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猪圈掏粪时,三辆保时捷堵住了院门。 师弟陈锐洋捂着鼻子进来,笑得讽刺: “师兄,当年的农学天才,现在靠杀猪活着?” 十年前,他偷走我的育种成果,联合导师举报我造假,将我赶出实验室。 如今,他预备靠那项技术冲刺上市,还悬赏寻找藏起来的原始种源。 他把三十万支票扔进猪食槽: “这块地我要了。七天不搬,我连猪带房一起推平。” 我说不卖。 他踩住我的手,低声威胁: “当年我能毁你一次,现在就能让你彻底消失。” 我没吭声。 他刚转身,四百斤的大白猪突然撞开栏杆,一头将他拱进沼液池。 我叼着烟站起来: “重新认识一下,华农科技董事长姜北。” “你公司最大的甲方、上市前唯一的战略投资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