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男友和闺蜜在游轮上捉奸在床时,船身突然倾覆。
  剧烈摇晃间,他毫不犹豫地将救生衣套在我身上,将我死死护住。
  闺蜜沉入海底,五天后才被捞起。
  那天起,沈鹤炘在车上装了定位,事事报备行程,甚至招我表弟进公司监督。
  我因为闺蜜的离世,陷入深深自责,每日以泪洗面,事业停滞。
  直到两年后,我在回家的沈鹤炘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那是出事前,我为纪念和江仃雾成为闺蜜二十五周年,为她特调的香薰气味。
  1
  “又想到那晚了吗?都是我的错。”
  察觉到我情绪不对,沈鹤炘将我揽入怀中,满脸自责。
  靠得越近,气味越发明显,我确信这就是两年前那瓶香薰的气味。
  见我发呆,沈鹤炘将我抱起,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这是你最爱的那家糖葫芦,张开小嘴。”
  沈鹤炘轻声哄我,将糖葫芦放入我口中。
  自从事故发生后,一向冷冽的他,每天都会变着花样带小惊喜回家。
  嘴里泛起苦涩,我将糖葫芦吐到了垃圾桶里。
  沈鹤炘愣了一瞬,眸中没有烦躁,全是心疼。
  “不想吃吗?躺着休息一会儿,我买了鸡翅,让王婶给你做喜欢的辣子鸡。”
  将毛毯轻轻搭在我身上后,沈鹤炘转身去吩咐做饭。
  三荤一素一汤,全是我喜欢的口味。
  “乖,我去加班了,十点前一定回家。”
  公司新的香薰品牌即将上市,沈鹤炘最近很忙。
  但他依然坚持每天五点回家陪我吃饭,再回公司加班。
  他说不放心我待在家里,回来看看才能安心。
  这一次,我跟了出去。
  沈鹤炘将车开出小区后,停在了路边。
  跟了我三年的助理小丽从另一辆车里下来,二人对视一眼后,熟练换了车。
  手机上,沈鹤炘安在车上的定位,继续朝着公司行驶,毫无破绽。
  寒意席卷全身。
  当初面试结束后,小丽在停车场哭着求我给她三个月的机会。
  三年时间,我将她从实习生带到了部门主管。
  两年前得知沈鹤炘出轨后,她第一个冲上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沈鹤炘开车去了花店,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束玫瑰。
  我喜欢玫瑰,江仃雾也喜欢,但沈鹤炘对玫瑰轻微过敏。
  在一起四年,他从未给我买过。
  接着,他去了海鲜店,老板乐呵呵地将预定的新鲜食材递给了他。
  鲍鱼、龙虾、生蚝......每一样都是江仃雾的最爱。
  半小时后,沈鹤炘的车停在了一家海边餐厅门前。
  “沈总,靠窗的位置为您留好了,您还是亲自下厨吗?”
  “嗯。”
  沈鹤炘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围裙,熟练地围在了自己腰间。
  透过窗户,我看着他将一道道食材放入锅中翻炒。
  每一道菜出锅前,他都要尝试几次味道,再精心摆盘。
  二十分钟不到的工夫,四道色泽诱人的菜上了桌。
  原来,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沈鹤炘,是会做饭的。
  只是不愿给我做罢了。
  取下围裙后,沈鹤炘捧着鲜花,走到饭店门口。
  雪越下越大,沈鹤炘眉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一辆紫色轿车在饭店门前,缓缓停下。
  紫色是江仃雾最爱的颜色。
  轿车车牌是他们生日的组合。
  车门打开,沈鹤炘迅速脱下外套,挡在了车门上方。
  我为他选了又选的大衣,成了其他女人的保护伞。
  “鹤炘哥,才三小时不见,你怎么又买了玫瑰。”
  “你值得。”
  三个字,将我钉死在原地。
  初次创业时,沈鹤炘陪着我熬了无数个夜调香、走了无数条街搜集香味意见。
  我说他太傻,何必一直陪着我。
  他笑着摸摸我脑袋,轻声说出三个字:“你值得。”
  车里人下车,沈鹤炘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冷,快进去吧。”
  “外面别抱,万一姜知歆发现怎么办?”
  “她的智商,发现不了。”
  雪花一个接一个砸在头顶,我一下又一下拼命摇头。
  直到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我用尽全力掐了自己。
  钻心的痛让我不得不相信,她就是我“去世”了两年的好闺蜜,江仃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