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冰水泼醒时,正被两个家丁用力按住双臂,跪在沈知行和陆瑶脚下。
“将军,我刚喝了这个死哑巴试的药,便浑身酸软不适。”
“定是她在药里动了手脚,必须让她自食恶果。”
陆瑶说着,朝婢女使了眼色,一碗泛黑的汤药端至我面前。
我反抗的撇过头,用力想挣脱。
“王妃张不开嘴,你们还不快帮着点!”
沈知行一边安抚的拍着陆瑶的后背,一边抬手示意。
下一秒,
身后的家丁一把揪起我的头发,迫使我折断脖颈向后仰头。
滚烫苦涩的汤药灌进我的嘴。
很快,
我的身体开始不正常的发烫,五脏六腑像是被万虫啃噬到心痒难耐。
体内的欲望被瞬间激发,不正常的渴望让我失去理智。
我双眼猩红,像发了情的牲畜一样,开始不受控的当着众人的面宽衣解带。
“王妃,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知行怒吼着起身,眼里盛满了嫌恶和鄙夷。
当下,我已经没得选。
我只能不顾脸面的,手脚并用朝沈知行爬去。
我想求他救救我。
但还没等我近他身,就听见他暴怒的拍案而起。
“王妃如此不知廉耻,有损将军府颜面,即刻起废黜王妃!”
“她既然放荡至此,我也愿意成全,就赏给府中家丁赏玩吧!”
我被强劲的催情药害致出现幻觉,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直至隔天清晨,
我清醒后看着满地狼藉,和浑身不堪的印记,以及空气里还未完全消散的肮脏气息。
终于忍不住的开始干呕。
眼泪流到眼眶发疼,身体搓到破皮流血,但却怎么也洗不净身上的味道。
我发了疯的搓洗,直至浴桶浸满血红。
“来来来,都进来好好画,画的越生动越好。”
“谁画的最畅销,我重重有赏。”
陆瑶推门而入,她随口吩咐着带进来的一群画师。
他们开始对着我和卧房混乱的场面描绘勾画。
我不能起身拿衣服,
只能将身子死死沉在桶里,掩住颜面避到水下。
我被羞辱到窒息。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女,都被粗鄙的下人玩过的东西,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陆瑶穿着一身华贵。
与我这个不着寸缕的下贱之人比,更是矜贵万分。
这天过后,
城中便到处都是我的画像图文,内容不堪入目。
“没想到王妃是这种下贱胚子,太不要脸了。”
“她都不是王妃了,现在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上的贱货,你想上也可以啊,哈哈哈。”
我被沈知行关在囚车里游街示众。
他说这样才能平息陆瑶被我下药的怒火,才能以正视听。
众人越骂越怒,
突然一群人围住囚车将我拉下,直接扔进冰窖。
我不能死,
我拼尽全力想向上爬。
但每次努力过后,只会摔得更狠更惨。
绝望之际,我恍惚听见了沈知行的声音。
“阿莱,你死了,谁替瑶儿试药啊。”
他站在冰窖边,戏谑的俯瞰我。
我终于没了力气的闭上眼,最后耳边只剩沈知行与大夫的交谈。
“她身体里有火寒双毒,可能是几年前在火场吸入过量烟毒,后面又久居寒潭所致。”
“什么火场?能推算出具体几年前吗?”
“按照损伤程度,应是三年前。”
沈知行有瞬间恍惚。
这未免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