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总裁夫人来自农村 > 第1章 一纸千万聘礼,求山村少女救命
  "厉总,厉总!您醒醒!"
  厉寒州从一片混沌中睁开眼,眼前是私人医生张启明那张写满焦虑的脸。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眼睛生疼,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疼痛。
  "几点了?"
  "下午三点。您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
  张启明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压得很低:"厉总,关于您上次的基因检测结果......"
  "说。"
  张启明犹豫了三秒,将手中的报告递过去:"我们联合了M国约翰霍普金斯、D国海德堡三家顶级机构的专家会诊,结论一致。您的基因序列存在罕见的突变缺陷,按照目前的医学水平......最乐观的估计,不超过三个月。"
  厉寒州的手指微微一顿。
  三个月。
  他今年二十八岁,执掌厉氏集团六年,把这家原本快要跌出京城一线的老牌企业做到了市值翻十倍。
  他收购了十二家竞争对手,让厉氏的商业版图从房地产一路扩张到科技、金融、医疗。
  所有人都说厉寒州是天生的商业霸主,是厉家百年不遇的奇才。
  没有人知道他每晚要靠着三倍剂量的止痛药才能入睡,没有人知道他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时,西装袖口下面都缠着抑制肌肉痉挛的绷带。
  "知道了。"
  他把报告扔回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听一份季度财报。
  "还有其他事吗?"
  张启明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厉寒州的母亲周慧兰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厉家的老管家福叔。
  "寒州。"
  周慧兰眼眶通红,显然哭过,但此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坚决:"你不能就这么认命。我今天去了一趟白云观,张天师说了,你命里有一劫,但只要找到命定的贵人,就能逢凶化吉。"
  厉寒州闭上眼:"妈,我不信这些。"
  "不信也得信!"
  周慧兰一拍桌子。
  "我已经让人去办这件事了。张天师算过,那贵人现在就在西南方向的山村里,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八字跟你天造地设。只要把她娶进门,你的病就有转机。"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厉寒州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嘴角扯出一丝疲惫的弧度:"冲喜?妈,您觉得这像话吗?"
  "不像话也要办!"
  周慧兰死死攥着手中的佛珠。
  "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厉家想。你要是没了,二房那些人能把你这些年打下来的江山吃干抹净!寒州,妈求你了,就这一回,就当是让妈安心。"
  厉寒州沉默了很久。
  三个月。
  他其实不在乎生死。
  早在十八岁那年第一次发病,疼得在病床上撞头的时候,他就觉得活着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但母亲说得对——厉家二房那些人,这些年虎视眈眈,他若倒了,母亲和妹妹厉晚晴的日子不会好过。
  "随便,"他终于开口,"你们去安排吧。"
  周慧兰大喜过望,立刻拉着福叔往外走:"快,给西南那边的分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连夜去找人!"
  门关上的瞬间,厉寒州重新闭上眼。
  命定的贵人?
  可笑。
  若真有天命,为何让他生在厉家,却又给他这副破败身子。
  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起了风,窗户没关严,灌进来的风里裹着一股山野间的草木气息。
  恍惚中,他闻到了一股药香。
  很淡,像是野生的艾草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钻进鼻腔的时候,浑身的疼痛居然微微缓解了几分。
  那是幻觉吧。
  厉寒州再次陷入沉睡。
  三天后,厉家的私人飞机降落在西南边陲一个小城市的机场。
  福叔亲自带队,跟着当地分公司的向导,驱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五个多小时,才找到那个藏在云雾深处的村子——青石村。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房子多是土墙青瓦,房前屋后晒着各种不知名的草药。
  福叔按照张天师给的八字和方位,一路打听,最后在一座单独坐落在山腰上的小院前停下脚步。
  院墙是用石头垒的,不高,能看见院子里晾着一排竹匾,里面铺着切成片的药材。
  一个姑娘正蹲在院子角落里,手里拿着把小锄头,在刨一株紫色的草药。
  福叔咳嗽一声:"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姓楚的姑娘?"
  那姑娘抬起头来。
  福叔一愣。
  他想象中"山村里二十出头的姑娘",应该是皮肤黝黑、手足无措的样子。
  但眼前这姑娘——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褂子,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在脑后,脸上还沾着一点泥巴。
  但那双眼睛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清澈得让人不敢直视。
  五官说不出的精致,只是被那一身土气的打扮和脸上的泥点遮去了大半光彩。
  "你找我?"
  姑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一开口,浓重的西南方言口音就冒了出来,把刚才那点灵气冲得七零八落。
  "啥子事嘛?"
  福叔清了清嗓子,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楚姑娘,我们是京城厉家的。我家少爷重病,家中长辈想为他寻一门亲事冲喜。您的八字与我少爷极为相合,如果姑娘愿意,我们可以支付丰厚的礼金,接您去京城。"
  姑娘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露出的牙齿又白又齐。
  "冲喜?你们城里人还兴这个嘞?"
  福叔被她笑得有些尴尬:"姑娘,这是一桩天大的好事。京城厉家您可能不了解,那是全......"
  "全中国最有钱的那几家之一嘛。"
  姑娘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福叔甚至听出了一丝不耐烦。
  "我晓得。但我凭啥子要去?"
  福叔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足够在京城三环买一套不错的公寓:"这只是定金。姑娘,您跟我去了京城,厉家不会亏待您。"
  姑娘瞥了一眼那张支票,没接。
  她弯腰把挖出来的草药根须上的土抖干净,放进旁边的竹篮里,随口问了一句:"你家少爷得的啥子病嘛?"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