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吃了什么猛药了,居然咣咣咣的埋头干,疼死我了都。元衡眉头微蹙,疼?女人会疼?算了,榆木脑袋,能超过三十下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知道女子也需要取悦。元衡沉默,身体也逐渐慢了下来,女子……需要取悦?果然女子就是麻烦。心里虽这般想着,他的手很诚实地攀上高峰,细腻圆润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绵软的仿佛一团棉花,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指尖触之竟感觉极其舒适,他的手指比脑子更为实诚的动了起来,似乎的确不一样。连他这般清心寡欲的人,竟有点舍不得细腻的触感。爽死我算了。元衡:……也罢,取悦世子妃这件事也无旁人知晓,不伤他的颜面。要是他往下该多好,听说感觉很不一样。元衡一哽,女子真麻烦。一场酣畅淋漓后,司清霜疲惫地陷入了沉睡中,元衡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正准备闭眼入睡,老男人肯定吃药了。元衡:……要不还是分房吧。……翌日,元衡早早便起床,司清霜一如既往乖顺地伺候元衡穿衣。元衡:“明日去城外庄子,你若需要什么,今日备好。”忽然,他想到司清霜说要讨教姜芸鞭子一事,补充了句,“不可带危险物品。”司清霜乖顺,“世子放心,妾身定会将世子之物准备妥当。”整日里不是穿黑色就是白色,别的颜色都没,明日往里面塞两件紫色,再来两件粉色,哈哈哈哈哈,看他选什么。元衡沉默少许,“衣物,我会让青岚准备,你备自己的衣物便可。”“是。”太可惜了,居然不让我准备衣物,看来只能半夜偷偷往他身上比划了。元衡木然地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心里有些累,
  她竟然半夜偷偷拿粉色衣服盖住他。幸好无旁人看见。“世子,妾身今日想出府。”司清霜突然开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似是有些害怕,有些不好意思道,“妾身素来不爱出门,也没有好友,不知该如何跟段夫人相处,妾身想上街看看有什么东西可送段夫人。”元衡目色平静地看着她,如果他没听见她的心声,如果他昨日没在街上看见她女扮男装,或许这话他还能相信。“好,带好丫鬟,早点回来,若银钱不够可从账房支取。”“多谢世子体恤。”我才不支取银子呢,司家的人跟没见过世面一样,非说这钱不属于我,但凡我从王府拿到钱,司家就跟见了血的蚊子飞过来找我要钱。元衡眉梢挑了挑,娘家找出嫁的女儿要钱?这事简直闻所未闻。刚出王府门,上了马车,元衡就吩咐青岚,“去查查司家。”司家好歹也是礼部侍郎,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他得知晓缘由。青岚怔了下,旋即道,“是,属下尽快去查。”虽然成亲前,王妃已经将司家上下查个干干净净,但世子吩咐,他得再查一次。彼时,司清霜也没办法继续睡,本想着得了元衡的话,可以光明正大出去玩,没想到刚收拾妥当,沁芳斋来了人,王妃要见她。司清霜立刻带着丫鬟前去沁芳斋。刚进门,就看见王妃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司清霜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怎么了?“清瑶,你为何要瞒着我?”司清霜不明所以,但还是一脸乖顺道歉,“母亲,都是儿媳的错。”“你的错?”王妃满是怒气地拍着桌子,“你哪里有错,元衡那臭小子生不出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替他道歉。”司清霜眼神茫然,啊?什么?
  元衡生不出孩子?王妃看着她单纯无辜的样子,心都软了下来,“你们去紫芝堂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司清霜开口,“母亲,大夫说……”“大夫说没事对吗?”王妃一脸你太单纯的样子道,“这可是京都,谁敢得罪他,说他的隐疾。”“难怪,我说你们日日在一起,怎么会连个孩子都怀不上,原来都是他的问题。”“真是苦了你了。”司清霜沉默,她不苦,元衡的身材很好,功夫也很好,虽然只有三十下,但他本钱还是非常不错的,她偶尔过得很好。至于成亲一年没有孩子。是她每次事后,偷偷吃了避子药,才杜绝怀孕的可能。没想到她的做法,竟然让王妃怀疑元衡生不出孩子,真替元衡委屈。“母亲,儿媳不苦。”司清霜低眉顺眼怯生生道。王妃看着她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更加心疼了,之前定下司清瑶,就是因为知晓司清瑶性子温顺,知书达理,没想到竟然温顺如兔,硬生生帮元衡瞒了一年,还从不对外说,自己独自忍受流言蜚语。真是个好孩子。元衡那臭小子真是太混账了!难怪前几日突然一反常态给司清瑶送那么多东西,原来是知道自己的隐疾,心生愧疚。但那送的什么东西!黄金花?俗!太俗了。堂堂荣亲王世子送世子妃如此俗的东西弥补,简直丢人。王妃将手腕上碧绿色晴水镯子褪了下来,套进司清霜的手腕,“这个镯子是我祖母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母亲,这太贵重了。”司清霜连连拒绝。“长者赐不可辞。”王妃十分坚持道,“元衡这病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只给你些财物,没给你个孩子,是我们荣亲王府不好。”不好?哪里不好。这可太好了。她本来就是为了钱才来的荣亲王府,白睡了元衡一年,现在还得到这么漂亮的镯子,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虽然她走的时候带不走,但如今带着也开心啊。“多谢母亲。”司清霜声音软糯糯,粉扑扑的脸蛋更像一只可怜无辜的兔子,王妃心都软了。这么漂亮的儿媳,若是元衡有用,跟她生个孩子,该有多可爱啊。想到别人都有了可爱的孙辈绕膝,王妃就恨不得将元衡抓回来灌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