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暴怒的站起身,却因力气虚弱,站不稳再次跌坐下去。
下人见势不对,连忙磕头认错:
“将军赎罪,笑的们当时还以为……”
“你们凭什么以为!”
“那是我的王妃,即便我如何恼怒,也不是你们这些下贱之人可以任意践踏的!”
沈知行想发怒,想拍案。
但他实在没了力气。
就连这是的气急攻心,都显得威严不足。
“是是是,小的们错了,小的们该死。”
那天,
下人在中庭内一直将自己活活扇晕死过去,才被抬了出去。
“既然王妃曾受如此欺辱,那便让陆瑶这个贱人,再多承受数千倍数万倍吧。”
沈知行将他的愤怒和无力统统宣泄在了陆瑶身上。
两天两夜,
陆瑶被千人骑万人上,甚至男人们玩疯了,还将狗马等畜生牵来一同作乐。
当陆瑶被虐待至没了人形。
沈知行只虚无地望着漫天大雪,说了句:
“将她扔进乱葬岗吧,她同我念叨许久了,她想死在那里。”
将军府外,
一架破烂的辘车上摆放着一具只剩一口气的陆瑶残躯。
狂风夹杂着白雪,很快覆盖她全身,什么都再也看不见。
沈知行在雪里站了一天一夜。
“哎呦,将军真是个痴情人,本已是将死之人,还要为王妃报仇,在雪里忏悔。”
“他那副身子,可能熬不过今年冬天喽。”
“从前的将军和王妃是何等恩爱登对啊,真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立足街市,看着面前的糖人儿出了神。
“阿莱,你喜欢吃这个糖人儿,以后我自己学了做给你吃。”
“这样你就想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吃到了。”
当时的沈知行说到做到,回府后真的开始日日钻研。
但只可惜,
直到我陪他上战场前,都还是没吃到他的成品。
“哎,小姐,您手里这糖人儿还没付钱。”
老板提醒后,我从记忆抽离。
“给您10文。”
“只是这糖人儿,过期了,我不要了。”
我说罢,将糖人儿重新插回。
有些东西,
错过了,就再没了当初的意义。
哪怕再得到,
也终究是雾里花,水中月罢了。
就在我踏进秦府前,突然被一群村野乡夫团团围住。
“你这个贱人,把我妹妹残害致死,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我要你替阿瑶偿命!”
带头的壮汉大吼着,朝我劈下短斧。
我右手挑剑,刚准备出手。
却先一步被一人挡于身后,斧头正中他右臂,断臂当场落地。
血水顺着沈知行的切口汹涌而出。
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惨白着嘴唇扭头问我:
“阿莱,你没事吧?”
我望着他,未发一言,淡漠的转身进府。
任身后人群吵杂,我都不想再听不原再看。
沈知行的生死,早已与我无关。
明日便是启程远征蛮夷的日子,唯有此才是我的正事。
“阿莱,明日前往战场,我会随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