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被红色的绳索固定在X架上,黑色的胶衣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我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猎物。
  她的呼吸还很重,胸口起伏着,那对在胶衣开口处裸露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因为刚才的电击而挺立。
  “这个姿势……太舒服了。”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妈妈,你教过我,真正的惩罚要让人站不住,对吗?”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
  “我说过了,要叫主人。”我打断她,手指滑到她的颈侧,感受到她加快的脉搏,“而且,今天你不是妈妈。你只是一条贱狗,一条需要被调教的母狗。”
  她的脸瞬间红了,那种羞耻的表情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
  我走到X架后面,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妈妈的手臂垂下来,她以为我要放开她,但下一秒,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向上拉。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被迫向上伸展。
  我拉着她的手臂,一直举过头顶,直到她的指尖几乎触到天花板上的吊环。
  那里有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链条,我迅速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用锁扣固定在吊环上。
  “不……苏苏,太高了……”妈妈试图挣扎,但已经晚了。
  我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现在只能踮着脚尖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被吊起的双臂上。
  黑色的胶衣因为她的拉伸而绷得更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
  她的身体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这样就对了。”我走过去,手指从她的小腹滑向胸部,“贱狗不需要舒服,只需要被使用。”
  妈妈咬着嘴唇,脚尖在地上微微挪动,试图找到一个更省力的姿势。
  但这种姿势下,她越是挣扎,手臂被勒得越紧,绳索陷入她手腕的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
  我从道具架上拿来了乳夹。
  那是我们很少用的那种,带铃铛的金属夹子,齿口有橡胶垫。我捏开其中一个,在妈妈惊恐的眼神中,慢慢靠近她的左胸。
  “不要……”她轻声说。
  “不要?”我笑了,“贱狗没有说不要的权利。”
  我捏住了她的乳尖,用力一夹。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脚尖在地上打滑,整个人因为疼痛而颤抖。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调教室里格外刺耳。
  “还有一边。”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迅速夹上了另一个。
  两个乳夹在她胸前摇晃,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次颤抖而作响。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它们流下来。
  “真美。”我赞叹道,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乳夹,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现在,该让你变得更像一条狗了。”
  我拿起了一块黑色的布。
  “不要蒙眼睛……”妈妈的声音带着哀求,“求你……”
  “闭嘴。”我冷冷地说,把布蒙在她的脸上,在她的脑后系紧。
  世界陷入黑暗。妈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蒙脸的布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我可以看到她的手指在绳索中蜷缩,感受到她的恐惧和无助。
  “现在,你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你只能感受。感受我的触摸,感受我的惩罚……感受你作为贱狗的卑微。”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先是她的腰,隔着那层黑色的胶衣,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滑过她的肋骨,在她的腋下停留,轻轻挠了一下。
  妈妈猛地缩起身体,发出一声惊叫。
  “痒吗?”我问。
  “不……不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蒙脸的布后面传来。
  我继续抚摸,动作很慢,很温柔,从她的肩膀滑到手臂,再到被吊起的手腕。
  我能感受到她的肌肉在我的触碰下逐渐放松,那种被温柔对待的错觉让她暂时忘记了处境。
  然后——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我的手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的头偏向一边。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摇晃,乳夹的铃铛疯狂地响着。
  “爽吗,贱狗?”我问,声音冷得像冰。
  妈妈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变得粗重起来。
  她没有回答,但我能看到蒙脸的布后面,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我在问你话。”我又扇了一巴掌,这次是对另一边脸,“爽吗?母狗?”
  “爽……”她的声音颤抖着,“爽……主人……”
  “大声点。”
  “爽!我很爽!”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请……请继续惩罚这条贱狗……”
  我满意地笑了。
  这种掌控感比我想象的更让人上瘾。
  我看着她——被吊着,被蒙着脸,胸前挂着乳夹,脸颊泛红,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很好。”我说,“但还不够。贱狗不需要说话,贱狗只需要含着东西,等着被使用。”
  我转身从道具架下层拿出了那个东西。
  假阳具口塞。黑色的硅胶材质,形状逼真,长度足足有十厘米,根部有固定带。这是我偷偷买的,没想到第一次使用就要用在妈妈身上。
  妈妈的耳朵动了动,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但看不见我在做什么。
  “张嘴。”我命令道。
  “什么……”她迟疑着。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把那个巨大的假阳具塞了进去。
  “唔——!”
  妈妈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剧烈。
  她的眼睛在蒙脸的布后面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 gag reflex(干呕声)。
  十厘米的长度对于口塞来说太长了,它深深顶入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无法控制的干呕。
  “呕……唔……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吊起的双臂拼命挣扎,脚尖在地上打滑。
  干呕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从蒙脸的布后面传来,混着含糊的呜咽。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裸露的胸部,在黑色的胶衣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我迅速扣紧了固定带,把口塞牢牢固定在她的脸上。
  “很难受吧?”我拍了拍她被蒙住的脸,“但这才是开始。贱狗不需要说话,贱狗只需要被操。”
  妈妈还在干呕,身体一抽一抽的,像一条离水的鱼。那种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我绕到她身后。
  她的臀部在黑色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而那个开档的设计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我看到那里已经湿润了——不是因为汗水,而是因为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我从角落里推出了那个东西。
  炮机。
  电动的,可以调节速度和深度,底座有吸盘可以固定在任何平面上。
  我把它放在妈妈身后的地面上,调整好角度,让那个硅胶的阳具对准她的下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凑近她的耳边,尽管她看不见,“是炮机。等我打开开关,它会不停地操你,不管你求饶还是哭喊,它都不会停。而你,只能这样被吊着,含着口里的东西,接受这一切。”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恐惧和期待混合的情绪让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蒙脸的布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我固定好了炮机,把吸盘牢牢按在地上,确保它不会移动。然后我把那个硅胶阳具抵在了她的入口处,但没有打开开关。
  “我要走了。”我突然说。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要去泡杯茶,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绕到她面前,看着她被蒙住的脸,“等我喝完茶回来,再决定要不要打开它。在这段时间里