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兽世囚宠:夫君太妖娆 > 第52章 狼狐共枕
  苍溟和赤焰的默契,是在某个深夜里悄然达成的。
  起因很简单——温禾太累了。白天跟着云隐学草药,跟着赤焰练格斗,跟着采集队上山下谷,晚上还要应付两个精力旺盛的兽夫。她开始吃不消了。
  先是早上起不来,然后是白天打瞌睡,最后连走路都在晃。松萝阿姨看着她那副模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让她回去歇着。
  温禾红着脸跑回石屋,一头栽进兽皮里。
  赤焰跟进来,在她身边躺下,手指轻轻按上她的腰。“酸吗?”
  温禾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从腰际一路向上,抚过脊椎两侧绷紧的肌肉。温禾舒服得眯起眼,像一只慵懒的小狐狸,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他的手腕。
  赤焰低头看着那条毛茸茸的狐尾,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俯身,在她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
  温禾浑身一颤。“你干嘛……”
  “想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你都好几天没理我了。”
  温禾的心软了一下,转过身面对他。猩红的眸子里盛满了期待,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狗。她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我没有不理你,就是太累了。”
  赤焰把脸埋进她掌心,蹭了蹭。“那今晚,我轻轻的。”
  温禾的脸红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赤焰笑了,把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鼻尖、唇角落下细密的吻。那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羽毛拂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可这份温柔没持续太久。
  苍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小狐狸被那只野狐狸压在身下,衣衫半褪,满脸绯红,尾巴缠在赤焰腰间,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他的眸光沉了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温禾察觉到那道目光,睁开眼,正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那里面有渴望,有克制,还有一丝危险的占有欲。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苍溟……”
  苍溟抬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细汗。“累了?”
  温禾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不累是假的,可说累,他又会用那种让人心软的眼神看着她。
  苍溟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是他的。明天,是我的。”
  温禾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瞪他一眼,却被他眼底那抹温柔击得溃不成军。
  那天夜里,赤焰信守承诺,很轻很柔。可温禾还是累得昏睡过去,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是苍溟。
  他比赤焰更克制,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珍宝。可温禾还是没撑住,在中途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了新的兽皮,腰后垫着软枕。
  苍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卷兽皮,可眼睛一直在看她。“醒了?”
  温禾点点头,声音沙哑:“几点了?”
  “下午了。”他放下兽皮,把她扶起来,递过一碗温水,“饿不饿?”
  温禾靠在他怀里,慢慢喝着水。“你们能不能……”她顿了顿,“别天天这样?”
  苍溟低头看她,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哪样?”
  温禾的脸红了。她瞪他,可那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好。”他说,“以后一人一天。”
  温禾松了口气。可很快她就发现,一人一天和两人一起,区别并没有那么大。
  一人一天,意味着每天都有一个兽夫在等她。今天赤焰,明天苍溟,后天又是赤焰,大后天又是苍溟。没有一天是空档。她还是没有休息的时间。
  而且,这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轮到自己那天,就会格外卖力,仿佛在暗暗较劲,看谁能让她的反应更大一些。
  温禾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头野兽争夺的肉,被翻来覆去,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天夜里,又轮到赤焰。他已经在她身上耕耘了许久,温禾的意识开始模糊,像一叶小舟在波涛中起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苍溟走进来,在床边坐下,看着他们。
  赤焰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轮到你。”
  苍溟没有理他,只是低头看着温禾。她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尾巴紧紧缠在赤焰腰间,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花。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快撑不住了。”
  赤焰的动作顿了顿。他也看出来了——温禾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随时都会昏过去。他停下来,把她揽进怀里。“温禾?”
  没有回应。她睡着了。
  赤焰叹了口气,把她放好,盖上兽皮。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第二天,温禾醒来时,发现苍溟和赤焰都还在。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一个环着她的腰,一个握着她的手。她试图抽出手,赤焰立刻醒了。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
  温禾瞪着他。“你们两个,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
  赤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她看来格外欠揍。“我们没不让你休息啊。”
  温禾气结。“你们每天轮流,我哪有时间休息!”
  苍溟也醒了,紫色的眸子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那你想怎样?”
  温禾看着他们,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爆发了。“我要惩罚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赤焰挑了挑眉。“怎么罚?”
  温禾想了想,恶狠狠地说:“罚你们今天不许碰我!不许靠近我!不许——”
  话没说完,就被苍溟一把拉进怀里。“这个惩罚太轻了。”他低头看着她,紫色的眸子里有危险的光。
  赤焰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抵在她肩头。“就是,换个重一点的。”
  温禾被两人夹在中间,进退不得。“那……那你们说怎么罚?”
  苍溟和赤焰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弯起一个弧度。
  “罚我们伺候你。”苍溟说。
  “罚我们让你舒服。”赤焰说。
  温禾愣住了。“这……这算什么惩罚?”
  苍溟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对你来说是享受,对我们来说是煎熬。”
  温禾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你们……唔——”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那一天,温禾没有出过石屋。她不知道是谁在惩罚谁,只知道最后昏过去的时候,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两个混蛋,根本不是人。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她躺在干净的兽皮上,身上清清爽爽,腰后垫着软枕。苍溟和赤焰一左一右守着她,一个在熬汤,一个在整理兽皮。
  看到她睁眼,两人同时凑过来。
  “醒了?”
  “饿不饿?”
  温禾看着他们,看着那两张同样关切的脸,心里的火忽然就灭了。她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的?”
  苍溟和赤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没有。”
  温禾瞪他们。“骗人。”
  赤焰笑了,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苍溟递过一碗热汤,喂到她嘴边。“喝点。”
  温禾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她靠在他们怀里,闭上眼。“明天,我要休息。”
  苍溟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好。”
  赤焰在她发顶蹭了蹭。“听你的。”
  温禾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遵守承诺,可她不在乎了。反正,她也舍不得真的惩罚他们。这两个傻子,是她的。都是她的。
  窗外,月光洒落。石屋里,三道身影紧紧相依。温禾在两人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