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这里没有叛贼,你们还不快速速退下。”
  沈知行死死揪住胸前衣襟,痛苦至极的冲到我身前,对着号令者肃然命令。
  “将军何必为难我等。”
  “这院里厅里站的可都是西北军,难不成,是将军结党营私,私自调兵?”
  为首者言辞凿凿。
  生死一线之际,
  沈知行回眸深深看我一眼,又握紧双拳转身回复:“是我又如何。”
  “大家听到了,将军认了罪,还不速速拿下。”
  “还有,将军侧妃陆瑶谎报栽赃前王妃秦莱,一并给我拿下。”
  转眼之间,沈知行和陆瑶被双双擒住。
  沈知行脸色越来越惨白,嘴唇泛起深青,身体瘫软到直不起来。
  陆瑶拼了命的挣扎嘶吼。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谎报栽赃。”
  “是这个死哑巴死结西北军,企图挑衅朝廷。”
  “将军是被她的毒药控制,被迫顶罪才胡言乱语。”
  “你们一定要查清楚,给我和将军一个交代才对,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她嗓子吼到发哑,哭腔里带着至深的怨恨。
  为首者看看我,轻笑。
  “是这样吗?前王妃?”
  “当然不是。”
  我昂首阔步至中厅外,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
  “我没有给将军下毒。”
  “只是因为将军这些年闻我的血有瘾,非要制成香。”
  “但我的血早在三年多前就因那场大火和毒箭而渗满了毒。”
  “所以,你说,他现下这毒,与我何干?”
  “是是是,前王妃说的是,既无他事,我就先带他们二人先行告退了。”
  明媚的阳光下,我看着他们即将迈出将军府。
  我随意的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光,悠然开口:
  “且慢。”
  “我没说这西北军不是我调遣的。”
  本在前行的众人因我的话止步,纷纷回头看我。
  “阿莱,快收回你的胡话。”
  “这西北军是我调来的,是我心术不正,与你无关。”
  沈知行痛心疾首的抢先开口,试图拦下所有罪名。
  但我,
  不需要。
  “沈知行,别装深情了。”
  “如若你想凭此作为消减你的罪恶,洗净你的过往。”
  “我不愿。”
  错了就是错了。
  世上没有偿还一说。
  而我秦莱,也不稀罕。
  “好好好,真是好戏不断啊。”
  “前王妃,您这样,我们被动的很。”
  “不如,您也随我们去御前走一趟?”
  “当然。”
  我信然允诺,随他们一同前往御前。
  在为首者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巨细禀告皇上后,皇上勃然大怒。
  “沈知行,秦莱,你们可曾将朕放在眼里?”
  “此等危机朝廷安慰的事,岂容你等儿戏?”
  殿内因皇上暴怒而变得落针可闻。
  众人目光皆暗暗投在我身上,仿佛都在等我如何应对。
  我心里轻笑一声,取下腰间玉佩,
  高高举起。
  “前朝虎符可任意调动西北三十万精兵,这是先帝谕旨。”
  “不知今日,可还算数?”
  四下哗然。
  皇上惊目,缓缓落座。
  “阿莱,这是你曾送我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