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这套房子在她结婚的第三个月,就被陆宸屿给要去让林念慈和她儿子住,他们俩和婆婆一起搬去了食品厂给分的平房里头。
这边的房子说是林念慈上班离着近便,不用早起,
这一住就是十多年,后来房子拆迁,赔了二百多万,她是一分钱都没捞着。
都进了林念慈的口袋,
现在想想,她真是傻透气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都没留住,都让陆宸屿拿着给送了人情,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犯傻,
首要任务就是先和陆宸屿把婚给退了,这样的男人,白给她都不要。
上辈子还当个宝一样伺候着,想想就后悔。
趁着这会儿没人,赶紧把兜里的黄玉葫芦项链给拿了出来,
记得死后灵魂还没消散的时候,
林念慈说过多亏这个玉葫芦吊坠里头有个空间,里头还有灵泉,要不然她也不会越来越漂亮,
头脑也变聪明,
还有陆宸屿有一次在厂里维修机器胳膊受伤,都是用灵泉水给治好的。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让奶奶留下的这个宝贝在落在她的手里。
去针线盒里头找了个缝衣服的针,
在食指上用力扎出血,小心的滴在吊坠上,一滴,两滴,三滴。
本来看着吊坠没啥变化还以为自己用的方法不对,
不都说是滴血认主么,这血滴上去咋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里正纳闷呢,白光一闪。
脑袋晕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站的地方换了。
天空没有太阳,雾蒙蒙的,但是光线挺亮,一点不影响视线,
这个地方估摸着有三四亩地大小,脚下是松软的黑土地,光秃秃的啥都没有,但是划分出来四大块区域,
自动标注出来一块水田,一块药田,还有一块可种粮食,一块种蔬菜,四周可以种植果树。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竹子盖出来的翠绿的二层小楼,
绕着小楼旁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溪,水流缓慢,过去一看,小溪不深,也就不到一米的宽度,还可以看到河底的鹅卵石。
孟晚晴蹲下身子,弯腰捧了一把溪水,试探的喝了一口,
这水入口甘甜,凉丝丝的,比矿泉水还要好喝,难道说这就是林念慈曾经提过的灵泉?
那也太多了!
这一整条小溪都是的话,岂不是用上个百十年都用不完。
不过这小溪瞅着好像是活水,顺着水流往上头走,发现这小溪的源头竟然是竹屋后头的一座石头山上流下来的,
这山只露出隐约的一个山脚,具体多高根本看不到,都被白雾遮盖着。
估计现在她能解锁的只是这个葫芦空间的一小部分。
孟晚晴也不着急,
反正这葫芦已经认主,早晚有能一窥全貌的一天。
转身进了竹楼。
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清凉,一楼有客厅,有厨房,有卫生间,二楼是卧室,
屋里家具齐全,全部都是用竹子做的,一点现代的家电之类的都没有,
从这个空间就可以看出来,存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包括书桌上摆着的书,都是那种古代毛笔写的小篆。
孟晚晴过去翻了一下,全部都是医书,中医药谱,针灸这些。她倒是挺感兴趣,不过这会儿不是看书学习的时候,
翻了几下就放在了一旁,
紧接着在书桌的抽屉里头翻出来一封没有封口的信。
打开一看,上边写着,
“晴丫头,玉葫芦是咱们老孟家祖传的宝贝,
这是个独立的空间,溪水是灵泉,能治病,也能催熟庄稼。
床底下有个箱子,是老祖宗们留给后代的底子,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可以拿出去变卖。
但你一定要记住,这里的事儿谁都不能告诉。”
信很短,墨迹有些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
孟晚晴把信折好,贴身收进衣兜里。
奶奶说得对,这辈子,她的秘密,当然谁也不能说。
收好了信走到床边,趴下去一看,床底下果然压着一口暗红色的雕花大箱子,瞅着就很有年代感,
拽出来一打开,
金光混着珠宝翡翠的的光芒,差点晃花了她的眼。
金元宝码得整整齐齐,
玉镯子,头面首饰,玉佩,墨玉扳指·······
最底下一件大红的凤冠霞帔,金丝银线绣的龙凤纹,在暗处都泛着流光。也不知道是哪儿位老祖宗的嫁衣。
孟晚晴深吸一口气。抓着箱子的手都有些发抖。
这也太值钱了!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都够她这辈子活的很好。
没急着细数,而是把木箱赶紧盖好又放回了床底。
这地方是最保险的,估计除了她没人能进来。
这就是以后她过日子的底气。
不过她得赶紧回京市一趟,把爸妈留下的老宅子里的东西也都搬进来。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可是回京市需要介绍信。要不然火车票都买不了。
也难怪她爸妈是被打成反派的资本家,被赶下乡之前和她登报断绝了关系,她才能不被牵连。
因为走的匆忙,
老宅里头还有不少的好东西,自己得抓紧回去都给收起来,要不然等着以后房子返回来的时候,屋里啥东西都剩不下。
现在有了这个空间,完全可以用来储物。
想到这里,赶紧出来。
她得想办法回京市一趟,当年爸妈下乡走的急,她也是提前就被送到了庆林市,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没咋收拾,
那些字画,瓷器,老家具,
还有他爸当成宝贝一样放在卧室后边隔间的几个紫檀木的箱子。里头的东西这会儿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要是回去晚了被别人都搬走那可损失大了。
可是回去必须得有街道或者是工作单位的介绍信,要不然火车票都买不了,她的身份特殊,她爸是资本家,妈妈是地主家的小姐,
这会儿都是被劳改的人,成分不行。
也不知道用啥理由呢才能给开出来,
这个年代,出行都不自由,真是头疼。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托着腮帮子眉头拧成个疙瘩,仔细的琢磨起来。
首先街道这边,她一个认识人都没有。当初来庆林市,还是因为陆宸屿的奶奶和她奶奶是手帕交。
她和陆宸屿是从小定的娃娃亲,也就是五岁之前见过几面,
后来家里出事儿,
京市待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