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女子并未使多少力,却单手能将一成年男子压制得无法动弹,显然擒拿功夫极为高超,可见武学手段深厚。
  男子被瞬间压至地面,知晓两人武功差距,连忙高声讨饶。
  女子便一脚将男子踹飞七八步,轻声笑道,“狗东西,招子也不放亮点,什么人都敢饶舌?”
  男子原本心下有些不快,但看清眼前女子身上的剑合宗宗门道服,确实不是自己能招惹的。
  于是只能讨了个饶,灰溜溜转身离去了。
  其余一干江湖人士见状,忍不住出声嘲笑。
  倒是无人替男子鸣不平。
  毕竟江湖之中向来强者为尊,每天争斗不停。见到冲突,至多也就看个热闹,大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傅芮莹见女子替自己赶走骚扰之人,便走到对方身前,红着脸道,“谢……谢谢恩人小姐……”
  “嗯,小事。”
  女子此时看了傅芮莹一眼,似乎注意到什么,忽然笑着说道,“你是……之前我在九嶷山看到那个乞儿吧?”
  傅芮莹红着脸点点头,看向对方好看面容,又壮着胆子问道,“敢问……恩人小姐芳名?”
  女子不假思索回道,“在下林珺。”
  “林珺小姐吗?我记住了……”
  傅芮莹默默点头,似乎要把这个名字记住。
  接着又说道,“此前多亏林珺小姐帮助,没有那几个馒头,我肯定活不下去……如今又帮我解围。小女子无以为报,如今只有……”
  林珺闻言便打断她道,“我做善事不用报答,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这样吗……”
  傅芮莹显得有些失落。
  林珺便又道,“这娄氏观园之内危机四伏,好似龙潭虎穴。你原本不该来这里的,但……”
  她想了想,便露出爽朗笑容道,“如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到西边剑合宗住所小楼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傅芮莹闻言心喜,连忙向她道谢。
  接着林珺还有其他事情,便向傅芮莹告别。
  随后便甩开双袖,背手离开。
  风姿潇洒到极点。
  傅芮莹将手放在胸口,脸红红的。
  “林珺小姐吗……”
  她似乎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刻在了心里,不敢忘怀。
  但如果她知道,所谓的“林珺”小姐,还有另外一重她想都不敢想的身份,就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
  此后,未过多久,娄氏宅院之中宴席结束。
  主厅之中诸多客人依次离席。
  童颜此时也带着琉璃与北斗两人从席位上下来,到场外见到了赤君临。
  赤君临看到童颜,恭敬行了个礼。
  不过此时的童颜表情不太好看。
  因为她身后还跟了个让人讨厌的家伙,那就是贾仁义。
  赤君临便也向贾仁义行礼道,“林珺见过师伯。”
  贾仁义似乎已听童颜重新介绍过她,未有什么表示。
  只是满不在乎地向她“嗯”了一声。
  接着,便又对童颜道,“师妹,你再好好想想?这对宗门来说可是难得的机会,你难道就一点不觉得吗?”
  童颜闻言,则露出愤然表情道,“师兄你不必再说,此事我自有考量。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说罢,便带着赤君临等人,转身向外离去。
  第99章已有取死之道
  从娄氏宅邸附近离开以后,赤君临与并肩而行。
  她侧身向童颜看去,见童颜的表情似乎还有些愠恼。
  而琉璃和北斗则跟在身后。
  看琉璃的模样,似乎受了什么委屈。
  赤君临见周围已不见其他人身影,便来到童颜身边,微不可察将她柔夷握住。
  接着轻声道,“那么生气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童颜感受到赤君临手心传来的温暖,脸上微微一红。
  见无人注意到这里,便反手与赤君临掌心相握。
  接着叹气道,“贾仁义趁着我不注意,未加商量,便与娄氏攀了一门亲事。”
  “亲事?谁?”
  赤君临略带些惊讶道,“你吗?”
  童颜闻言便瞪了她一眼,风情万种看着她,“你瞎想什么?我都多大年岁了,怎可能让我去结亲?”
  赤君临闻言便笑笑,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尊只许嫁与徒儿,不许与其他人相好。”
  童颜听到赤君临所说情话,脸色通红,心下有些欢喜。
  但很快又正色起来,略带些许忧虑道,“是璃儿。”
  “琉璃?她这么小,结什么亲?”
  “嗯,我也如此想。”
  童颜便叹了口气道,“但贾仁义已将璃儿介绍给娄湘妃,想与她的独子攀亲。今日娄湘妃见过璃儿,便对她极为满意。想将此事定下。
  放才我听娄湘妃说话,才知道贾仁义替我拿了这么大主意,却一句都没和我提过。”
  赤君临闻言,表情未有什么变化。
  不过却低声冷笑道,“这个贾仁义……呵。”
  童颜回头又看了琉璃一眼,见她还有些闷闷不乐。
  便向赤君临问道,“君临,你说该如何是好?”
  赤君临到不着急,只是笑着对童颜安慰道,“师尊莫忧,一切有徒儿在。这件事交给我吧。”
  童颜虽然不知赤君临有什么准备,但听她这样说,便自然安心下来。
  不知不觉,童颜已将赤君临作自己正牌夫君对待。
  既是剑合宗的主心骨,又是自己的亲密爱人。
  童颜……已打算全心全意相信赤君临。
  所以既未问她打算如何解决,又会使什么样的手段。
  只是靠在赤君临身旁,将头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
  另一边,在遭到童颜言辞激烈的回应以后,贾仁义便忍不住有些羞恼。
  他心里想着,自己明明是在为琉璃的终身大事考虑,给她找了个好去处。
  童颜却丝毫不感谢自己。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且更令贾仁义怨愤的是,琉璃如果不嫁出去,那童颜就会一直分心照顾。
  那自己怎么有机会接近童颜,与这位风姿绝代,冷艳貌美的师妹相好呢?
  正想着这些,贾仁义便看到丁虾正在仃前面的小树林里,与另一个小侍女藏着说什么悄悄话。
  也不知道丁虾说了什么,把小侍女哄得咯咯直笑。
  贾仁义看到这种讨女孩子喜欢的年轻人,就一肚子邪火。
  忍不住走上前去,瞪了两人一眼。
  小侍女被骇得不行,连忙转身跑了。
  丁虾见状稍有些不快,便看向贾仁义道,“师伯,有什么事?”
  贾仁义就盯着丁虾问道,“让你去和你师娘见面,聊了什么?”
  丁虾想着我和我师娘聊天,关你个老东西屁事?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还是老实低头回道,“师娘说了,让我在这边好生待着。
  如有机会,最好在娄氏宅邸各处转转,看看。最好与娄氏子弟交好,就算无法交好也尽量往他们身边凑。”
  “就这些?”
  “就这些。”
  “没提到我?”
  “没有。”
  贾仁义忍不住瞪了丁虾一眼,心想着,这几日待你这么好,钱都喂到狗肚子里了。也不知道为老子说点好话。
  丁虾则被瞪得莫名其妙,心想着这老狗又在发什么神经。
  贾仁义憋了半天,似乎想不到该说点什么,只能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算了,就听你师娘的。她说得不算错,不算错。”
  这时候,傅芮莹又从宅院那边跑来,看到丁虾便显得十分高兴,似乎想与他分享什么。
  就叫了一声,“丁虾哥哥!”
  但很快她又看到贾仁义,表情立刻紧张起来,小声道,“贾师伯。”
  贾仁义心里不高兴,便向傅芮莹迁怒道,“我是你什么师伯?师伯是能乱叫的吗?”
  傅芮莹闻言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手也垂了下去。
  丁虾看着贾仁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贾仁义便摇摇头,道,“算了,你们回去吧。看你们在这儿站着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