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离婚证已领,时爷请克制! > 第7章  时泽聿的新女朋友?
  现场工作人员瞬间僵在原地,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时泽聿是什么人?白港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权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身边连个女助理都没有,如今竟当众被一个年轻女孩抱着,还没推开?
  直播间更是热火朝天。
  [我靠我靠我没看错吧?那是时泽聿?!]
  [孟津抱的是时爷?!她怎么敢的啊?]
  [不是……什么关系啊?时爷居然没推开她?]
  [怪不得演技这么差也能来试女一,原来后台是时家啊……]
  [情侣吧这是?不然时爷能纵容她这样?]
  #时泽聿孟津#的词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转眼就冲进了热搜前排。
  “情侣”“包养”“资源咖后台”的猜测铺天盖地,连带着#渡川选角#也一起被顶了上去。
  追出来的直播镜头没敢往前凑,却将那道相拥的身影框进了画面里。
  看着直播的画面,孟津眼底掠过得意,哭得更软了。
  她就是要让祁知予看清楚。
  哪怕她顶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亲戚名头,时泽聿身边站着的人、护着的人,永远只能是她孟津。
  祁知予整个人愣在原地,孟津那道带着挑衅的目光扫过来时,还是猝不及防扎进了她早以为麻木的心脏。
  画面里的时泽聿垂着眼,眉峰虽然蹙着,落在孟津背上的手却虚虚护着。
  掌心悬在她后腰,生怕她站不稳摔下去。
  两年婚姻,他连碰她的手腕都带着疏离的客气。
  偶尔同床共枕,也永远隔着半米的距离。
  如今却当着满场镜头、百十号人,任由另一个女人赖在怀里,姿态亲密得刺眼。
  祁知予指尖猛地收紧,拼命想压下那股翻涌的涩意,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烫,眼尾一点点红透。
  不是哭。
  是气的,气自己七年青春喂了狗的荒唐,气自己明知不该在意却还是被刺痛的不争气。
  她别开脸,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可鼻尖的酸意却越来越重,喉咙哽得生疼。
  孟津注意到祁知予看过来的视线,又微微仰头,故意用眼泪蹭湿时泽聿的衬衫前襟。
  哽咽着唤他,“时爷,我真的尽力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骂我……”
  时泽聿眉峰紧蹙,语气算不上温和,却也没苛责:“你先站直。”
  目光顺着孟津的视线扫过侧幕,恰好与祁知予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身形顿了半秒,眉峰蹙起,黑眸沉沉的,看不清情绪。
  祁知予心里泛起一阵极淡的嘲讽。
  看她做什么呢?
  怕她闹起来,毁了他护着心上人的好场面?
  她不会了。
  从前为了祁家,为了那点可怜的暗恋,她忍了两年。
  如今心凉透了,就更没必要闹了。
  她平静地移开视线,转身对身旁的场务低声吩咐下一步流程。
  察觉到时泽聿走神,孟津故意软着嗓子唤了一声,“时爷,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儿待了。”
  时泽聿收回视线,垂眸看了眼怀里红着眼的人,冷着声应了一个字。
  侧身护着她,往出口的方向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厅门口,现场才彻底炸开了锅。
  “我去,真是时爷女朋友啊?”
  “怪不得敢直接闯女一试镜,原来后台这么硬……”
  “刚才那小姑娘跟场务说话那语气,啧啧,摆明了仗势欺人呗。”
  “完了完了,咱们这剧不会真要塞她当女一吧?那还能看吗?”
  副导演凑到祁知予身边,一脸愁容,压着嗓子吐槽:“祁导,这可怎么办啊?”
  “时爷都亲自出马了,张总那边估计顶不住压力……”
  祁知予收回视线,淡淡开口:“直播继续,剩下的演员按顺序上场。”
  “可是……”
  “选角看实力,不看后台。”她抬步往导播间走。
  鸭舌帽檐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张总那边,我来沟通。”
  这边工作还没结束,家里就打来了电话,连着打了三四个。
  祁知予眉头蹙了下,起身走到门外的安全通道接起:“喂。”
  “知予,你在哪呢?”母亲陈清黎的声音想起。
  “今天你弟弟二十三岁生日,家里做了一桌子菜,你晚上回来,一起吃个饭。”
  祁知予愣了愣,才想起这茬。
  这大半年她扎在《渡川》项目里,连自己的日子都过得模糊,更别说记着家里这些。
  她侧头看了眼演播厅的方向,直播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收尾,后续还有一堆复盘工作。
  “我这边工作忙,可能走不开……”
  “工作哪有你弟弟生日重要?”母亲立刻打断她,语气沉了沉。
  “你都多久没踏家门了?街坊邻居问起你,我都没法说。你就当回来吃口饭,吃完再去忙你的,啊?”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反倒显得她不近人情。
  祁知予捏了捏眉心,应了声“知道了”。
  回导播间交代完后续工作,她绕路去了趟商场。
  想着弟弟刚毕业,平日里痴迷电竞,便挑了套顶配的显卡和CPU配置,一套下来,价格并不便宜。
  车子驶进祁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开门的是母亲,看见她脸上立刻堆起笑,忙不迭地把人往里迎:“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了。”
  客厅里,祁叙白瘫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
  听见动静只抬眼瞥了一下,连句“姐”都懒得喊,视线又落回了屏幕上。
  祁知予把礼物递过去:“叙白,生日快乐。”
  祁叙白慢悠悠伸手接了,指尖拆开包装绳,掀开盒盖扫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结。
  他随手把盒盖往茶几上一丢,语气里满是嫌弃:“就这?一个显卡?祁知予你嫁进时家两年,就拿这种东西打发我?也太抠了吧。”
  祁知予指尖微微蜷了蜷,没说话。
  母亲连忙上前打圆场,伸手拍了下祁叙白的胳膊,笑着嗔怪:“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好歹是你姐的心意,还不快收下。你想要什么再告诉你姐就是,都是亲生姐弟,你姐难道还会不给你买?”
  这话明着训祁叙白,实则句句递到她耳边。
  祁叙白眼睛瞬间亮了,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
  凑过来拉她的手腕,语气讨好得判若两人:“真的吗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我看上一辆跑车,保时捷,不贵,也就八百万,这点钱对姐夫来说小意思,你跟他说一声就行。”
  八百万,三个字,轻飘飘的,像在说八百块。
  可他们想要,她就该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