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要想办法让俩老人在那边吃饱穿暖。
  熬过最难的这几年,总有再相见的一天。
  不过花完这些钱,她身上也没多少现金了。
  空间里头的这些东西,现在也没法拿出来卖,容易被抓起来。所以还得回去先上班,然后再考虑怎么能多赚点钱。
  可惜这会儿根本就不让个人做小买卖,要不然她不管卖点啥指定不少赚。
  空间里头的地应该利用起来。
  最好是种药材。她上辈子虽然没工作,但是自学过中医护理理疗针灸这一块的,
  伺候了陆宸屿他妈半辈子,从瘫痪在床,到后来可以独自行走,都是她精心护理的结果,
  可惜陆家一家人都不领情,认为是她应该做的。
  她这一身的本事,加上空间里头的医书,仔细钻研的话,没准能研究点名堂出来。这辈子她得为自己活。
  要不然岂不是白重生一回。
  想到就做,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一闪身就进了葫芦吊坠空间里头,直奔小楼,去放种子的柜子里头翻找了一下,
  藏红花,天麻,黄精,人参,铁皮石斛,金银花········各种中药材的种子都有。
  说实话,这些她都没种过。
  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每样种子都拿了点,打算先种着试试看。
  蹲在松软的黑土地上,拿着铲子挖好坑,把种子小心地放进去,盖上一层土,
  再拎着小桶去溪边舀水。
  灵泉水都浇上去之后,孟晚晴没急着出去,站在地头她盯着土看了好一会儿。
  也没瞅着有什么变化。
  估计这个灵泉水的催熟功效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简单收拾一下,从空间出来又去国营饭店买了点酱肉馒头准备好路上吃。
  拎着东西刚到火车站。
  “孟晚晴?是你不?啥时候回来的?不是说你去庆林市和人结婚了吗?”
  突然一个梳着俩大辫子的姑娘一把拽住了孟晚晴的胳膊,她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同学,也是发小白莹莹。
  “没结成,已经分手了,回来瞅瞅。”
  孟晚晴笑了一下,还记得当初自己一个人拎着行李箱离开京市的时候,白莹莹追着送到火车站,给她塞了两只大烤鸭。
  抱着她好一通哭,十分舍不得她。
  “真没结婚?那不是说我大哥还有机会!正好他有任务要去庆林市,你这是要回去吧?一趟车让我大哥多照顾照顾你!”
  “白宴清回来了?”
  孟晚晴提起这个名字心里都有点酸涩,
  这可是她心里的白月光,求而不得,从小到大一直都很喜欢的邻家哥哥,如果不是突然父母被下放。
  被迫离开京市,
  自己没准还真有可能嫁给他,
  记得上辈子他一直干到军区的司令员,但是洁身自好。一辈子都没成家。也不知道是啥原因。
  “就放了三天假,回来住了两天,这不马上就走,我爸妈可舍不得了。也没办法,我哥的性子拗,说干啥别人咋劝也不行。”
  白莹莹一边说着,一边挎着孟晚晴的胳膊往火车站里头走。
  “莹莹,你哥现在的部队不会是庆林附近吧?”
  “沈北军区,这次去庆林干啥,具体他也没说。你知道的,部队都是保密的任务,我哥嘴严,平时说话都费劲呢。
  就是冰山一座,也就是你,从小就不怕他。
  你是不知道,我哥回来听到你家出事儿了。你已经走了要和别人结婚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白莹莹这话说的,
  孟晚晴都愣了一下,在她记忆里,白宴清自打当兵去了部队,每次探亲回来,都会给她带小礼物,
  自己心里虽然喜欢他,但那也只是少女心事,从来没有表露出来,
  难道白宴清心里也对自己有意思?不能吧。上辈子可从来都没听他说过。
  两人说着话已经进了候车大厅,
  白莹莹眼睛好使,一眼就看见靠窗坐着的白宴清,穿着笔挺的绿色军装,正低头看手里的文件。
  “哥!你看看这是谁!”
  白莹莹喊了一声,拉着孟晚晴一路小跑的过去。
  “多大了一点都不稳重,这是候车大厅,说话声音不能小点?”
  白宴清微微拧眉抬起头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看着跑到跟前的俩人,目光对视中,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猛的站了起来,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他都没发现。
  孟晚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
  心跳不由自主的漏了一拍。
  白宴清比她记忆中长得更高了,快到一米九的样子,肩膀宽阔,剑眉星目,一身军装衬着他更加帅气英俊。
  可能是部队训练多,风吹日晒的黑了不少,
  比以前的他多了几分棱角和沉稳。
  “晚晴?好久不见。”
  愣了一瞬,白宴清才先开口问了一句。
  “宴清哥。”
  孟晚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喊了一声,心里有点发酸,眼里有些涩意,
  赶紧垂下头,掩饰自己心里翻涌的情绪。
  “哥,我和你说,晚晴刚才告诉我她没结婚,和家里给安排的对象已经分手了,今天也要回庆林市,你可得抓住机会!”
  白莹莹凑到白宴清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自己觉得声音不大,其实孟晚晴也都听着了。
  不由得脸上一红,这丫头咋一点深沉都没有,这么想把自己送给她哥当媳妇么!
  没结成?
  白宴清目光落在孟晚晴脸上,停顿了一下,
  也没多问,
  “几车厢?卧铺吗?”
  “5车厢,没买着卧铺,硬座。”不是不想花钱,是现在的卧铺票真不好买。
  “车票给我。”
  看到伸到她眼前的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
  孟晚晴听话的掏出车票放了上去。
  “小李,你去找高站长把这张票换成软卧和我一个车厢。”
  “是,团长。”
  旁边一个二十多岁的穿着军装的青年刷的一下站起来,接过车票转身就走。
  “宴清哥,不好吧,卧铺票也不好买,一会儿就开车了,还能有空位吗?”
  孟晚晴不太想麻烦他使用特权。想要拦着,可是小李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没事啊,我哥认识高站长,关系挺好的,晚晴你坐这。”
  白莹莹笑呵呵的把孟晚晴按在了白宴清旁边的位置,眼睛一转,
  “哥,晚晴,我去给你们买点路上吃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