害。”
“非要毁了我才满意吗？”
“你准备摄像头的时候，想过毁了谁吗？”
我将断掉的房卡放进证物袋。
“你不用向我解释。”
“留着跟警察说。”
程野走到我面前。
“知意，这件事我会帮你。”
“程家有律师，我不会让他逃掉。”
陆砚挡住他伸来的手。
“她被人堵在楼梯间时，你在陪苏晚晴。”
“她被栽赃时，你在劝她别闹。”
“现在证据齐了，你来帮什么？”
程野哑口无言。
“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从没选过她。”
陆砚接过医生送来的药，替我涂在腕间。
动作很轻，语气却冷。
“以后她的事，不劳你费心。”
技术人员拿着许嘉树的手机走来。
“陆总，找到转账记录了。”
“偷拍设备和假盲盒的钱，都来自同一个账户。”
大屏幕上跳出转账页面。
付款方的实名信息，只有三个字。
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