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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镜头同时对准苏晚晴。
她往程野身后躲。
“不是我。”
“我的账户交给工作室管理，谁都能用。”
许嘉树见她要撇清，挣扎得更厉害。
“明明是你让我把沈知意骗进1708。”
“你说只要偷拍视频放出去，她就没脸跟你争程野。”
苏晚晴哭着摇头。
“你胡说。”
“我只让你劝姐姐回去，没让你偷拍。”
“那三十万呢？”
我点开转账备注。
上面写着四个字。
【收官礼物。】
上一世，我的死亡，是苏晚晴送给自己的收官礼物。
程野盯着屏幕，眼中全是陌生。
“晚晴，你真的给过他钱？”
“我只是想吓吓姐姐。”
苏晚晴抓住他的手。
“我没想伤害她。”
“她总跟我抢。妈妈、沈家的东西，还有你，她什么都有，为什么不能让让我？”
程野抽回手。
“知意是我未婚妻。”
“你知道。”
“可你也喜欢我。”
苏晚晴哭着抱住他。
“是你说会一直照顾我。”
程野没有否认。
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他爱我。
也享受着苏晚晴对他的依赖。
他把妻子的位置留给我，再把所有偏爱分给她，还认为谁都没有辜负。
母亲匆匆赶到现场。
她冲过来，第一件事不是问我的手腕疼不疼。
她挡在苏晚晴面前。
“知意，快让他们关掉直播。”
“你妹妹年纪小，只是一时冲动。”
“一家人的事，闹到警察面前像什么样子？”
“她想让我身败名裂。”
“我现在还好好站着。”
母亲松了口气。
“你又没出事。”
陆砚手里的棉签折断了。
他把药交给助理，起身挡在我面前。
“沈夫人。”
“她没有出事，是因为她救了自己。”
“不是因为苏晚晴心软。”
母亲脸色难看。
“这是我们的家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陆砚看了一眼我的手。
“谁想逼她忍，我就让谁先尝尝代价。”
母亲想绕过他拉我。
“知意，你不能眼看着妹妹坐牢。”
我避开她的手。
“上一世她也没管我的死活。”
母亲愣住。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有些痛，没必要讲给永远不信我的人听。
技术人员又恢复了一段后台录像。
画面里，苏晚晴趁工作人员离开，偷偷调换了红绿号码牌。
程野站在旁边，没有阻止。
他甚至替她挡住了摄像头。
程野脸色发白。
“知意，我以为嘉树只是陪你做任务。”
“我不知道房间里有摄像头。”
“所以，没有摄像头就可以骗我？”
他张了张嘴。
“晚晴想跟我约会七天。”
“她求了我很久。”
“我想着婚后还有一辈子可以补偿你。”
又是补偿。
他总拿我的一辈子，填苏晚晴一时的遗憾。
“程野。”
“婚后的一辈子，我不要了。”
他下意识来抓我。
陆砚先一步牵住我的手，将我带到身边。
“她说不要。”
“听清了吗？”
警察进入现场，给许嘉树戴上手铐。
苏晚晴也被要求配合调查。
母亲扑过来拦人。
“知意，你快说这是误会。”
“晚晴是你妹妹。”
“从现在起，不是了。”
我摘下母亲送的项链，放进她手里。
“她要的爱，你都给她。”
“以后别再拿我的东西哄她。”
母亲望着项链，终于慌了。
“你连妈妈也不要了？”
“是你先没要我。”
陆砚握紧我的手。
警察带走苏晚晴时，她还在回头喊程野。
程野站在原地，没有追她。
他只看着我。
“知意。”
“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